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君师之道已经和时代脱节,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很迷茫,不知道将来的路该怎么走。

    与其说我是个孤胆英雄,倒不如说我是个迷途的浪子。

    滴天髓能够撼动命盘,也可以让人更加清晰的预见未来,她在我身上看不到希望也很正常。

    看到妧妧还在用那种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我,我轻轻的说道:“我们走吧。”

    听我这样一说,妧妧眼中顿时露出困惑的神情。

    “她是她我是我,即便我曾经欠她什么,也早在龙窟之中就还清了啊。”

    妧妧的神情更加困惑,但我却不想就此多做解释。

    不是我不再相信她的感情,而是凤凰木怒放的红,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如果先前我只是起了疑心,后面朱雨欣和那人一口一句少奶奶,便是印证了我的猜测。

    我抱着妧妧往外走,妧妧频频回顾。

    就在我即将走出朱家大门的时候,妧妧忽然从我怀中跳下来,一路奔跑朝着楚馡所在宅院而去。

    我怔在原地,心中更加失落。

    原来不止是楚馡离我而去,连妧妧也是如此。

    离开朱家,我穿过马路茫然的往前走,直到张雅涵开车从后面追上来喊我的名字,我才恍然反应过来已经错过了她的车子。

    “谢鸢,发生了什么?”看出我神情不对,张雅涵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我说道。

    “哦,那我现在送你回听雨小筑?”

    “听雨小筑?”

    我差点忘了,我不仅没有实力背景,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听雨小筑是楚馡的私宅,是她先前借我居住的。

    念及此,我心中又是一片苦涩。

    见我沉默着不说话,张雅涵试探着问道:“要不今晚我带你去我家吧?”

    “去你家做什么?”我问道。

    “唉,我看你难受我也难受,正好我家最近只有我一个人,不如去我家喝酒。”

    说到喝酒,我动了心思,就让张雅涵带我去她家。

    张雅涵家在北城高档小区,客厅装修精美时尚,很有现代化气息。

    招待我坐下后,张雅涵取出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说她平时一个人也喜欢小酌几杯,今天难得有人陪,要我陪她多喝点。

    下午在朱家发生的事令我心情痛苦又悲伤,杀人的事我不想和张雅涵说,关于楚馡的事我更不想和她提。

    俩人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很快一瓶酒就空了,张雅涵又取了两瓶出来。

    药不治假病,酒不解真愁。

    我越喝心中越烦,张雅涵则是越喝眼睛越亮,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你看我做什么?”我问道。

    “因为你长得好看。”张雅涵不假思索的说道。

    “嗯?”

    “好吧,我是想看看你喝醉的时候,面相会不会有破绽。”

    “别看了,有看相的功夫不如帮我解卦。”

    “好啊,我去拿铜钱。”

    张雅涵把铜钱拿来,我心中默默念着和楚馡的感情,摇出一个水火既济变水天需。

    先前便已经说好,我只负责摇卦,她来解。

    所以看到这个卦象出来后,我强迫自己忘记,不去思索其背后蕴含的玄机。

    张雅涵盯着卦象看了一会,问道:“你要算的是不是姻缘?”

    “嗯。怎么看出来的?”我点点头问道。

    “妻财携世,说的就是你和楚馡之间的关系。”

    “那你说我们两个现在的感情是什么状态?”

    “如果说之前,你们两个处于一种特别融洽的状态,水火既济,就是特别的融洽,水乳交融。”张雅涵说道。

    “古路无行客,寒山独见君。”想起从前,我脱口念出了这两句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彼此都将对方放在心中。”

    “那现在呢?”我又问道。

    “现在你俩处于水火相煎的状态,所以才会生出水天需这个游魂卦。”

    “水天需怎么解?”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