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房中氤氲一片,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鸢尾花香味。

    楚馡把衣服也洗过了,窥见窗前她晾着的衣物,勾起心中旖旎。

    洗漱完毕,我看到妧妧幽怨的趴在外面的桌子上,桌子上还放着一张毛毯。

    “妧妧最乖了,明天再为你做一张床。”我柔声安慰。

    妧妧嘤咛一声,我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关上外面的门,走进卧室。

    卧室内光线朦胧,楚馡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道经。

    读书的模样十分诚恳,可惜书却是反着的。想着妧妧已经被她赶出卧室,我也不好揭破。

    瞥见桌子上的水杯,问道:“要不要喝水?”

    “好。”楚馡应了声。

    我端起杯子递给她,楚馡伸手接过,一边小口喝水,一边神情专注的盯着道经。

    见此,我实在忍不住说道:“楚馡,书拿反了。”

    伪装揭破,楚馡脸一红。

    我趁势把她手里的杯子和道经一块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面。

    挽起她的腰,将她整个拉到我怀里。

    “晚饭前那么会撩,这会儿怎么不会了?”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哪有撩你。”

    楚馡被我看得撇过头去,胸前的睡袍也随着她的动作敞开稍许。

    我顺着衣领往下看,但见银碗盛雪,春色动人。

    楚馡起初羞涩难抑,后来索性仰靠在床头,缓缓闭上双眼。

    我颤抖着解开她的束腰,将睡袍从双肩滑落。

    随着大片雪色袒露,肩上的浅浅伤痕也映入眼帘。

    没有哪个女人会允许自己身上有疤痕,楚馡也一定努力修复过只是伤的太深。

    “是不是很丑?”楚馡问道。

    听她开口说话,我才看见她眼角的泪痕。

    我没有回应她,低头去亲吻她肩上的伤痕,从肩窝到锁骨,吻到哪里冰原融化到哪里。

    楚馡开始还会羞涩的扭动腰肢挣扎,后来干脆将两只手臂撑在身后。

    我再不满足只是亲吻她的脖子,将她的浴袍全部解开。

    一边忘情的亲吻,一边用手顺着她细软的腰肢,将浴袍全部从身上剥离。

    手指划过的肌肤,战栗而敏感。

    楚馡情难自禁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我除却身上的浴袍,与她拥抱在一起。

    抱着她的脸,亲吻她的唇,贪婪的感受对方的气息。

    灼热的呼吸,灼热的体温,犹如神火燃烧魂木。又像是两条快要渴死的鱼,互相以呼吸滋润对方的身体。

    耳鬓厮磨般又过了许久,耳边楚馡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最终发出一声,近似祈求般的呼喊我的名字。

    我扯下她仅存的一点衣料,当两人真正合为一体,只觉冰天雪地亦被春风溶解。

    春回大地,接着便是狂风骤雨。

    闪电雷霆,犹如浪潮。

    ……

    时光再美也有终结之时。

    楚馡想要起身,身体一动立刻皱起眉头。

    “怎么了?”

    “我的腿不能动了。”

    我以为牵动她的伤,急忙去看。

    “不是伤……”

    “那是怎地?”

    “麻了。”

    第219章

    余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