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好几天没有亲亲闺女,张小凡没有追问原因,能够独立思考,有自己的认知是好事。她靠在沙发上,奶嘴放在孩子唇畔,小懒懒嘟起嘴裹了裹,才慢悠悠喝奶。

    裹三口停顿休息一下,奶吸了一半,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张小凡轻柔的为孩子擦掉细汗,有一搭没一搭和老男人说话,多半是叮嘱老男人的话。

    如果张小凡跑到洗漱间看一眼,就知道他神色和语态截然相反。

    又剩两口奶水,张小凡把奶瓶递给彬彬,捏着打小鼾闺女的鼻子,“不能喝完奶再睡觉吗?”她也没指望闺女回应,彬彬肉嘟嘟的手指抽离闺女的小手心,她才抱着闺女到卧室睡觉。

    她轻轻地关上卧室的门,转头见彬彬抱着奶瓶躺在沙发上咕咚两喝完牛奶。张小凡走上前弹彬彬的脑门,见老男人在阳台上晾尿布,“吃饭了。”

    她去摆饭,彬彬把奶瓶放进厨房,甩着肥胖的身体围绕着姨姨转。

    廖安西晒好尿布,才走到客厅吃饭,已经一点了。吃饭时廖安西谈到推迟彬彬入学时间,张小凡没有意见,彬彬更开心。

    吃完饭,廖安西在家里坐一会儿,等两点钟他揣着钱和票据、家信出门,轻车熟路到供销社买东西。他先买好寄回老家的东西,跑到邮局寄好东西,再返回供销社买家里要用的东西。

    彼时红袖章拿着看不懂画什么图形的纸张叠飞机玩,另一名红袖章一时间找不到纸,抢夺飞机上茅房。

    两人抢夺飞机时,飞机缺气的飞到姜援朝脚下。

    两人在大哥释放的黑色冷气下,赶紧站直装孙子,“大···大哥!”

    姜援朝刚从孔家回来,受了一肚子气,孔肃仁平白说了几句他们听不懂的话,他们红袖章能做通敌卖国的事吗?纯粹tn的扯淡。他们忙的焦头烂额,手下的人还有心情嬉闹,二话不说直接上前踹他们几脚,排解心中的郁气。

    作者有话要说:  哇!今天有二更,鼓掌···明天你们要不要召唤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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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守护(4)

    两人身体鞠咧往前俯冲三步, 膝盖先着地滚趴在地上。姜哥心情不好, 两人可不敢凑上前谄媚讨饶, 干脆趴在地上装死。

    两人的怂样刺激到姜援朝, 脚尖往后甩,猛狠又迅速踢几脚解恨。任向党和钱正钢见红袖章被踢的脸色泛白,嘴中发出呜咽不成调, 才上前拉开姜援朝。

    其他站没站相, 争强斗狠的红袖章吐掉嘴里的剔牙棒,规规矩矩站好,尽量缩小存在感。

    大哥们的心情不太美好,等大哥进屋,他们到路上晃荡,省得触大哥霉头, 连带着自己也遭殃。

    空气变的躁动不安,他们恨死汽车厂里的王八羔子,仗着脑子里有别人无可取代过硬的技术, 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有一个憨厚的脸上长着倒三角眼, 注视你,就像被毒蛇盯上一样让人心生胆怯。他眼珠子左右转动, 轻蔑地看着平日子嚣张跋扈的红袖章此刻屁都不敢放。能把大哥们气成这样,归根结底还是汽车厂惹出来的事。

    若不是张混蛋横插一刀, 大哥们完全接管市的土皇帝。唯一能平息大哥怒火的方式,扳倒汽车厂, 把汽车厂收归囊中,到那时,他们人手一辆汽车都不成问题。

    到汽车厂外围蹲守数日,终于让他抓到汽车厂的把柄。思及他马上被大哥们重用,毒蛇憨厚地走到大哥面前,“大哥,汽车厂···”

    纸飞机被毒蛇踩在脚下,原本立体状被他踩扁,正巧露出汽车厂研究员专用纸张图标。

    还不待毒蛇报告张小凡回汽车厂的消息,任向党龇牙、白眼珠子仿佛下一刻要跳出来,绷着大腿上的肌肉,狠决把毒蛇踹的老远。

    结合孔肃仁莫名其妙的话,他们顿生出不祥的预感。

    蛇毒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呜咽,被大哥凶暴的表情吓到了,惊恐席卷身体,哪里还记得要说什么话。

    其他红袖章头次见大哥们对他们残暴,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哪里敢上前瞎歪歪。

    钱正钢不断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只不过是汽车厂研究室里一张普通的废纸,吓不倒老子。他镇定地拿起飞机,抖动着指尖打开纸飞机,图案闯入他的眼睛,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援···援朝,你喝过洋墨水,上面写的英文啥意思?”

    图纸上全部用英文标注,明显是汽车某个部分的图纸,图形非常复杂,还有tn的长篇鸟文公式,这张纸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终年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姜援朝目光幽暗地盯着图纸,他们干惯了栽赃陷害的事,没想到被别人陷害。

    “这张纸谁拿回来的?”任向党咬着牙龈撸起袖子,青筋盘曲在臂弯上,走到墙角抽出一根铁棍子指着一群不省心的王八羔子。

    “大···哥···汽车厂里的专用纸我们见过,不···”红袖章被大哥吃人的目光吓得眼泪鼻涕直流,上下牙齿哆嗦的碰击,“明明图案不一样。”他鬼迷心窍,觉得上面的图案画得挺好看,起了拿回来在哥们面前装逼。

    其实怨不得他,汽车厂里的图纸全撕成碎片才出厂,谁能想到马路上突然多出一张汽车图纸。

    与这件事无关的红袖章接受到大哥的示意,走到墙边抽出铁棍子,乱棍狂舞揍和图纸有关的红袖章,他们被打的半死不活,也不敢讨饶,三人再次警告,“最近老实点,再给老子惹麻烦,废了你们。”

    红袖章急忙应下,他们还是待在家里,省的被人利用给大哥招惹麻烦。恭敬地目送三位大哥出门。

    在地上躺着的红袖章算是彻底废了,骨头断了,没有一个人敢带他们去医院。

    孔肃仁在电话里语气冷硬,咬死不松口。人家都朝孔家张开獠牙,这么容易妥协,还真以为孔家好欺负。他不耐烦听话筒另一头人瞎叽歪,毫无预兆挂断电话,慈祥地看着原本没有出息跑去大当秘书的女婿,现在怎么看怎么顺眼,“育才,钱正钢原本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们没有谈拢,他们刚走两个小时,竟又打电话来约谈。”

    “图纸是真的,等同于我们厂子的心脏。他们拿去让专家鉴定真假,等于泄露机密。”张育才内敛情绪,已经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觉悟。把磨驴逼紧了,人家把事情挑大,这事还是教给厂长、主任头疼。

    “真···真的!!!”孔肃仁颤音陡然提高。

    张育才比岳父更震撼,磨驴在汽车制造上的天赋远超国内所有人,极短的时间里完成三个项目的构思,当真称得上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