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言又是个有精神洁癖的人,他怎么会允许自己和一个被人睡过,且他已经不爱了的人上床。

    耿炎难以置信,他感觉自己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秘密,再看向眼前这个怂唧唧的家伙,顿时心头翻涌起一阵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所以一直以来,自己还是这个蠢货第一个且唯一的男人?

    艹!

    这家伙果然是命中注定属于他耿炎的。

    心中得意之际,耿炎又想起江沐先前的那句,早前跟他结束关系后,还特意去体检过。

    这是怀疑跟自己睡了后传了什么病吗?

    耿炎脸色又暗了下来。

    原来这家伙早之前那么嫌弃自己。

    耿炎伸手抓住江沐的手臂,猛地拉进自己的怀里,看着脸色苍白的江沐,笑着道,“这么说,你的确是非常健康啊。”

    江沐疯狂点头,他心底对耿炎嫌弃到了极点,只觉得这家伙从里到外都脏透了,但也知道自己今晚难逃一劫,于是几近哽咽着哆嗦说,“耿总别……别忘了戴……戴……”

    “不戴。”耿炎邪笑着打断,一把将江沐掀翻在床上,笑眯眯道,“能拖下水一个是一个。”

    江沐吓的魂飞魄散。

    “你……你不能唔……”

    这一刻耿炎等了许久,好像一直都憋着股劲儿就等着在江沐身上释放,所以耿炎一下没控住力度做过头了。

    大概是太心急了,耿炎也没耐心去搞什么高难度的花样,前半夜就凭着凶悍的力度将江沐折腾到极限。

    江沐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混沌的大脑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耿炎也不知道江沐是累昏的还是被自己吓昏了,半夜酣畅完,心底的燥火熄了大半,耿炎整个人也冷静了不少,看着身下憔悴漂亮的人儿,眼角湿红湿红的,额前的碎发凌乱的贴着前额,整个人如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心一时又烫又软。

    耿炎心情出奇的好,他低头亲了两口,然后翻身躺到一边,伸手端起桌上的水喝下。

    耿炎又起身倒了半杯温水,含了一小口在嘴里,转身捧起江沐,嘴对嘴的给江沐喂了一口。

    昏睡中的江沐的确早已口干舌燥,迫不及待的咽下,耿炎趁机来了记深沉而又热烈的吻,随之继续喂水……

    水喂了半杯,江沐逐渐清醒了过来,结果一睁眼看到头顶上耿炎那张邪笑盈盈的脸,心头忽的涌起一阵绝望,随之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江沐感觉自己这辈子完了。

    耿炎也不想再吓唬江沐,他将江沐轻轻放回床上,然后手支着脑袋斜躺在江沐身旁,笑着道,“放心吧,我健康的很,没病。”

    江沐依然在哭,显然不信,他对耿炎风流成性,所以身染恶疾一事深信不疑,而自己被耿炎里里外外荼毒了那么多遍,肯定也病入骨髓没救了……

    他下半辈子恐怕真要在与病魔的斗争中熬过了。

    江沐越想越心冷,他揪住被子,整个人闷进被子里,无比绝望的哭了起来。

    耿炎哭笑不得,他揪住被子边缘轻轻拎起,看到里面那颗哭的一颤一颤的脑袋,再次道,“跟你说实话吧,自从之前跟你做过后,我也没再找过其他人,这段日子我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空也没心思找人做这种事。”

    “你……你骗人……”江沐抽噎的声音从被子里出来,但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你……你明明有找其他人……”

    耿炎微微皱眉,总觉江沐这话有种特别的意味。

    就像吃醋的小媳妇在质问自己老公是否出轨了一样。

    啧啧……

    耿炎细品了一会儿,忽然感到一股没来由的亢奋,他掀开被子又一把抱住江沐的腰,脸贴着江沐的脑袋,意乱情迷的温柔道,“真的,我就只有你,你看到那个,我就让我陪我吃过两顿饭而已,其余什么都没做。”

    江沐只是希望耿炎的确没病而已,但他总感觉耿炎此刻正在跟他表述一种诡异而又可笑的忠心。

    但听耿炎的口气,似乎不像在骗自己。

    真没病?

    江沐不再说话,反正不管耿炎是否有病,他觉得自己事后都有必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早发现早治疗。

    江沐实在太累了,也没有再和耿炎争辩什么,他很快便陷入疲惫的困顿中,连眼皮都快撑不开了。

    然而没一会儿,迷迷糊糊间,身上又压下一股重力,江沐吃力的睁开双眼,就看到上方的耿炎,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是不是缓过劲儿了?”耿炎笑着轻声问道。

    江沐皱着眉,困倦中大脑变的犹如迟钝,他压根没明白耿炎的意思。

    “那我们玩点有意思的。”耿炎看上去迫不及待,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你放心,我接下来尽量温柔一点,也不要你做什么,你就撑着点别昏过去就行了。”

    江沐原只睁开一半的眼睛,在惊恐中难以置信中缓缓瞪圆,“你……你要干……干什么?”

    耿炎搂着江沐的腰,将江沐整个人抱的坐的起来。

    江沐整个身体都快吓僵了,“已……已经够了,别……别唔……”

    江沐感觉耿炎今晚要么是吃了药,要么是打了兴奋剂。

    要么本身就不是人!

    正常人绝对不会有这么恐怖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