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遥……不要……”澹台莲大抵是没受过这样的调戏和轻薄,他愤而试图挣脱,却被牢牢抵死在那棵苹果树下……曲遥混沌的眼中闪过不耐烦和戾气,他手上用了些力气,龙华衿便勒的澹台莲登时说不出话。

    “你……曲遥!!!”澹台莲试图挣扎,手下力道不得当,就失了准心狠掐了一把曲遥。

    “呃……啊……”曲遥□□一声,之后咧开嘴,痞气又混蛋地笑了笑。

    曲遥棕色的眸子里全是不屑与狂放,他抿了抿嘴唇,看着澹台莲讽刺一笑。

    “你丫对你的小宝贝儿还真下得去手啊……”

    “不不不!!!”曲遥捂着脸拼命后退:“快把这段掐了!别放了在放就凉了……”

    “也好,给你留几分薄面。”昊天镜扯了扯嘴角,水镜之中的景象瞬间从那棵苹果树下移到了天池边上……

    曲遥猛地看见了那水镜中的一幕,这一幕刺激的曲遥半天没回过神来。

    宫展眉一脚踢开喝空的酒缸,将沈清河死死按在天池边的岩石上……三下五除二就把沈清河制服了,掌香大师姐一双纤纤素手缓缓抚过沈清河红到滴血的侧脸之后,便抬起沈清河下巴,宫展眉秀气的鼻子贴在沈清河脸上,一脸调戏的神情。

    “展眉……你……不要……”沈清河这辈子大约也是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温润的声音早就变了调调,故而拼命想要挣脱,却被宫展眉那厮狠狠箍住身子!宫展眉豪迈一哼哼,略带痞气扯开嘴角冷冷一笑:“想让姑奶奶放了你?那就给姑奶奶哄舒坦了……姑奶奶开心了,你丫干什么都行。”

    曲遥一口老血喷了一地。

    “就看着你和宫展眉喝高之后的这副嘴脸,我现在有理由相信,你和长白宗掌香大弟子很有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姐弟。”昊天镜面无表情断言。

    水镜中的沈清河呈良家妇女状扭动身子不停挣扎,这样一推一搡,便不小心碰到了宫展眉的胸口……

    宫展眉胸口及下腹都有伤,她猛地吃痛,沈清河登时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反抗,关切地支起身子,把宫展眉搂进怀中,以手细细查探……

    然而下一秒,却是只听宫展眉“呃……啊……”地□□一声,之后这女子冷冷一笑,挑起沈清河的下巴:“你还真对你的小心肝下得去手…………”

    曲遥反上来的老血太多,只觉得两眼前一片黑,已然吐不出去了,都卡嗓子眼里了。

    “这样吧。”昊天镜沉痛道:“你去和宫展眉对一对出生日期籍贯父母之类,以你们二位的渊源,没准真是一家的。”

    “她可真是我的亲师姐啊……”曲遥感慨,捂住胸口,沉痛地呼唤一声,以此祭奠他宫师姐早已烟消云散崩坏的天崩地裂的高大光辉形象。

    “什么事?”

    却是冷不防的,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子的声音。

    一听这话,昊天镜和曲遥同时炸了庙,昊天镜以最快速度收了法力,曲遥以最快速度系好衣服,就在宫展眉进门的那一刹那,二人同时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怎么了?怎么两个人都站在这里?”宫展眉此时已然恢复了那清贵又雅丽的模样,言谈举止一丝不苟,清冷的脸上微微浮现出疑惑。

    “没有没有……”曲遥搓着□□腿地笑道:“复健训练,复健训练……这不是受伤了嘛得运动运动才好得快。”

    宫展眉扫了眼曲遥,眼神移到别处,装作心不在焉若无其事道:“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什么都不知道!!”曲遥大声说:“昨晚上我喝多了,之后就睡在山头,再之后就被我师叔捡尸捡回来了!我一直都睡着!就没醒过!”

    “嗯。”宫展眉似乎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宫展眉便转了个话头,问了问曲遥这两天身体恢复的如何,曲遥聊了几句,突然想起澹台莲,便问道:“我师叔呢?”

    “玉清尊者么?”宫展眉默了默,之后轻声道:“此刻大概在天池边上,问那青溟神木吧。”

    曲遥一愣,这才猛地回忆起他们此行上长白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是要来等待青溟神木复苏,之后问这通天彻地的木灵,有无解决澹台莲反噬的法子。

    曲遥听罢,登时起身,凛然了眉目道:“我去看看。”

    “不必了。”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低沉清冷的声音。

    曲遥一愣,赶紧出门去看,只见澹台莲与那沈清河正踏着昨夜下过的细雪,向着此处赶来。

    沈清河温雅如玉,澹台莲高洁若雪,二位说这话向此处缓步而来,便有步步生莲仙人之风姿。

    然而谁也不会想到,这二位每一个能在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