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凤和魏秋菊恨不得上前挠死贱人,她们想着矜持一下再收,没想到全被贱人骗走了。看着周小蝶吃着白花花的菜包子以及鸡蛋,她们喝着剌嗓子的粥,两人心里更加恼恨周小蝶。

    “宝党,和坏分子走在一起的小伙子是谁?”魏秋菊柔声问道,她一直想打听廖安西的事,可村里人不愿意搭理她。

    魏秋菊羡慕张小凡的好运,如果她住到村民们家中,是不是她也能得到大婶的帮助?

    “一个混混,村长儿子和他媳妇通奸,屁都不敢放。”赵宝党轻蔑地说道。他家只是暂时把钱和票据寄放在廖家,等到爸当上村长,他们家会连本带利把东西讨回来。

    三人皆吃惊地张大嘴巴,还没见过这么怂的男人。三人嫌恶到看着张小凡,恐怕张小凡被混混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她们眼中两人变成了白色的、粗壮的、蠕动的、软体的、流着脓水的臭虫,把她们恶心的弯下腰试图吐出早上吃的饭。

    “廖安西,最近你小子干的不错,继续努力。”赵宝党挺着胸脯走上前,混混竟然比他高出两个头。

    他阴翳地盯着混混的大长腿,对比自己的小短腿,迫不及待想要打断混混的大长腿。

    赵国胜的大儿子,他爸还没有当上村长,这小子就开始耍官威了。

    廖安西手指下意识勾了勾,目光清冷无地俯视矮冬瓜,“原来是宝党,好长时间不见,家军他们纵着长,你怎么横着长了!”

    村民见廖安西说‘纵’时拉长身高,说‘横’时拉宽身材。他们立刻明白廖安西想要表达的意思,嗯~赵宝党的确长胖了,没长高。

    赵宝党恼羞成怒握紧拳头打向混混,打死下三滥的恶心玩意,拿了自家的好处,竟然敢侮辱他。

    矮冬瓜动作太迟缓了,可见矮冬瓜有多胖、有多矮。廖安西立刻泄气了,赵宝党这个样子勾不起他的斗志。

    赵宝党不停进攻,廖安西迈着小步子缓慢躲闪。

    村民们脸憋的爆红,要是被赵老太太知道他们笑话她的宝贝命根子,铁定拿着铁棍子冲到他们家一通乱砸。

    不过他们面无表情看戏,赵老太太总不会还去他们家砸东西吧!

    几个来回后,赵宝党腿软,身上的赘肉一颤一颤,一双黄豆眼不停地往上翻。

    赵母和儿子、儿媳走在一起,心里可乐呵了。该收买的人全收买了,这些人足够扳倒李村长。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弃一点钱和票据算什么,关键是大儿子当上村长后,这些东西还会回到他们手里,他们还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赵母最喜欢看别人笑话,一双小脚走到贼快。

    她走近一看,宝贝大孙子被人当猴刷,堆满笑意的脸立刻变的狰狞,“廖混混,你干什么?”下贱的东西应该停下来被大孙子打,他竟然敢躲。

    “原来是赵婶啊,有人说我是一个混混,前妻和人通奸,屁都不敢放。这孩子还一副当大官的口气和我说话,我恼怒的回了一句话,你家孩子便用拳头打我,我可没还手。”廖安西无奈的摊摊手,苦笑着掩去心里的伤疤。

    “宝党说的全是事实,你怎能骂他。”赵母拍着大腿坐下来大哭,“杀千刀的玩意欺负老赵家没人。”

    赵宝党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让奶奶替他作主。“奶,杀千刀的玩意骂我个子矮。”

    “国强,你快来为你大侄子支持公道。”赵母哭喊着朝着二儿子招手,心肝都快哭碎了。

    “赵婶,有些东西握在手里发烫,我拿出来让它们晒晒太阳可好?”廖安西手插进裤兜里,冷着脸盯着祖孙二人。

    赵母昂着脖子,话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特别难受。她忘了有事求廖混混出力,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廖安西随后怂怂肩膀,懒洋洋开口道,“这还没当什么玩意啊,就开始耍起官威,要当了还得了。反正谁当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讨不得好处,还是看着顺眼的人当比较好。”

    赵母急忙捂住大孙子的嘴巴,掐着大孙子的脖子让他别叫唤。

    赵宝党挣扎着挣脱奶奶,奶奶的力气太大了,他竟然掰不开奶奶的手。

    狰狞的面孔转变成慈祥的面孔,赵母慈祥的捏着嗓门说道,“都是我家宝党不好,我替他赔不是,你别和孩子一般见识。”

    “赵婶,你大孙子不是被人你捂死,就是被你掐死。”廖安西好心提醒道。

    赵母疑惑地看着大孙子,大孙子白眼往上翻,身体抽搐,好像下一刻就要腿一蹬见阎王。赵母迟钝的放开手,张嘴哀嚎廖混混杀人了,斜眼看了一眼廖混混,她识趣的砸吧咂吧嘴,隐晦的用小眼神瞅着廖混混,心里把聊啊洗骂个狗血喷头。

    赵宝党喘了几口粗气,麻溜地跑到母亲身边,警惕地看着亲奶奶,亲奶奶竟然为了一个混混,差点把自己整死。

    赵大嫂心疼地抱着宝贝儿子,死老太婆是他们控制二房的绳索,暂时先放过她。等到丈夫当上村长,那时老家伙已经没用了,留在家里当牲口吧。

    还有廖安西,你给我等着,猪圈里的猪粪给你留着呢!

    “安西啊,孩子小,还不懂事,我回家一定好好管教他,你别放在心上。”赵大嫂重拿轻放拍打儿子几下,做做样子给廖混混看。

    “我可不敢生赵宝党的气,说不准哪天我被送进监狱吃牢饭。”廖安西双手放进裤兜子里,看着手里像是攥着什么东西,抬起脚步往前走去。

    张小凡小跑着跟上廖安西的脚步,从他平缓伴随着轻快的脚步中可以看出廖安西没有生气,反而心情变好了。

    收到赵家大房好处的人家一脸沉思,他们险些忘记赵家大房什么德性,差点因为一些蝇头小利害了李村长,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赵老大还没当上村长,家里人就开始耍官威,他要是当上村长还得了,赵老大一家人非得把他们逼死。

    如此一想,还是李村长好。至少李村长处事公道,从不收人好处。就凭这两点,李村长必须当上河村的村长。

    赵队长心里默念廖安西三个字,这小子真是能人。他昨天去找和李村长有过节的人家,人家一口咬死没有收到大哥送的好处。

    他着急也没用,利益当前谁都会被迷惑心智。今天廖安西给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认清大哥一家是什么人,应该不会帮着大哥拉老李下台。

    赵队长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走上前关切问道,“妈,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妈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赵母没好腔说道,二儿子不愿意帮大儿子也得帮,所有人都知道二儿子出主意把李村长拉下台。

    “妈,你没事就好,我先去忙了。”赵队长脚拐了一个方向,完全没有拉母亲起来的意思。

    赵母心里诅咒二儿子,黑着一张老脸爬起来。她走到大儿媳妇身边安慰宝贝疙瘩,“奶奶不是故意的。”

    赵宝党趴在母亲怀里,心里不停地骂死老太婆。当他听到奶奶许诺好多东西给他,赵宝党离开母亲怀抱,委屈地趴在奶奶怀里抱怨。

    收到好处的人暗自懊悔,都怪他们太贪心了,不该不听大队长的劝,差点助纣为虐。

    这样不分好坏、蛮不讲理的人家怎么能带着上河村发展,还是晚上趁着无人时,他们把好处还给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