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殿主这是要干涉刑法殿的工作吗?”木犀脸色发青,逼问说道。

    “当然不是,我是事务殿的殿主,怎么能干涉刑法殿的工作呢?木犀副殿主,你放心,一旦景言考核结束后,刑法殿要对他如何审判,都不关我事了。我只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工作而已。”林岩微笑说。

    林岩虽然一直都面带微笑,而且语气温和,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要带走景言的决心很大。

    华开志和舒灵,这时候都松出一口气。

    有林岩殿主出面,景言的性命,暂时应该能保住了。

    而一旦景言通过考核晋升内院,那么景言就能被众多长老关注,到时候刑法殿要怎样审判景言,就不是木犀这位副殿主能直接决定的了。

    在道一学院内,刑法殿虽然也对内院学员监管,但是如果刑法殿要对内院学员判死刑的话,也必须得到掌院大人的同意,至少得到副掌院的允许。

    刑法殿,没有直接处死内院学员的权力。

    木犀、焦炎等人,脸色都很难看。林岩殿主要带景言离开,他们也不好直接阻拦。

    “景言,你还等什么?跟我走吧!”林岩又对景言道。

    “是!”景言欣喜的应声。

    “林岩殿主,你的事情,不着急!”

    就在这时候,又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现身而出。

    这白色长袍老者,表情和蔼,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林岩殿主。

    “应有缺殿主!”林岩看到来人,眉头微微一皱,轻轻躬身见礼说道。

    应有缺,刑法殿殿主,道一学院上位长老!

    早道一学院中,长老也分为上位长老和下位长老。刑法殿殿主,一般都是由上位长老轮流担任。

    上位长老,位高权重,不是下位长老能够比拟。

    像林岩和木犀等长老,都是下位长老。下位长老数量较多,而上位长老,一共也就只有三人。

    掌院、副掌院和上位长老,是学院管理层的顶级存在。

    学院若是遇到大的问题,一般都是由掌院、副掌院和上位长老商议解决,下位长老也有参与的权力,可以给出建议,但话语权就弱很多。

    “林岩殿主!景言触犯学院法规,刑法殿有责任对其审判。你刚才说的话,我也听到了,你想先带景言去进行晋升内院的考核,这是不行的。刑法殿,必须先对其进行审判。”应有缺,淡淡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和违逆的霸道。

    第319章 不能治罪

    林岩脸上笑容收敛,他看了看景言,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无奈。

    他尽力了!

    可是,现在连刑法殿殿主应有缺都亲自现身了,他就算再想带景言离开这里,也有心无力。

    应有缺是道一学院上院长老,权力最大的几个人之一。

    即便是他林岩,也无法违背应有缺的意志。

    “景言,跟我们去刑法殿吧!”应有缺目光落在景言身上。

    “殿主大人,我觉得应该将此子当场斩杀,以儆效尤!就算他天资再高,也不能凌驾于道一学院法规之上!”跟随应有缺,一同前来的一名较为年轻武者,突然说道。

    应有缺,看了这较为年轻的武者一眼,没有立刻说话,似乎是在考虑这个较为年轻武者的话,要不要将景言当场诛杀。

    “景言,你不知道我是谁吧?”这名武者,又看向景言,狞笑问。

    “你名气很大吗?我应该认识你吗?”景言盯着此人,没好气的说。

    景言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针对自己的杀意。不过,景言确实不认识这个人,也不清楚此人为何对自己有那么强烈的杀意。不过有一点景言确定,那就是此人肯定是自己的敌人,对自己有如此强烈杀意的,不是敌人是什么?

    “我叫钱镇!”这名武者,冷笑了笑,说出自己的名字。

    景言心中一凛!

    他立刻联想到了钱波,钱波、钱镇,二人应该有联系。

    “你是钱波的什么人?”景言当即问道。

    “呵呵,看来你还没忘记死在你手中的钱波。你听好了,钱波是我钱镇的弟弟。你在杀我弟弟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今天!”钱镇目中闪烁着寒光。

    景言眼神微微一凝!

    他确实不知道,钱波还有一个哥哥在道一学院。而且看起来,这个叫钱镇的家伙,也是内院的学员。从其身上的气息看,此人应该是道灵境的武者。

    “小子,你认识那个张敏对吧?”钱镇见景言沉默,又说了一句。

    景言眉头一挑,目光陡然一转,死死的盯着钱镇。

    “看来你确实认识这个张敏!”钱镇阴笑了一声,“这个张敏,倒是不错,就是愚蠢了一点。我给过她机会,只要她愿意指认你杀了我弟弟钱波,我就留她一条命。可是,她却不愿意指认你,没有办法,我只好亲手杀了她。”

    景言,狠狠的咬着牙齿。已经逐渐平息的杀意,瞬息间,又涌动起来。

    “哈哈,看来你真的很在乎这个张敏啊!”钱镇见到景言的表情,愈发愉悦起来,“啧啧,你不知道这个张敏是怎么死的吧?她可不是一下子就死去的,我先废了她的雾漩,又将她的武道经脉一条条击溃,大概过了一星期的时间,她才自杀。”

    钱镇一副享受的表情。

    “你这个畜生!”景言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都要炸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