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看着千里已经开始冒出虚汗的额头,五条悟难得没有平日里的嬉笑样子,平静回复,声音里带着千里从没感受过的冷意。

    “在我看来,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你遇到了什么?”

    有谁敢在他最强咒术师五条悟的面前搞事?

    “这样吗?”

    千里抿了唇,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重新坐直身体。她回想起刚才的感觉,深吸一口气,再度张口。

    “文豪……”

    想要说的字顺利地说出了口,心头依旧有那种警惕的感觉,然而比起刚才的那次却弱了不止一筹,甚至让千里直接说完了剩下的字。

    “野犬。”

    四个字刚刚说完,千里瞬间一愣。

    “这就……说出来了?”

    刚才那大张旗鼓的警告难不成还是一次性的?

    不等千里反应,一旁五条悟的声音让她更加怔愣。

    “什么说出来了?”

    “五条先生你没听到吗?”

    千里眉头蹙起,再度重复了一遍。

    “文豪野犬。”

    五条悟发现了事情的不简单,明明确实没有任何诅咒或者什么,但是在他听着,千里刚才在那句疑问之后只说了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他就连对口型都找不出来。

    “‰π√c……”

    五条悟重复了一遍自己听到的音节。

    “我听到的就是这个。”

    “这样吗?”

    千里的一开始因为那种警告所急促跳动的心跳已经缓和下来,她松开抓住五条悟衣袖的手,拿起桌子上的笔在稿纸上又写下一行字。

    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被警告的感觉,千里写完一句[龙头战争历时88天,港口黑手党为最大赢家。]这样的话,把纸递给了五条悟。

    “能看到吗?上面的字。”

    五条悟看着上面自己看来只有一串的意义不明的字符,摇了摇头,拿起千里的笔在下面写出了自己看到的内容。

    “我知道了。”

    看着自己字迹下面一串的符号,千里干脆把纸扔在桌子上,叹了口气。

    特么就和打马赛克一样,她连当一个神棍的资格都没有。

    “说吧,是谁?”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已经接近冷笑。说实话,自从他的无下限术式变为被动成为最强之后,还没人能在他面前搞事。

    还是这种不知不觉地搞事,这让他久违地开始想要干一些事情了。

    “算了算了,只是有些事情不能说而已。”

    千里赶紧按住对方,理智劝说。

    “我心里有数,你就当我身上有禁制一类的东西就行了。”

    反正这种情况怀疑“人”多了去了,从书到阿赖耶到世界甚至神明……等等等等,谁知道到底是哪个?

    五条悟看着丝毫不慌甚至开始反向劝说自己的千里,张口就是一句恨铁不成钢的反驳。

    “你身上有没有禁制我还看不出来?”

    “是是是,我没说五条先生您不行,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而已。”

    她轻笑着,如同是羽毛在半空中摇晃,轻飘飘的没有一个方向,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恍惚间带上了几分了然与沉寂。

    “有些事情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仔细想,如果一个穿越的嘴里把不住门什么都叭叭叭的往外说,那世界不就乱了套?

    “没有什么是不能打破的。”

    回应千里的,是五条悟靠近的身体。他的手捏住千里的脸颊,像是发泄不满地揉捏着,唇边勾起的弧度却带着一种久违的张狂。

    “没有什么是不能打破的,区别只在于想不想和敢不敢。”

    “而且——”

    五条悟的脸靠近千里,距离相近到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注视着那双在一瞬间似乎又回归了淡漠的金色眼眸,声音意味深长。

    “你、会、不、敢、吗?”

    入目的只剩下对方墨镜后绚丽的蓝色眼眸,千里眨了眨眼,原本平静的眼眸里逐渐染上了与之相近的傲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