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耐至极,不自觉哼唧出声。

    “何人在此?”一道男声响起。话落来人抽剑拨开花丛。

    衣衫不整的沈青桠就这样出现在这人眼前。

    她蹙眉望向他,眼角眉梢尽是撩人风情。

    景衍身为帝王,从不认为世上能有人仅凭美色动他心扉。直到今日才知,世间绝美之色,当真能引人入魔。

    眼前的女子,像个妖精,在一步步引他堕入魔障。

    “救我,求你救救我。”沈青桠抬手攥住他的衣摆,低语哀求。

    她动作间胸前衣襟被挣得更开,景衍垂眼瞥见,眸中欲|色再难遮掩。

    她当真是景衍一生一遇的倾城色,这般容色无双,当世绝无其二,眼下的姿态又如此勾人,世间哪个男子受的住如此诱惑?

    景衍俯身在她跟前,伸手拭去她眼角那滴因难耐而沁出的泪水。

    “当真要我救你?”他声音低沉,既诱惑又撩人。

    “救我,求你了,救救我。”沈青桠意识全无,被那股子欲望驱使,只顾低声呢喃。

    景衍侧耳听她低语,而后缓声轻笑,将人拦腰抱起,踏入内室。

    他抬脚踢上房门,候在院门外的侍卫远远瞧见自家主子抱了个女人入内,立刻有眼色的合上了院门。

    沈青桠这药中了有段时间了,眼下药性已然尽发,正是最为难耐之时。

    景衍将人抱进内室后,刚把她放在榻上就被她攥着腰带拉上了床榻。

    “呵,小姑娘还挺急的。”他朗声一笑,握着她的手解了自己的衣带。

    一室春光,被翻红浪。此时尚未到黄昏,天光仍是大亮。透过窗棂射进屋内的光线正打在沈青桠脸上,景衍额间的汗水滴在她脸庞,混着她的泪水缓缓滑落。

    日光落下,天色转暗,内室里的春光仍未止歇。一连叫了几回水后,待到夜色渐浓星月高悬,终于没了动静。

    景衍此前从不认为自己是贪图美色之徒,今日竟做下这白日宣淫之事,荒唐至此前所未有。

    他瞧着身侧女人累极睡去的模样摇头轻笑,心道这扬州之行,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景衍知晓江南佳丽地不乏美人,他为了查贪腐案,也跟着这地界的公子哥们逛了几遭青楼楚馆,可瞧了那些名声不小的花魁却只觉尽是庸脂俗粉,竟无一人可入眼。

    倒是眼前这女人,属实勾人。

    只是她为何会中了春|药,又是怎么闯进自己住着的这处院子的?

    景衍心中存疑,思索片刻后倦意袭来,不知不觉就合眼睡去了。

    -

    天光乍破时分,沈青桠悠悠转醒。

    初晨的阳光透过门窗射入内室,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人刚坐起就察觉到了腰间的酸痛。

    ‘什么情况?!’她满眼惊讶的盯着身侧的男人,捂着嘴巴才没让自己喊出声来。

    回忆渐渐浮现,她想起自己昨夜遭歹人算计中了那种药,当时刺史家那个猪头儿子正跟着自己,她奋力捅了他一刀后就逃了,慌不择路跑到何处去了她都没了意识。

    她一时惊慌,手中脱力,被子也跟着滑落。

    这满身的痕迹,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沈青桠咬唇,仔细瞧了瞧身侧的男人,眼前的人五官极为精致,生得十分俊美却不显半分阴柔,反倒平添了几分妖孽。

    这一刻,她大抵猜到了昨日是个什么情况了。这男人简直就是照着她的喜好长的,定是她昨日□□难耐,看上了人家把人给强了。

    啊!沈青桠心中泪目,顿觉十分窘迫,她捂脸锁在被子里心虚的不敢抬头。

    怎么办啊,是提起裤子不认账赶紧跑,还是等着他醒了诚恳的道个歉。

    沈青桠心下无比纠结,那睡着的男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瞧见她锁在被窝里捂脸的模样笑了一声。

    “这是哭了?”景衍含笑去拉沈青桠捂在脸上的被子,还以为她是因失了清白难过流泪。

    结果被子揭开,露出的却是一张挂着讪笑的脸。

    “额。”这下完了,人醒了,想跑也跑不了啦。沈青桠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同他道歉。

    “嗯?”景衍沉声开口,声音满带着初醒时的沙哑。

    沈青桠听着晕乎乎的,险些以为自己药性还没过。

    景衍话落见她并未答话,略微迟疑了后道:“姑娘昨日遇险,衣衫不整的闯进在下院中,不住地求在下出手相救,想来姑娘也该知道自己昨日遭人算计中的是什么药吧?在下一再推脱,姑娘你仍是苦苦相逼,在下实在无法了,这才多有冒犯。”

    沈青桠见他并无兴师问罪的意思,反倒给自己道歉,一时愣住了。

    景衍见她并未有反应,反倒呆呆的不曾理会于他。心中以为是自己毁人清白却未曾明确表示会负责之故。

    他略一思索,接着道:“姑娘可是府上小姐?昨日是被何人所害?事已至此,不若告知林刺史,待我归家时许你个名分。”

    扬州刺史府的小姐,又非什么低下出身,封个贵人应是可以。

    沈青桠终于回神,他这一提林刺史,沈青桠想起了昨日自己捅了林成一刀后那刺史夫人的话,心中稍有后怕。

    若是林刺史在扬州,碍着景衡的面,他这条景衡养着的狗可不敢对她放肆,莫说是伤了林成,她就是要了他的命,那林壑季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偏生那林刺史近日都不在扬州,也不知何时能回。这林夫人又是个悍妇,说不准真趁着林壑季没回府时砍了她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