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陈洋洋他们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总算找到你了,我们先出去吧,这林子里虽然没有什么大型野兽,但是你一个人也别到处乱跑,万一出事了怎么办?”陈洋洋语气责备。

    李娇自知理亏,诚恳地道歉:“我知道了,对不起。”

    这么好说话了?

    陈洋洋和麦子互相对视一眼,总算是松了口气。

    幸好李娇还是讲点理的。

    李娇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她现在的满腹心神都在林子里的那幅画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那幅画特别在意,特别是在拿起那幅画的时候,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她打开。

    若不是陈洋洋刚好叫她让她回过神来,她恐怕就真的打开了。

    “差不多可以吃了。”在他们找人的这个功夫,雪谰已经把烧烤烤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娇都异常安分,安分到简直不像她本人。

    吃完烧烤一直到收拾好下山,她都没有机会再去小树林里把画拿出来。

    离开的时候,李娇再次回头朝小树林看了一眼,脸上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谁都没有注意到她这份异常,大家吃饱喝足,有说有笑地下山回到陈洋洋的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雪绯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床上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外面有叽叽喳喳的鸟鸣,雪绯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随后换好衣服下楼。

    穷奇端着早餐来到餐桌上,看见她下来打了个招呼:“姐,早。”

    “早。”雪绯应了一声,去院子里洗漱。

    “雪姐。”段雅琪见她出来,立马给她让了一个位置。

    正刷着牙,李娇背着一个双肩包从外面走了进来。

    段雅琪疑惑道:“娇娇,大早上的你去哪里了?”

    李娇脸色有些不自然:“我去杂货店买些零食准备路上吃。”

    段雅琪不疑有他,点头道:“哦。”

    倒是雪绯多看了她两眼,但也没说什么。

    吃了早饭收拾好东西,大家便返程回去。

    这一路上,李娇都特别安静,一点都不像昨天那样。

    只是车子到了市区,该李娇他们下车的时候,她趾高气昂地朝雪绯冷哼一声,随即神色高傲地离开。

    雪绯一脸懵逼。

    “哎呀,出去烤个烧烤真累。”雪谰摊在沙发上舒服地喟叹。

    小狌狌跳上沙发,对于他们出去玩儿没带它的行为表达了严正的控诉。

    “绯绯,你们居然不带我和阿鸾,我们不是你最喜欢的小可爱了吗?”

    雪绯:“……这次有外人在呢,万一露馅了怎么办?下次没外人再带你去。”

    小狌狌被忽悠好了,又高高兴兴地跑到院子里玩儿。

    -

    李娇回到寝室,里面没有人,她爬到自己的床上,把蚊帐一拉,随后把背包的拉链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幅卷轴来。

    卷轴打开,上面是一幅画,诡异的黑色人影上是一双红得滴血的眼睛,看起来非常恐怖。

    但是李娇丝毫不觉得恐怖,反而有点隐隐的兴奋。

    她双手合十,对着画虔诚地说了什么,随后心满意足地把画小心翼翼地卷好放到了枕头底下。

    这一晚上,李娇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同时收到两位优质男士的真挚表白,而她犹豫不决,不知道该选哪一个人才好。

    睡梦中的她不知道,枕头底下的画里面,血红双眼闪过一道诡异的黑色光芒。

    貔貅家里的书房。

    时针指向凌晨一点,貔貅还在对着电脑不停地敲敲打打,一点都不知道疲惫。

    夜风吹动着窗帘掀起一角,一道细细的黑色线条从那一角外面闯进来,飞快朝貔貅的身体里钻进去。

    貔貅似有所感,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像是摸到了什么,直接往外一扯,还没完全钻进他身体的黑色细线直接就被他扯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把细线团吧团吧捏着下楼出门。

    另一边,穷奇开着自己的车子飞快地行驶在街道上,在副驾驶旁边的玻璃瓶里,正躺着一团被揉成一团的黑色细线。

    雪绯睡得正香,门铃却响了起来。

    别墅里非常安静,门铃的响声就显得异常清晰。

    鸾鸟睡在楼下的客厅,感应到貔貅的气息,立刻飞出来把门打开。

    过了几分钟,门铃再次被按响,这次是穷奇。

    客厅里重新亮起了灯。

    雪绯穿着睡衣,被强行从被窝里拖起来的她神色憔悴,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小狌狌挨在她的身边窝着继续睡。

    “出了什么事?”雪绯打了个呵欠,声音朦胧地问道。

    貔貅伸出手,五指张开,里面赫然是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

    穷奇也把玻璃瓶拿出来,里面的东西跟貔貅拿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