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沈芮清就是rita了。

    杨定也被惊到了:“你们把一幅上千万的画就这样留在没人住的房子里?”

    大顺道:“不怕被偷啊!”

    言蹊笑了笑:“刚才外面的人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谁会觉得这样的房子里会挂着价值千万的画?就算写着rita,那肯定也是假的啊。”

    路随道:“这叫大隐隐于市,懂吗?”

    那三人面面相觑,表示有钱人的思维他们是真的不懂。

    ……

    中午杨定做的饭,两个顺烧火,两个人都被烟呛得不行。

    杨定训斥说:“你俩不也是农村出身的吗?怎么着,出来几年就忘本了?不知道你老爹老娘在家怎么做饭的了?”

    大顺委屈说:“定哥,您没去农村住过吧?现在农村早就用上天然气了。”

    小顺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谁知道言小姐家居然连煤气灶都没有……”

    杨定:“……”

    此时,言蹊和路随就在屋后的田埂上随便走走。

    乡下的房子一直有人打理,不过屋后的小菜园已经没有再种菜了,现在杂草都有言蹊高了。

    路随小心牵着她:“别过去,这个季节飞虫多,弄不好还有蛇鼠一类。”

    言蹊听到“蛇鼠”时冷不丁吓了一跳,手臂上的汗毛顷刻间都竖了起来。

    路随笑:“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呀,看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就不能有怕的东西吗?”言蹊不服气。

    “能能能。”路随将人拉紧,“放心,有老公在呢。”

    言蹊哼了声,抬眸就朝前面看去,她晃了晃路随的手:“哎,你们野牛村拆迁了呀?”原本站在这里,可以隔着农田看到那边的村落。

    路随嗤声道:“不是我们野牛村,是你帮忙起的‘野牛村’。”

    言蹊笑:“那你还不是上赶着来认领了?”

    路随没忍住笑起来:“你老实说,当年你是不是在背地里笑话我?”

    言蹊跟着笑出声来:“何止背地里,我差点都快当着你的面笑出来了好吧!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承认了,哈哈哈——”

    “不许笑。”路随瞪她。

    但言蹊好像打开了大笑的阀门一下子有些收势不住。

    “言蹊!”路随回身将人拉入怀中,低头狠狠道,“你再笑我就吻你了啊。”

    “哈哈哈——”言蹊实在停不下来,“现在想起来是真的好好笑,你还往我家送牛奶,哈哈——唔……”

    路随发狠咬住了她的唇,随后撬开她的贝齿直接深吻过去。

    “唔唔……”言蹊睁大眼睛想推开他,路随的力气很大,扣住她腰的力道也加大了些,言蹊又想笑又被路随吻得浑身发软,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路随抱住言蹊的腰才勉强让她站立住,他忍不住道:“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撩我了。”

    言蹊瞪他:“我怎么了?”

    路随抱住她,俯身与她咬耳朵:“我一吻你你的腰都软了,大白天又光天化日的,你这样怂恿我,真的好吗?”

    言蹊气急,抬手打他:“那还不是你自己来吻我的?”

    路随宠溺的笑:“是是,我不好,老婆别生气了,那要我抱你吗?”

    “滚开。”言蹊咬了咬牙。

    路随好脾气地笑。

    二人又待了会儿,听到身后传来小顺叫吃饭的声音。

    杨定的厨艺第一次有点翻车,他埋怨说大顺和小顺火没生好,一会旺盛一会又差点熄灭,弄得他根本没掌握好火候。

    不过言蹊和路随还是吃得很开心。

    后来快吃完,屋外传来有汽车喇叭声传来,路随放下碗筷就跑了出去。

    第540章 无情的狗粮

    杨定起身看了眼说:“是陆先生他们来了。”

    小顺忙说:“所以少爷是去和陆先生说我们要住他家的事吗?”

    大顺笑着拍了拍小顺的肩膀:“那还用说?肯定是啊,不然少爷跑出去干嘛?接顾总吗?”

    言蹊:“……”

    路随很快回来了。

    杨定问:“陆先生同意让我们住过去吗?”

    路随愣了下:“这事你自己去问他。”

    小顺脱口问:“您不是因为这事去找的陆先生吗?”

    “当然不是。”路随有些不悦,朝言蹊说,“就之前我们去散步时,我突然发现陆叔的大别墅在边上有些挡光啊!我告诉他,这是侵犯了我们的采光权。”

    两个顺:“……”

    言蹊都没意识到这个:“也没什么的。”

    路随坚持:“谁说没什么,到时候你爸妈还要来住呢,这绝对不行。”

    于是第二天,言蹊起床发现隔壁的别墅整体往后平移了好几米。

    小顺又感叹:“哥,我发现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