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知道二哥在说什么,甚至都不知道二哥要做什么,又怎么会耍你,未卜先知的功能,孤还没有到达这种境界。”魏祁看着魏覃淡淡的说道。

    “倒是二哥,夜闯深宫还杀了那么多的人,也不知二哥究竟是要做什么!”

    魏覃听着魏祁的话,手上握着刀剑的手开始暗自发力,魏覃明白自己的事情都被人知道了,横竖都是个死,反倒不如再重新搏一搏。

    魏覃现在整个人都在魏祁眼皮子底下,魏覃的这点小动作根本逃不过魏祁的眼。

    “二哥大可不必如此,为你拼死拼活的兄弟们可都在外面呢,你不想活可不代表他们不想活,况且这刀剑可无眼,我也保证不了,这剑会不会伤着你,还有纯妃娘娘还等着你呢。”

    魏祁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剂猛药,每一句都戳着魏覃的肺管子。

    至此魏覃明白自己已经满盘皆输了,魏覃将目光转移到魏祁身上。

    宫中最会洞察人心的非魏祁莫属,只是一个眼神,魏祁便知道魏覃想说什么了。

    “孤知道二哥想问什么,不用着急二哥总是会知道的,现在弟弟还有事情要向父皇禀报,只能先走一步了。”

    魏祁的话音一落,殿外便有人来压制住魏覃,甚至还拿了绳子将魏覃层层困住。

    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侮辱魏覃,魏覃怎么说也是个皇子,这样绑牲口的方式,可不就是在打魏覃的脸。

    可现在魏覃就是再怎么不满,就连一句话魏覃都不能说了。

    小兵将魏覃绑好后,将魏覃拖出去的时候,魏覃眼睁睁的看着地上的散落的兵符,刚刚还在手里的东西,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经不归他了。

    也就是在魏覃被拖出去的最后一刻,魏覃才看到,龙床上躺的根本不是什么人,不过是一个用棉花做的假人罢了。

    魏覃到这时才明白,原来从头到尾,魏覃都是被蒙骗的那一个,就连门外的那个太监都是他们所算计好的。

    魏覃就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被人拖着离开了屋里。

    魏祁看着魏覃的身影,就连魏祁都有些感叹,这一切都过于顺遂了些,魏祁原以为还要费多大的力气呢!

    魏祁将目光收回,转身便捡起地上散落的兵符。

    值得一提的是,魏祁也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收拾好了一切,魏祁才拿上东西,转身走了。

    魏覃一定想不到,魏祁已经先一步知道了魏覃的计划,而且还一早就将皇上的位置给转移了。

    现在满宫上下还以为皇上还在寝宫里呢,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才知道,皇上在哪里。

    等到魏祁赶到现在皇上的住处时,魏宛筠正熬好了药,给皇上喂药呢。

    说来也真是奇怪,皇上这次上早朝昏倒,据说是因为纵欲过度,一下子伤了身子,这才在早朝的时候昏了过去。

    当今圣上上早朝的时候昏倒,原因还是那方面的,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传出去,这才有了宫中所传的,各式各样皇上昏倒的原因。

    这次皇上昏倒,皇上往日极其宠爱的嫔妃,更是一次都没来,就连个影子都没有,反倒是皇后娘娘还来了几次,可惜每次都是看一会儿就走了,因为皇上现在身子根本就动不了,连句话都说不上。

    皇上现在身子上最灵活的大概就是这一双眼珠子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受宠的嫔妃倒是个个没来,反而是魏宛筠这个不受宠的公主,那是恨不得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就连这最苦最费心的煎药都是魏宛筠自己来的。

    也是因为这个皇上才记起了,自己从未宠爱过的这位女儿,人都是在生病的时候,才能瞧出一些另外的东西。

    魏宛筠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给皇上喂着,药顺着皇上的嘴边流出,喂一口漏三口,可魏宛筠就像没有脾气一样,药流出来了就拿起帕子擦干净后,接着不厌其烦的喂着。

    瞧着魏祁来了,魏宛筠便对着魏祁行了礼,交流了眼神后,魏宛筠便接着忙活自己的事了。

    魏祁将怀里的兵符摆到皇上的面前,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同皇上讲了。

    很明显这一招很管用,皇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皇上的疑心病本就重,平日里便对皇子们处处提防,可另皇上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倒下了一会儿,自己的儿子里连逼宫的都有了。

    若是今日没有魏祁,谁知魏覃会做出什么事情,想到这里皇上对自己的这位儿子便更满意了。

    虽说现在朝中事务都是由魏祁一手负责,可在有些事情上还是要有皇上还定夺注意的。

    最终魏祁同皇上商讨出的结果是,先将魏覃压在天牢,等事情证据都齐了之后,再做定夺。

    至于兵符?皇上现在所能相信的便只有眼前这个儿子了,皇上除了他再无其他人可以依仗。

    干脆皇上就将自己手中的阳符交给个魏祁。

    魏宛筠方才给皇上喂的药中,有些安神的成分,皇上服下药后,没一会儿就困了。

    魏宛筠同魏祁交换了眼神后,便齐齐的都退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世上最舒服最快乐的地方大概就是冬日自己暖热的被窝吧

    第87章 提前准备

    魏祁同魏宛筠一起走到殿外。

    “外面这么冷,皇兄不妨同我一起到偏殿去,好歹偏殿里也有烧炭,可比这冰天雪地的好多了。”魏宛筠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上的药碗。

    魏宛筠小心的将药碗放好,特意将一层东西堆在上面,将原本的药碗挡的严严实实的。

    魏祁笑着点了点头。

    进了偏殿果真暖和的多了,魏宛筠还特意给魏祁斟了一杯茶。

    “淑桢还没恭喜皇兄呢!恭喜皇兄得了兵符,这兵符在手什么事情都不怕了。”魏宛筠笑魇如花的将茶盏递给了魏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