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不生气么?”楚馡又问道。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杀朱雨欣,而是气你不知道珍惜自己。”我说道。

    “谢鸢……”

    我依旧不回她,她一声声的念。

    念到后来,换了称谓,开始念我相公。

    “相公……”

    这一声相公喊得我心尖乱颤。

    楚馡的声音本就酥软,动情的时候能把人的魂都给喊出窍。

    我还能把持,妧妧许是想到了什么,竖起耳朵。

    “相公,奴家……”

    不待楚馡把话说完,妧妧瞬间从我怀里跳下来,逃也似的从卧室离开。

    妧妧一走,卧室便只剩下我和楚馡。

    我将房门关好,坐下来望着她,心里万般恨都被她这一声相公喊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心疼。

    默默对视片刻,楚馡心虚的低下头问道:“妧妧怎么走了?”

    “过敏了。”说道。

    “我怎不知妧妧对什么过敏?”

    “昆曲过敏。”

    一提昆曲二字,楚馡脸更红了,小声辩解道:“我哪有唱。”

    “唱了。”我说道。

    “我没有……”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呃……”情到深处,我哪里还舍得责备她,只关心她身上到底受了多少伤。

    移步走到床前,扯开被子。

    楚馡初始还抗拒,后来松开手撇过头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乌黑的头发散开在枕巾上,脸红红的,睫毛在轻微的颤动。

    今日她穿着一身绸缎,香软光滑。

    我认真去看她脚踝的伤,石膏周围淤青未散。

    楚馡已经通神,魂强则魄强。

    若不是脚踝伤到了筋脉,导致血气不畅,只凭自己的神念便可自我恢复。

    但即便知道她无碍,还是忍不住为她心疼。

    “还疼么?”我问道。

    “早就不疼了。”

    “别乱动,给我看看你身上还有多少伤。”

    “都是外伤,不碍事。”楚馡说道。

    “总要亲眼见了才放心。”

    说着,我把手伸到她腰间,才接触到她腰间的肌肤,便觉得她身体一颤。

    本能想要曲起腿,却又认命般的放松下来。

    双肘撑在背后,任由我将她的绸裤除下。

    楚馡的美腿修长如玉,骨肉匀称线条优美,在灯光的照射下焕发出惊人的美丽。

    空气微凉,楚馡忍不住将双腿并拢。

    这个动作令我血气上涌,心跳得更加厉害。

    小腿上的伤痕较多,有被山石撞击留下的淤青,右边大腿外侧有两道划痕。

    我用手温柔的触摸她的伤痕,缓缓摩挲。随着我的动作,楚馡将双腿收拢的更加紧密,呼吸清晰可闻。

    知道她伤都是外伤且都已愈合,我不敢再看用被子给她盖好。

    楚馡睁开眼睛,眼神湿湿的望着我。

    我将眼光从她脸上移开,转头去看圆桌上的插花。

    莫名觉得口渴,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

    喝了几口才把杯子放下,听见楚馡说道:“我也要喝。”

    我把水杯递过去,她不接,微微扬起下巴。

    我将水杯递到她唇间,楚馡樱口微张,细细饮啜,吞咽时喉咙细微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