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保眼角跳了跳,微微倾身。

    钟灵灵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又空灵:“看来我以后要在这家酒吧常驻了,请多多关照。”

    说罢她雄赳赳气昂昂转身就要上台。

    手腕忽然被按住,钟灵灵转头,眯着眼睛微微笑:“怎么,怕我跳的不好,丢人了?”

    小酒保收回手指轻轻捻了捻,指尖还残留着温润滑嫩的触感,就像是双皮奶一般,细腻丝滑,让人回味无穷。

    他哪有资格干预客人的事,眼神示意吧台上正在疯狂震荡的手机。

    是一串陌生的数字,钟灵灵本来不想接的,但挂断之后很快又响了第二遍,她狠狠皱了皱眉,不情不愿接了起来。

    “请问是钟小姐吗?简先生这边喝了点酒,有些不舒服,您今晚有时间吗?麻烦您来豪庭会所这边接他一下?”非常陌生的冰冷声音,钟灵灵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大手一挥,“什么简先生,我不认识!”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醉意。

    即便没开免提,简承宣也听到了这边震耳发聩的音乐声,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块甜酥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块甜酥 18瓶;

    第6章 钢管舞

    那天陈奇的电话过后,简承宣竟然有小半个月的时间没听到钟灵灵的消息了。

    最近生意繁忙,每天都在会见客户,他忙的脚不点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钟灵灵甚至换了号码。

    以前倒是也把他拉过黑名单,但上次回来的时候,简承宣明确表示了很不喜欢,钟灵灵当时就道歉了,还说以后不会了。

    这才多久,就忘了?

    简承宣眸子暗沉下来,只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对钟灵灵太好了,都快让她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陈奇知道老板最近心情不好,不敢多话。

    他思考着,以前钟小姐也离开过几次,都是小打小闹。

    最长的一次大概是一个月,钟小姐像是完全消失了似的,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干什么了。

    但她消失的这段时间简承宣的日子压根没受影响,甚至完全没想起来过她,最后还是钟小姐灰头土脸地主动回头。

    她的回头也没荡起一丝涟漪,剧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一般,又好像她在不在对简总来说毫无差别。

    这次才半个月,陈奇觉得钟小姐好歹也能坚持一个月零一天,比上次要有牌面一些。

    但没想到这次沉不住气的竟然是一直以来不上心的简总,在听到钟小姐豪迈的拒绝过后,简总浑身的气压显而易见地低了下来,眼眉下垂。

    陈奇立刻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要提醒钟小姐:如果还想回头的话,一定要小心说话。

    但还没等他开口,那边就已经传来钟灵灵不耐烦的敷衍,甚至有些怨怼:“凭什么要我照顾,有问题不是找医生,就是找警察,关我什么事,骚扰我?”

    听着她大舌头的声音,陈奇都能想象得到钟小姐的醉态。

    这得喝成什么样,连简总都敢忤逆了?

    他都替钟小姐点燃一排蜡,也不知道明早起来得多后悔。

    果然,很快笼罩在身上的低气压消失,陈奇只听见简承宣冷笑一声,低低说道:“呵呵。”

    陈奇心里咯噔一下,想要再劝劝钟小姐吗,毕竟钟小姐对他还是挺好的。

    谁知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嘟嘟嘟的挂断声,对方直接把电话撂了。

    陈奇头皮都发麻了,抿了抿唇,不吭一声。

    空气越来越胶着,简承宣不说话也不动,身边的友人们已经叫了车,陆陆续续过来跟他打招呼。

    “承宣,怎么还没走?哦,你助理好像也喝酒了,干脆叫个代嫁吧。”

    “快别了,你就别瞎掺和了,你不知道承宣有个私人保姆吗?随叫随到,保证伺候的服服帖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回去就是冷锅冷灶的,人家承宣在这里等,或许是因为小保姆在家里煮醒酒汤不小心耽误了时间……”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叫什么灵灵的吧。”这人怼了怼简承宣的胳膊,暧昧又调侃地说道,“这么久了,还没放弃呢,看来是真爱呀,简总就没打算收了?”

    眼看着简承宣眼底的不耐烦几乎快要溢出来,陈奇脑壳都在疼,急忙想要上前解围,被一阵刺耳的急救铃打断。

    只见一辆救护车急刹车呼啸驶来,稳当停在众人的面前,堵住了会所的大门。

    “这什么情况啊?”

    “出什么事了?”

    众人都有些纳闷,还以为是会所里有人出事了,慌忙让路,抻着脖子好奇究竟谁这么寸,出来吃个饭还能吃到急救室去了。

    谁料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根本不往里走,冲着门口这堆人焦急地喊道:“快快快,快把病人扶上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还是陈奇有眼色,立刻上前:“请问是哪里打的120,没说包厢名吗?”

    “什么包厢名?不是说就在门口等着吗?喝酒出事的,也没说清楚是酒精中毒还是胃出血。”医护人员也着急,扯着脖子大叫道,“简承宣,谁是简承宣?”

    “轰隆——”陈奇的脑袋顿时炸开了,跟着一块惊奇的还有被堵在里面的众人,纷纷看向一旁脸色已经完全漆黑的简承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