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人被扶了起来,面上又烧又红尴尬异常,想开口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

    正好,萧沁雅也没心情和她说闲话儿。

    “刘贵人,本宫托你件事儿可好?”

    萧沁雅悠悠的看着刘贵人说道。

    刘贵人心一抖,下意识选择拒绝,可惜萧沁雅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萧沁雅拿着手中的佛经递给青竹。

    青竹微微点头。

    捧着那本佛经走到刘贵人面前,笑着说道:“主子进来总是心慌,太医让主子多看看佛经,可这佛经字小,容易伤到眼睛,听闻贵人有着一手极佳的女红,还请贵人将这佛经制成刺绣,做成屏风也好日日看着。”

    云枝偷偷瞧了一眼青竹手里捧着的佛经,松了口气,幸好是字数最少的心经,可随即反应过来,即便是普通的心经也有几百个字,这……得绣到什么时候。

    刘贵人也明白了,萧昭仪这是在因为昨夜的事情惩罚她呢,什么心慌想看佛经,分明是借口。

    可那用如何?

    即便知道人家的意思,她又能做什么。

    萧沁雅抬眸看着刘贵人:“怎么,本宫的请求刘贵人答应不得吗?”

    “娘娘,我们主子……”

    云枝对刘贵人还是有几分忠心的。

    “没规矩,主子说话何时有你插话的规矩了。”

    青竹狠狠的瞪了云枝一眼。

    “嫔妾不敢,娘娘放心,嫔妾定当认真完成娘娘的吩咐。”

    刘贵人低着头。

    萧沁雅也不在意她心里在想什么 ,是否记恨于她。

    “瞧着你这副模样,好像并不真心啊?”萧沁雅杵着下巴,眨眨眼问道。

    “嫔妾不敢,帮娘娘的忙是嫔妾的荣幸,不敢不真心。”

    萧沁雅嗤笑一声:“真不真心,顺服与否,本宫并不在意。只是……昨夜的事情本宫不想在看到第二次,你明白吗?”

    “嫔妾……明白。”

    刘贵人满心的屈辱与不甘心,明明同位一届秀女,一同入宫为妃,凭什么?凭什么她只能当一个贵人,处处受辱?给皇上请个安,都要受惩罚?

    “下去吧,这几日除了请安,其余时辰就安静的待在房中绣佛经。”

    萧沁雅说完,也不想知道刘贵人的反应,挥手示意她下去吧。

    “嫔妾告退。”

    四个字,刘贵人说的咬牙切齿。

    ……

    “主子,瞧刘贵人的模样,想来她心中是不服气的。”

    刘贵人退下后,青竹说道。

    “那就慢慢让她服气,绣制佛经需得心诚,每日的焚香沐浴斋戒,青竹你记得去安排一下,总得吃点苦,才能记住疼。”

    青竹一下子就明白了,黑黑的眼珠子一转,闪过笑意点点头:“主子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

    刘贵人强忍着满腔的怒过,回了东侧殿。

    端着茶杯的繁叶见此一愣,用眼神询问云枝发生了什么。

    云枝摇摇头:“主子,消消气,喝杯茶吧。”

    繁叶赶忙把手里的茶递了过去。

    刘贵人接过茶杯,想也不想的狠狠的扔了出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主子!”

    东侧殿里伺候的奴才们被刘贵人吓了一跳。

    云枝和繁叶对视一眼,连忙挥手让其他人退下。

    “主子,咱可不能再闹了,萧昭仪今日这番作为明显是因为昨夜的事情对主子不满,若再传出去……”

    “凭什么凭什么,她怎么就这么嚣张,欺人太甚,呜呜呜……”

    刘贵人满心的愤怒,可更多的还是委屈,看着云枝直接哭了出来。

    俩人连忙哄着刘贵人。

    云枝没敢说的事儿,人家盛宠,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 ,何况是欺负你一个小小的贵人?就是做的再过分,有皇上的宠爱在,又能如何呢。

    ……

    昭纯宫东侧殿里一片风雨凄凄,外头几处地方,同样阴云满天,气压低沉。

    萧沁雅从凤梧宫离开直接去了乾清宫,并在乾清宫待到下午的事情,皇后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皇后毕竟还是皇后,统领后宫,摄六宫事物。

    皇后的第一反应是愤怒,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若非身边人拦着,皇后险些第一时间跑到乾清宫去。

    幸好被胡嬷嬷给拦住了。

    “嬷嬷,本宫是皇后,如今竟被一个小小的昭仪将脸皮踩到了脚底下,不狠狠的教训萧氏,本宫如何在后宫立足,母仪天下!”皇后气的眼圈都红了。

    若说皇后这个后位做的确实不稳,可不管怎么说,皇上并没有废后的打算,即便是最野心勃勃的德妃,也是借着太后之手,打压皇后,平日里不过是呈口舌之欢罢了。

    “娘娘,咱们只知道那萧氏去找了皇上,可到底时说了什么,咱们没有实际证据,若真的闹了过去,萧氏巧舌如簧,不肯承认告状之事只说自己是去请安,娘娘又该如何啊,皇上倒是会怎么想娘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