他回到国师府,还未进府,便见街角蹲着一只白猫。

    秦牧停下脚步,向那只白猫多看了两眼,那只白猫没有一丝杂色,懒洋洋的舔着爪子,瞥了他两眼,慢吞吞的走入阴影中。

    秦牧微微皱眉,走入国师府。

    龙麒麟连忙迎上来,一副心力憔悴的样子,哭诉道:“教主,你总算回来了!”

    秦牧笑道:“龙胖,烟儿姐没有给你灵丹吃?”

    龙麒麟摇头,悄声道:“我这几日吃的倒好。教主,云初袖和怜花魂来了,还与皇帝、神王和公孙嬿拜了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秦牧惊讶:“云初袖又跑过来了?还带着怜花魂?”

    他也不禁有些头大,停下脚步,问道:“这些日子,这两个小妖精没有惹出什么乱子吧?”

    “这倒没有,只是勾心斗角。”

    龙麒麟道:“云渐离来过一次,但见到这幅景象,吓得没敢停留便直接走了。”

    “云渐离也是不讲义气!好歹把他妹妹拉走!”

    秦牧盘算道:“怜花魂是帝后,云初袖是元姆夫人,这两个小娘皮跑过来,须得弄死才好。毓秀、神王和嬿儿不能死,这两姐妹必须同日死!上次可以借地母的手,这次借谁之手?可惜洛无双不在这里,还有那只白猫,倒像是妍天妃怀中的那只叫小七的猫……”

    他正想着,延秀帝的声音传来,笑道:“国师回来了!”

    秦牧走上前去,躬身见礼:“臣参见陛下。”

    延秀帝连忙搀着他的双手,笑道:“国师在外操劳辛苦,回到京城近月的时间竟然无暇回家,是朕的过错,让国师一直不得休息。”

    她的话中有埋怨秦牧的意思,说秦牧回来这么久也不过来看她。

    秦牧被她牵着手向院中走去,笑道:“陛下,我在天庭刚刚站稳跟脚,一路艰辛,难以述说,这次归来近乡情更怯,越是接近关切之人,越是胆怯,因此来迟了。”

    延秀帝看着他,眼圈一红:“朕都知道。”

    国师府中,公孙嬿提着水壶迎面走了过来,延秀帝连忙放开他的手,公孙嬿认认真真的在秦牧头上浇了点水,很是严肃的观察秦牧的脑袋,见到秦牧还是没有发芽,不禁叹了口气。

    秦牧早已习惯她的举动,笑道:“嬿儿,我这次出门倒给你带了点好东西,叫做鸿蒙元液,待会我也给你浇一浇水。”

    公孙嬿很是开心。

    延秀帝目光看来,笑道:“国师有没有给我带什么宝贝儿回来?”

    “大千宇宙,浩瀚江山,这是我带来给陛下的。”

    第1020章 夺猫案

    延秀帝哑然,不禁摇了摇头,道:“在云初袖妹妹的面前,说出这句话是要杀头的。”

    她虽然不知道云初袖的真实身份,但是却可以猜到云初袖必然是天庭的掌权者之一,因为那日灵能对迁桥连接延康与天庭,从对迁桥中走出来便是云初袖。

    能够做主在天庭建立灵能对迁桥,必然是权势熏天的人物。这也是云初袖提议结拜为姊妹,她立刻答应下来的原因。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云初袖在天庭的地位非凡,无论云初袖的目的是什么,她都必须答应下来。

    这是延康的生机所在。

    事实上,延康能够与造父宫牵上线,也有云初袖这层关系的缘故。

    “云初袖是帝后娘娘的妹妹,元姆夫人。”

    秦牧看着走过来的怜花魂和云初袖等人,神识波动,传音道:“怜花魂则是帝后娘娘。”

    延秀帝悚然,却不动声色,道:“国师,是否可以借帝后与元姆之间的间隙,维持延康的平安?”

    “可以,但要注意火候,这两个女子不死不休,若即若离,不可太近,也不可太远。”

    秦牧说到这里,哈哈大笑,向云初袖和怜花魂迎去,心中却暗暗叫苦:“我把云初袖送给地母元君,不知道她会不会闹腾这件事?”

    云初袖却丝毫不提此事,拉着他飞速的把五个女孩结拜的事情说了一遍,笑道:“我若是死了,四位姐姐须得给人家陪葬呢,你说对不对秦郎?”

    秦牧眼角抖了抖,云初袖这是在威胁他,倘若自己再对她下手,她便干掉灵毓秀、公孙嬿等人。

    对她来说,她不过是损失一尊造化而生的身躯罢了,不痛不痒,但对秦牧来说,损失便非同小可了。

    灵毓秀是延丰帝变法的继承者,也是现在的延康的中流砥柱,她不像延丰帝,她更能拿得起放得下。

    她是女子,不被天庭所防备所重视,可以放低姿态,去天庭与造父宫谈生意,又长袖善舞,调解延康与天庭的关系,不至于让延康成为天庭的眼中钉。

    延丰帝是一代雄主,然而面对灵毓秀这种情况,他无法做的更好,反而只会更糟。

    最低,延丰帝无法与帝后、元姆夫人结拜为姊妹。

    而公孙嬿则是守护延康的小地母元君,潜力极大,也万万不能有失。

    “还是趁早离开延康,我留在这里的时间越久,延康的危险反而越大。”

    秦牧静下心神,与几个女孩闲谈几句,只见天色渐晚,秦牧打个哈欠,托词累了,回房休息。

    到了夜半,延秀帝来访,君臣二人促膝长谈了一宿,到了鸡叫时分,延秀帝起身离去,外面星光点点,延秀帝披着星光回到宫中。

    秦牧静坐片刻,笑道:“道友,外面寒气湿重,何不进屋暖和暖和?我的房门没关。”

    房门发出咯吱一声轻响,一只白猫顺着门缝挤了进来,端坐在秦牧身前,口吐人言,却是一男子声音,道:“牧天尊,你盗取天帝的宝物,瞒得过十位天尊,瞒不过我。把那半块蛋壳交出来,我取了蛋壳便走,不会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