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玩上扮家家酒了?

    晚会结束,陆廷祈直接去地下停车场,等在一边的司机小张帮忙拉开车门,也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是唐晚,很着急的样子,提着裙摆一路狂奔,披在肩上的大波浪长卷乱了,就像迪士尼在逃公主。

    “三爷,是唐小姐。”小张最近陪老婆追唐晚的新剧,也算得上唐晚半个影迷吧。

    陆廷祈面不改色,甚至看都没看唐晚一眼,直接坐进了车里,“走吧。”

    马上十一点了,再晚些回去,小孩儿都睡觉了。

    小张不敢忤逆三爷,却也有意等唐晚追上来,干什么都比平时磨叽。

    “三爷,”唐晚弯腰敲了敲后车窗,似怕走光,用手捂住胸口,但毕竟是大深v,有欲盖弥彰之嫌,一眼望去雪山绵绵,又加上刚跑得急,颊上氤氲出两抹红晕,说话更是带着娇喘,“三爷方便捎我一程吗?”

    此情此景让小张想起了兜兜小姐之前也是这样搭车的。

    三爷没有拒绝兜兜小姐,想必也不会拒绝唐小姐吧?

    然而是他想多了,陆廷祈根本没有一丁点怜香惜玉之心,半眯着眼睛靠在真皮座椅上,轻拨着手里的玉石佛珠,仿若车外的唐晚是空气一般,冷声吩咐小张开车。

    小张透过后视镜最后看了眼唐晚,不免惋惜,小姑娘长得多美啊,三爷怎么就看不上呢?

    踩着启动器转动方向盘驶出停车场,徒留唐晚一脸石化地站在原地,半天回过神搓着光溜溜的手臂,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过来接我!”

    满心怨念,语气不善。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晚姐,狗仔怎么办?”

    “猪脑袋吗?什么事都问我?你是助理还是大爷?”唐晚气到不行,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骂道。

    挂了电话,一脚踹向旁边的垃圾桶。

    有家里那个小东西帮忙,她就不信爬不上陆廷祈的床。

    星期天不上幼儿园,孩子们可以多睡会儿,白兜兜一觉睡到自然醒,缓缓地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小床头柜上放了一座水晶奖杯,睡意全无,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把抱过奖杯,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

    在走廊打扫卫生的莲姨听到动静敲门进来,笑脸相迎:“兜兜小姐醒了?”

    “姨姨,快看奖杯杯!”白兜兜将奖杯举过头顶给莲姨看。

    莲姨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一屋子的暖意,“兜兜小姐的奖杯杯真好看。”

    “是三爷爷送给兜兜的吗?”白兜兜问。

    “是啊,”莲姨抱着白兜兜去卫生间洗漱,将人放到小凳子上挤牙膏,“早上姨姨跟三爷顺嘴提了一句,说兜兜小姐也想要奖杯杯。”

    没想到三爷竟然立马吩咐管家买了一座水晶奖杯回来,真是太宠了。

    往日白兜兜都是自己刷牙洗脸,但今天空不出手,因为太喜欢三爷爷送给她的奖杯杯了,一直抱在怀里,莲姨帮她洗漱完,“兜兜小姐,我们先把头发梳了吧?”

    “姨姨等一会儿好不好?兜兜先去谢谢三爷爷。”白兜兜一刻都等不得了,抱着奖杯杯穿着睡衣嗒嗒嗒地跑出卧室,轻手轻脚地拧开书房的门,将小脑袋探进去,软软地喊了一声:“三爷爷。”

    陆廷祈摩挲佛珠的手顿了一下,日光落在他指尖,映出一圈淡粉色,“进来吧。”

    “谢谢三爷爷送给兜兜的奖杯杯。”白兜兜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小脚丫子翘起来。

    “喜欢吗?”陆廷祈翻开一页佛经。

    “喜欢,”白兜兜重重地点头,“是三爷爷送给唐晚阿姨那个奖杯杯吗?”

    陆廷祈撩起眼皮,“我没送她奖杯。”

    “兜兜都看到了。”白兜兜眨眨眼睛。

    “那是别人颁给她的奖杯,”陆廷祈耐着性子解释道,最后补充一句,“你这个比她那个好看。”

    三爷爷没送唐晚阿姨奖杯杯,白兜兜所有的担心烟消云散,小脸重展笑颜,“三爷爷送的奖杯杯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奖杯杯。”

    “上面刻的字认识吗?”

    白兜兜歪着小脑袋,实诚道:“不认识。”

    “宝宝最棒哦,加油~”陆廷祈面不改色地念出白兜兜第一次跟他说的话。

    这画风也太有违和感了吧。

    要是换做其他人,铁定当场吓死,要不然说白兜兜是陆廷祈的脑残粉,不管陆廷祈做什么,她都无脑吹:“三爷爷认得字,三爷爷好厉害。”

    陆廷祈神色平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白兜兜凑过去:“三爷爷,哪个是宝宝?”

    “你是宝宝。”陆廷祈没多想回答。

    “不是不是,兜兜是问哪个字是宝宝?”

    陆廷祈顿了顿,然后拉着白兜兜的小手划过奖杯底座上的刻字,“这两个字就是宝宝。”

    白兜兜细细地看了几眼,转过头朝陆廷祈灿烂一笑,天真无邪道:“宝宝长得好可爱哦。”

    “你最可爱。”陆廷祈盯着她宝石一样的大眼睛。

    白兜兜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唇。

    “兜兜想要妈妈吗?”陆廷祈突然问道。

    别人家孩子有的我家孩子也必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