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却没打算放过她, 一个个转头去怼。

    “赵思思你什么意思?”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自己跟白竹坐久了,跪习惯了,站不起来了,跟我们叫嚣什么呀!”

    “哦,她这是自己仙女一样的主子被人搞大肚子, 跟我们在这得瑟呢,哈哈哈。”

    “你他妈说什么!再逼逼一句,撕烂你的嘴!”

    “来啊,你有本事来啊!这事全校谁不知道啊!还当是什么出水芙蓉的大校花呢!现在就他妈是个大笑话。什么阑尾炎,还不是偷偷摸摸去堕胎了。自己不检点,还不让人说。”

    “操!”赵思思上前就是一个巴掌,被女孩躲过,两人厮打在了一块,扯头发抓脸,很快衣裳不整。

    “你们别打了!”谭圆一个头两个大,想去拉人,反而被一边的女孩制止。

    “谭圆你别管,叫任楠教训教训她,平时占着跟白竹关系好,狗眼看人低,还指使我们做这做那。”

    谭圆僵住了,全身有些发冷。

    明明上周还亲亲热热,转头就大打出手。她们之前可以一起孤立她,现在就能撕破脸的闹起内讧。比起白竹或赵思思,这围观的一群群旁观者,才更让她有些害怕。

    这场打斗最终被前来监督早读的葛俊阻拦了,他气得不轻,指着所有人大骂。

    “学校刚出这事,你们一个个就不能消停会儿!啊!非要让学校领导盯着我们班是吧!就几天了,你们能不能给我安安静静的结束!把我气出脑溢血你们高兴是吧!”

    学生们默不作声。

    赵思思却突然出声:“老师,白……白竹她今天怎么没来?”

    葛俊斜眼瞟她:“管好你自己吧!”

    转头又警告学生:“谁要继续这么作!下学期你们就不要在我班上待了。”

    瞬间,全班静默。

    谭圆低头温驯看书,她现在就想好好努力,一定,一定!要考进前四十名。

    周四一早,谭圆打开门,冷风飕飕地刮,刀片子似的割着脸。天气预报说今天雨加雪,刚刚临出门前,汪美云给她围了一条粉色的围巾,包得紧紧的,仅剩鼻子以上露在外面。

    她推开院门,一辆路虎车朝她滴滴的按喇叭。

    车门打开,徐枫野坐在车子里,朝她招手。

    她跑过去,惊讶道:“你今天,也要参加考试?”

    徐枫野点头:“对,我也去。”

    谭圆闷闷道:“腿还没好呢。”

    徐枫野:“没事,又不是半身不遂。”

    谭圆有些生气:“这不是开玩笑,要是留下腿疾怎么办?”

    徐枫野无奈,伸手刮了刮她露在外面的鼻尖:“上来坐,外面冷。”

    他手撑着座椅,准备挪到另一边,被谭圆阻止。

    谭圆砰的一声替他关上门,跑到另一头,自己开门坐了进去。

    徐枫野把本来靠在谭圆那边的拐杖拿过来,放在了自己这头。

    “复习的怎么样?”

    谭圆没什么精神的点头,徐枫野伸手,把她的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白嫩的小脸。

    “怎么了?”

    谭圆声音软软的:“就不能不去吗?”

    徐枫野眉梢上挑:“还在纠结这事?真没关系,考个试而已。”

    司机周国富在驾驶座上也替徐枫野说话。

    “没事的,谭小姐。夫人打电话咨询了医生,说是只要腿不乱动,考试一点问题没有。”

    徐枫野轻笑:“听见了吧?我说你又不信。”

    谭圆小巧的眉头皱着,没说话。倏地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了中性笔,弯腰抱着徐枫野的伤腿,凶巴巴道:“你别动。”

    “好,我不乱动。”徐枫野两手向上,做投降状,随她折腾。

    谭圆小心翼翼的用笔在石膏上画了个前腿伤残的狗子,配上标语“离我远点,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

    等她画完,徐枫野一看,整张脸都有些扭曲。

    “我长得那么像狗?”

    “嗯。”谭圆哼哼地点头,语气不善地威胁道,“怎么?不喜欢。”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徐枫野嘴角弧度微扯,不着痕迹的勾住她的脖子,摁着头就是一顿揉搓,“喜欢个屁。嘿,小丫头,敢说你哥是狗!嗯?嫌命长是吧?”

    谭圆哼哼唧唧,也不敢乱动。想反抗吧?又怕碰到他的腿,只能小幅度的挣扎。

    嘴里八七八糟的说着:“你放开我!”

    “再这样,我不跟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