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你的亲人和西蒙家族的人以及彭格列的门外顾问,这些事情,都是我干的哦。目的就是为了唤醒软弱的西蒙家族的继承人,让你们还彭格列结下死仇,拼命的去锻炼自己,提升自己的能力。”

    面貌略显阴柔的戴蒙·斯佩多挑衅的看着古里炎真和沢田纲吉,“这一代的西蒙家族还有彭格列,实在是太好玩弄了,轻轻松松就能击垮你们。”

    红色的火炎从古里炎真身上爆发出来,拳头被他捏得咯吱直响。

    “你这家伙,简直丧心病狂!”不光是古里炎真,沢田纲吉也是相当的气愤,额头上冒起了橙色的火焰。

    不仅伤害了古里炎真,还把这么大的一口锅扣在了他父亲的头上,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人揪出来一声暴打一顿。

    “冷静些,别中了他的计。”我把手搭在古里炎真和沢田纲吉两人的肩膀上,一阵冷意将两人从愤怒中拉回来,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哆嗦。

    “好冷”

    戴蒙·斯佩多很遗憾的看着两人,没想到竟然被人制止了,要是古里炎真和沢田纲吉忍不住动手的话,他说不定就可以借此逃出来。

    “真相既然已经大白,你也没必要活在世上了,到此为止吧。”压制住沢田纲吉两人后,我又重新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为什么我的灵魂会消散!”戴蒙·斯佩多惊慌失措的冲击着眼前的玻璃,无论如何也想要逃出去。

    “别太高看自己了,像你这种连自我都没有认清的人,根本就没有独立的灵魂,只是一团可怜的能量罢了,转换成白鲸的动力能源,也就是你唯一的价值了。”

    在一众少年的面前,我残酷的宣告戴蒙·斯佩多的结局,让西蒙和彭格列两个家族损失惨重的戴蒙·斯佩多就此从这个世上消失。

    第159章

    “好了, 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今天还真是忙碌呢。”处决了戴蒙·斯佩多后, 我伸了给懒腰, 转身离开审讯室,打算吃个夜宵, 泡个澡, 再好好休息一下。

    手术技能没有完全点满, 手术过程还是挺缓慢的,好在我的心理素质够强, 那几个孩子又个个都是身体强健的体魄, 只要手不抖,就没啥问题, 反正主刀医生也不是我。

    随行的医生护士哪怕察觉到首领的技术和实习医生差不多水平, 顶多也只会以为首领, 几年不曾动过手术,技术生疏了。

    至于我为啥要打肿脸充胖子去给笹川了平、青叶红叶那几个伤势严重的少年动手术,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这帮少年的身体结构和我有没有哪里不同。

    都是人,为啥他们就能爆发出这么多的火炎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年纪比较大?

    然而事实证明,同样的身体构造, 这帮少年们就是比大人强大。

    心里带着点淡淡的遗憾,我步调缓慢悠闲的走在白鲸的走廊上, 忽视了后方沢田纲吉欲言又止的表情。

    相比起古里炎真大仇得报的快意,戴蒙·斯佩多的灵魂就在眼前一点点消散让沢田纲吉从骨头里开始发寒, 他看着只是随手按下按钮, 并没有将毁灭戴蒙·斯佩多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港黑首领, 心里蒙上了一层巨大的阴影。

    好似一不小心窥探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真相。

    虽然加入了黑手党,但其实并没有参与过太多血腥事件的守护者们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恶人魂飞魄散,各自都有种五味杂陈的味道。

    戴蒙·斯佩多可谓是罪有应得,但是港口黑手党展现出来的这种毁灭灵魂的方式让这些尚且有些天真的少年们恶寒,同时想起了当初在横滨的港口发生的那一幕,不约而同的和森鸥外拉开了距离。

    古里炎真毫无所觉,沢田纲吉内心纠结无比,眼看着对方要去休息,再不问可能就没有机会了,沢田纲吉于是鼓起勇气上前拦住了对方。

    “那个森首领,能告诉我关于独立的灵魂究竟是什么意思吗?”沢田纲吉磕磕碰碰的询问。

    刚才港口黑手党首领的那两句话中蕴含着他无法理解的信息,总觉得十分的重要。

    “独立的”还在自己思绪中的我无意识的念着沢田纲吉的问题,脚步一停,回过神来,紫红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沢田纲吉,眼神玩味。

    啧啧啧,真不愧是少年漫的主角,超直感简直就是一个大外挂呀。

    瞧瞧,一下子就问到了这个世界的核心点上。

    沢田纲吉在港口黑手党首领宛如看破一下秘密的锐利眼神下内心忐忑无比,心想他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沢田君,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得先做好怀疑一切的准备才行哦。”

    我没有回答沢田纲吉的问题。

    沢田纲吉:⊙_⊙

    注视着沢田纲吉那仿佛如同天空一样纯净包容的橙色眼睛突然间一片空白,手里拿着正确的答案,吊着彭格列十代首领一颗心的我此时此刻心情相当的美妙,唇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处。

    沢田纲吉见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看见退缩了的沢田纲吉,我迅速的收敛脸上过于夸张的笑容,温和的一笑,“加油哦,沢田君。”

    “是,是”沢田纲吉喏喏应道。

    当这位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从他身边走过之后,沢田纲吉很夸张的舒了一口气,擦了一一把头上的冷汗。

    好,好可怕啊!!!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那种无形的压力给压垮了。

    “十代目,你怎么了?”落后几步的狱寺隽人没有察觉到方才沢田纲吉与森鸥外之间有些僵硬的气氛,像往常一样,对着沢田纲吉嘘寒问暖。

    “没,没什么,我们先回去吧,里包恩需要好好休息。”看着还在自己的背上呼呼大睡的里包恩,沢田纲吉决定还是先送他回卧室里休息,再讨论其他事情。

    “啵。”

    等到了港口黑手党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里,reborn吹出的鼻涕泡陡然破裂,清醒的询问沢田纲吉刚才发生的事情。

    “蠢纲,把你刚才的感觉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发现了些什么?”

    虽说身体和精神因为阿尔克巴雷诺的诅咒而有些衰弱,reborn需要大量的休息来减缓这个过程,但是涉及到重要的人和事时,reborn还是十分清醒的。

    这算是一个杀手的本能吧。

    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只要发现异样就能够立马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