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昏厥可能是心脑血管出问题,我正要带你做个脑部血管扫描检查。”女医生认真的说道。

    “大夫,我真的没事。”

    正说着,赵小玉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要我听医生的安排去做检查。

    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不想让她花这个冤枉钱,躺在床上默默的运转血气。等到眩晕症状略微缓解,我自己从床上跳下来,告诉她我真的没事。

    赵小玉还是不放心,我只好俯在她耳边小声告诉她,我之所以会晕过去和为她女儿招魂有关。

    听我这么一说,赵小玉顿时不再勉强。

    等医生和护士离开后,我问起了灵儿的情况。

    赵小玉告诉我灵儿已经醒了,现在正接受医生的器官功能恢复测试,如果没有大碍,很快就可以出院。

    不仅灵儿的情况好转,她老公的病也好了。

    本来就是忧虑成疾的心病,女儿病情好转心病也不药而愈。

    说完自己家的事,赵小玉问我为什么会突然晕过去。

    梦魇中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和她细说,但我很想知道生门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我问她是不是有人闯进来打断了我,赵小玉说没有外人进来。

    这时,我注意到自己的鞋子是湿的,裤腿也湿了半截,再看向原来放水盆的桌子。

    桌子上空无一物,水盆倒扣在地上,地上还洒了一地的水。

    见此,我终于明白生门为啥消失了,引魂入梦,以水为媒介,水盆翻了我生门自然也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我念出神咒直接震碎了梦魇,怕是注定要沦为婴灵的口粮。

    我长叹一口气,问赵小玉水盆为什么会翻在地上。她告诉我,灵儿醒来后她老公一时情绪激动,不小心打翻了。

    我没有责怪什么,看了看手机告诉她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赵小玉从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沓钱,要给我做报酬。

    我知道他们是农民家庭,本身就不富裕,这次为女儿和老公看病肯定花了不少钱。

    本来不想收,实在推辞不过就抽了两张出来,当作等下回去的打车费。

    赵小玉再三表达感激之情,还要去喊她老公一起送我下楼,被我严正拒绝了。

    虽说他老公打翻水盆是无心之过,但我实在不想再看见他这个人。

    这世界不光有贵人还有败神,败神未必就是坏人,但你一样会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受到损害。

    毫无疑问,赵小玉的老公就是我的败神。想想我差点连命就交代他手里,心里就是一阵恶寒。

    回到租住的居民楼,天已经全黑了,张屠夫就蹲在楼下的台阶上等我。

    看见他,我没来由的一阵心酸。

    “谢鸢,你回来了。”

    “嗯……”

    “饭做好了,回去吃饭吧。”

    “好……”

    吃饭的时候,张屠夫瞧出我神情不对,我怕他担心也没细说。

    只告诉他招魂太费心神,睡一觉就好。

    吃过饭我简单洗漱过后,就回房间睡觉,往床上一躺顿时头晕目眩,云里雾里。

    神咒的反噬一直被我强行压着,不仅仅是精神力透支那么简单,还伤到了我的神魂。

    神魂受伤最难养,舍不得拿养神灵药来补,就只能靠时间慢慢恢复。

    巨大的疲累让我很快昏睡过去,睡着前我隐约想到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又真的懒得去想。

    昏睡了没多久,我就做起了噩梦。

    梦中我被婴灵撕扯着身体,从我身体上撕下血肉大口吞噬。

    先是凌迟剧痛紧接着场景一变,我又像是坠入了冰窖,彻骨寒冷冻得我牙关打颤。

    最终我再也忍受不住被冻醒,刚睁开眼睛,看到了女鬼的眼睛。

    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精光,死死的盯着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她死死的掐住脖子,我本来就精神虚弱,血气运转也不似往常。

    被她这么一掐,再也动弹不得,想喊张屠夫救我也发不出声音。

    难怪睡觉前我一直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我忘记了我房间里还住着一个女鬼!

    这会的女鬼再也没有丝毫蠢萌的样子,面容扭曲,眼珠子翻滚个不停,表情阴森可怕。

    她手指甲死死的掐进我的皮肉里,似乎要一心置我于死地。

    以前她不敢对我下手,是因为我是阳气充足神魂强大,今天我被婴灵剥夺阳气,又遭受神咒反噬伤到了神魂,正是她下手的好机会。

    五仙进宅,百鬼索命都没能害死我,要我死在蠢萌女鬼手中我属实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