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戎大能,对这两千多人,每个人给予的都相同。而每一个武者到底能吸收多少,就要看个人的天资和造化了。

    “你们,将闭关百年。这百年之后,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们。百年后,你们将会离开这一个传道空间。”蒯戎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之中渐渐散去。

    紧接着,景言等武者,就感觉到浓郁的灵气覆盖下来。天地之间,法则之力也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这是一个非常适合修炼的环境。

    “百年时间?”

    “尽量领悟吧!”景言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他快速收敛自己心神,感悟着刚刚获得的蒯戎大能对道的部分感悟心得。

    景言没有使用摩罗时光塔还有火之本源等物,在这里使用那些宝物,肯定会被星月山谷方面知晓。星月山谷谷主,或许不会自降身份掠夺自己的宝物,但其他人可就难说了,所以景言不敢冒险使用。

    再者说,这个空间环境已经非常适合闭关修炼。再加上,景言身上各种神晶、丹药资源也多。不使用摩罗时光塔和火之本源修炼,也完全能接受。

    ……

    一座专属大殿之中。

    “五火,听说你先前召见那个叫言今的丹师了?”一名身穿褐色长袍,中年面貌的男子,出现在五火老祖的大殿之中。

    “东华,你消息还真灵通。”五火抬眉,看了对方一眼,口中嘀咕。

    此时,若有其他人在这里听到五火老祖所言,一定会忍不住动容。

    东华帝君,在神界,是与五火老祖齐名的大能者。

    “听说那言今丹师,拒绝拜你为师?”东华帝君仿佛没听到五火老祖的嘀咕,继续说了一句。

    “东华,莫非你是想来笑话我的吗?”五火老祖眼神一厉,语气有些不客气了。

    他本就有些窝火。

    本以为自己亲自召见那言今,让其拜自己为师,那言今定然感恩戴德的一口答应下来。却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拒绝了自己。这着实,让他非常不痛快。

    若不是考虑这里是星月山谷,他还真有可能一时间忍不住,直接拍死那言今小子。

    “哈哈,五火你也别生气。以你的威望,在神界想收多少徒弟收不到?我只是好奇,那言今小子居然能有决心拒绝你,看来心性很坚定啊。”东华帝君哈哈一笑,眼神闪了闪。

    “哼,说起来,那小子也确实够固执的。起初他应该也想拜我为师的,只是在我让他专精丹道后,他的态度就变了。这小子,对武道似乎很痴迷,恐怕是想成就武道大能的吧!他哪里知道,想成大能的艰难?”五火冷哼说。

    东华帝君嘴角抿了抿说道:“这你应该早就料到的,若这小子不想追求武道,何必来参加仙桥会。五火,你也不必动怒,先看看这小子在仙桥会上的表现再说。”

    “他能有什么表现?一个普通主神,能通过第一轮对战就不错了。他之前那场对战,倒是聪明的隐藏了手段,可若接下来碰到正元主神武者,那他有任何希望晋级吗?”五火老祖嗤笑了一声。

    “也是!”东华帝君点点头。

    五火老祖说的,确实有道理。普通主神再强,也几乎不可能与正元主神匹敌。

    ……

    数十年后!

    “法则有灵,神核生花……”

    “好难。想要成为正元主神,确实非常之艰难。有了蒯戎大能亲自传道,这条路都走得如此艰辛。若是靠自己慢慢摸索,那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景言心中,满是感慨。

    普通主神想要成为正元主神,需要诞生神核花。并不是五枚神核都生花,只需要一枚神核生花,就是正元主神了。三枚神核生花,为三花主神。五枚神核全部生花,为九鼎主神。

    第1279章 晋升正元

    这几十年时间,景言一直在参悟、领会蒯戎的传道信息。

    虽然景言目前只是普通主神境界,但是依靠强大的神魂还有苍穹第一神功心法,他对传道内容领悟颇多。对神核花的诞生,有了较深的理解和感悟。

    “是时候,尝试神核生花了。”景言吐出一口浊气。

    这时候的景言,表情竟是很轻松的样子,眼神也透着一股淡然的神韵。

    但是他的意志,却非常坚定。

    当景言生出诞生神核花的想法之后,便没有任何其他动摇的念头。在神界有许多普通主神,在有了足够的积累之后,他们准备诞生神核花,但总不免有一些犹豫和踌躇。

    他们担心自己会失败,所以表现得瞻前顾后。想去尝试,又觉得应该再等等。

    而景言完全没有这种犹豫,当他决定去尝试之后,立刻就开始准备起来。

    将各种丹药和神晶资源都准备好后,景言击中精神,默默运转苍穹第一神功心法。

    岁月……

    一年年的流逝着。

    在一个特殊空间之中,蒯戎端着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他放下茶杯,神念随意的掠过一个个特殊的空间。从他对这两千多年轻武者传道之后至今,已经过了六十余年的时间。

    也就是说,再有三十多年,第二轮仙桥会对战将开始。

    “两千六百余小家伙,不知道有没有能在第一次闻道时,就能突破一个境界的。”蒯戎眼神微眯,心中无意的转着念头,也有淡淡的期许。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