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江赫神经紧绷,冷声道:“我教你的防身术,用上了吗?”

    听江赫语气沉冷说出这句话,简一哭笑不得。

    我用上了,可是,打的是自家人。

    看他还在笑,说明没有出什么事。江赫悬着一颗心落下来,略催促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简一清了清嗓子道:“后来,璃茉姐也及时赶来,我们一起把那个人打了。”

    “打的好!”江赫大声夸奖。

    “可是……”简一神色微变,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我们打错人了,那个人不是坏人,是你的哥哥江东。”

    “什么?”江赫懵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你们打了谁?”

    “你的哥哥……”简一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你的哥哥,江东呀……”

    “我哥?”江赫仿佛在天方夜谭,过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简一无语至极,嗔怪:“你还笑啊?”

    江赫笑得手机都快拿不住了,还不忘安慰简一:“没事,没事,他皮糙肉厚,你正好可以拿他练手。哈哈哈……”一想起江东被简一他们误会成跟踪狂,被他们暴打的情景,江赫就忍不住狂笑不止。

    自己的哥,他还不知道,肯定是在酒会上看见了简一,想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和手机图片上的一样,鬼迷日眼的,被简一他们误会了吧?挨打了吧?活该!

    简一不想江赫迟到,赶紧提醒:“别笑了,赶紧和导演他们一起去拍片吧,我等你回来。”

    “好。”江赫收敛笑容,答的干脆利落。

    “嗯……”简一轻言轻语:“再见,么么哒……”

    “摸什么……摸哪里?”江赫又会错意了。

    简一一翻白眼,无可奈何摇了摇头,掐断了视频电话。

    可是,江赫还没弄明白那个“摸摸打!”是什么意思呢?不让摸啊?摸了还要挨打?不怕不怕,反正简一他也打不赢我。

    不想睡觉,简一拿起手机,开始写歌词。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喔~

    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大声的告诉你~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为你

    江赫很在意简一说的每一句话,以至于,坐在车上,还在琢磨简一刚才说的话的意思。

    剧组一伙人开车,去往取景地。

    何况开车的时候,就不停地听见,江赫在念叨什么“摸摸打!”“摸摸打!”

    犹如魔音贯耳,何况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在念叨什么呢?摸什么呀?”

    江赫暗笑,随口道:“没什么。”然后,他看向车窗外,往后退的高楼大夏和俊秀挺直的树木,继续想着答案。

    摸摸大!哦!原来是摸摸大啊!灵感闪现,福至心灵,江赫茅塞顿开,立刻发了编辑短信,发送给简一。

    【我知道了,不是摸摸打,是摸摸大,对吧?】

    收到短信的简一,正在酝酿情绪专心创作歌曲。猛然看见这一条自以为是,黄色废料溢出屏幕短信,又好气又好笑,快速编辑短信发送过去。

    简一:【摸摸打!摸摸打!】

    江赫依然执着:【摸摸大!摸摸大!】

    简一坚持自我:【摸摸打!摸摸打!】

    江赫继续挣扎:【摸摸大!摸摸大!】

    两个幼稚鬼,你来我往,乐此不疲。

    作者有话要说:歌曲是王菲的《我愿意》,侵权删除。

    端午节快乐,幸福安康,仙女们,留言派送小红包哦,摸摸大~

    ☆、惊心动魄

    五天之后,轮到张轶还有赵华他们七号牢房的三十个犯人户外劳动。

    夏日炎炎,骄阳似火,去修公路,这可是苦差事,太阳能把人晒得脱一层皮。

    当然犯人们只能得到很少的酬劳,他们的血汗钱都被典狱长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贪财鬼收入囊中。

    公路需要修修补补,仍然给大大小小的车辆留了一条路。

    令张轶没想到的是,老唐工作调动,也成为了在职狱警,与十五个全副武装的狱警守在一旁。

    他们瞬息之间,眼神交汇,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上次为了争夺地位,张轶救了赵华一命,也算报答了自己初来乍到,和麦昆发生冲突,他为自己主持公道的恩情。

    而赵华认为,张轶知恩图报,关键时刻奋不顾身救了自己一命,相比之下,比大牛有勇有谋,是个可造之材,所以,这次的逃狱计划,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赵华和张轶拿着铁锹埋头干活,离得很近。

    他们从早上八点多钟,干活干到十一点三十分,这个点,吃中饭的时间到了。

    刚才带来的水早就喝完了,大家坐在树荫底下,一把拿起送餐车送来瓶装水就大口咕噜咕噜喝起来,天气炎热,又累的慌,根本没有什么胃口吃饭。

    汗流浃背的张轶,喝了两瓶水,拿手肘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毫不夸张的说,他的底裤都湿透了,黏黏腻腻贴在身上,极其不舒服。

    赵华拿了两盒饭,两双筷子,一盒递给张轶,在他接盒饭的时候,凑近点,压低声音道:“到点了,注意。”

    一听这话,张轶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饭盒,若无其事大口吃饭。

    他微侧的身子,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老唐。

    老唐接受他传递的信息,猛灌了一口水。

    心里清楚,赵华和张轶越狱的时间快要到了,相必马上就会有人过来接应。

    赵华同看了一眼,道:“瞅什么呢?”

    张轶扒了一口饭,面色平淡:“那个人以前没见过。”

    赵华想想也是,随口道:“你警惕性挺高啊!也许是新调来的吧!”

    “应该是的。”张轶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张轶吃的很快,不紧张,不害怕,那是假的。

    越狱成功,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一半,如果越狱失败,那就会被狱警用抢打成马蜂窝,被追加为烈士,被装在相框里,这顿饭没准就是最后一餐饭了,一定要吃饱。

    在决定做卧底的时候,自己就预想了最坏的结果,如果因公殉职,抚恤金就捐给孤儿院,毕竟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张轶和赵华的饭快要吃完了,他们的嘴巴还在咀嚼,时不时看向公路预留的一段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接应他们的车。

    说时迟,那时快。越野车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驾驶座的窗户突然降下来。

    赵华一眼就看到了接应他的人——刀疤,他的脸因为一次和别人拿刀互砍,留下了永久性的伤痕,将他的脸从鼻子一分为二,样子看起来十分凶恶。

    赵华把张轶的手一扯,两个人的饭盒和筷子通通掉在地上。

    他们神同步趴在地上的时候,刀疤还有两个手下,透过窗户,拿抢扫射,不少狱警和犯人糟了难。

    老唐他时刻注意着赵华和张轶的动向,眼看着,一辆越野车就停在他们身边,赵华和张轶就二话不说直接趴地上了。

    他也大喊一声:“趴下!”也快速趴在地上,并持抢和劫狱的亡命之徒火拼。

    急刹车停在赵华和张轶面前,并未熄火,刀疤急吼吼道:“华哥,山车。”

    后排车门打开,张轶一把将赵华推上了车,然后,很不幸的,他被狱警开抢射中了右腿。

    上车之后,赵华从两个手下手里接过了抢,一把递给张轶,一把自己用,接着找寻目标,开始射击。

    刀疤杀红了眼,开抢射中了老唐,然后,用大树做掩护的老唐,躲在树后面没在出来,不过可以看见他的小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我/草你大爷!

    张轶顾不得受伤的右腿,躲过不长眼的子弹,子弹钉在前排的座椅子,他看见刀疤还想在补一抢,急火攻心,伸手拍了一下座椅,怒吼:“开车!”

    刀疤被陌生人吼了一嗓子,怒从心生,竟然调转抢口对准了张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