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绾只能嘟着小嘴,在心中幻想这件事情,嘴上不让说,心里怎么想别人就管不住了。

    就在禾绾随心随意幻想事情的时候,这边的杏枝端着药过来了。

    禾绾看到杏枝的这一瞬间,脸都黑了。

    禾绾原以为自己在这个时间出来,总能把这个时间段的药躲过去,没想到杏枝都能到端着药的这种地步。

    杏枝脸上挂着笑讪讪的走过来,其实杏枝也不想这么干的。

    毕竟能休息一会儿也是一会儿,可惜夫人过来催了一遍不说,魏祁身边的人也来催了一遍。

    杏枝都存了心想要放小姐一码,可惜天不遂人愿,杏枝也只是个小奴婢,说的好听些是受宠的小奴婢,都说是奴婢了,主人让做什么事情还是要好好做的。

    在众人的注意下,禾绾最终还是愁眉苦脸的将药端了起来。然后看着黑乎乎的药汁,陷入了每次喝药前都必有的纠结中。

    在禾绾身边伺候的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就连一旁玩耍的魏尧和魏邵绮都来围观了。

    “漂亮姨………喝……什么……魏邵绮望着禾绾,奶声奶气的问道。

    禾绾看着魏邵绮心都要化了,什么奶声奶气说话的小孩子,真的好可爱。

    还没等禾绾回答问题,一旁的魏尧倒是先抢答了。

    魏尧熟练地打了魏邵绮一个脑瓜崩,随即说道:“姨姨喝的应该是药了。”

    魏尧常常看见虞氏喝这个,一日三次都是少的,有的时候甚至饭都不吃,光喝药了。

    而禾绾看到魏尧这个动作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滞了,瞬间自己的脑瓜也开始疼了。

    原来这个动作,是魏家人祖传的啊。

    “苦吗?”小孩子幼稚的声音从耳旁传来。

    禾绾刚想拿着黑黢黢的药汁,给孩子们好好的上一课来着。

    可还没等禾绾说话,这边的段芷就先一步开口了:“不苦不苦,一点都不苦,姨姨喝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禾绾呆滞地转身,真是此时此刻此景,禾绾真的想给段芷来一拳,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在小朋友的注视下,禾绾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将药喝了下去。

    在小朋友的欢呼声,禾绾将最后一滴药咽回肚子里,段芷凑到禾绾耳旁:“小厨房里还有些酸梅汁,我让他们给你拿过来吧。”

    禾绾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舌头整个的都木掉了,每喝一次药禾绾都要感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才能调制出这样难喝的药。

    “等一会再说吧,现在肚子里都是药,哪里还有地方去装你的酸梅汁。”禾绾还在记着段氏的仇呢,要不是段芷,禾绾也不用强装好汉,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喝药。

    “好了好了,别气了,你晚膳就在我宫里用,我让新来的厨子给你做好吃的。”段芷拉着禾绾的手臂,撒着娇想让禾绾别生气了。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的途中,一脸红晕的白柒从屋外走来。

    “这是去哪了?一个晌午都没瞧见你!”段芷望着白柒说道。

    平日里白柒偷个懒什么的,段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今天这种情况多多少少有些过分了。

    白柒见到屋里这么多人,一时间有些慌神,尤其是看到禾绾的那一刻,白柒感觉禾绾就像是透视眼一样,好似自己怀里都东西都被看见了。

    但是白柒还是强装镇定一步步走上前,脑子也在飞快的想着说辞。

    “奴婢去内务府对账,顺带着将咱们宫里坏了的东西,通通都报备了一遍。”幸好白柒脑子转的够快,说辞一套张口就来。

    可这一套在段芷这边可不过关:“对账什么的,每月不都是由内务府送来的吗?什么时候还轮到你亲自去了?报备这种事情也轮不到你吧!”

    “奴婢每日在宫里也不是混吃等死的,总是要干些事情的。”白柒笑着说道。

    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段芷也就没有特别为难白柒。

    只是挥了挥手,便让白柒去小厨房照看酸梅汁了。

    这边的禾绾同段芷聊的开心,两人聊的不过都是关于孩子的,一个名义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一个即将成为母亲,所以两个人格外有话题聊。

    李氏也坐在一旁,时不时的插上一句,毕竟生儿育女什么的,在这里还是李氏最有经验。

    没有人注意到,小厨房里的白柒正虎视眈眈的看着禾绾。

    眼神凶恶的好似要将禾绾,吞入腹中一般。

    看着锅里的正在熬制着的酸梅汁,白柒有开始动摇了,现在可是个最好的时机。

    白柒将自己怀中的纸包拿了出来,随后快速打开看了一眼,就像是做贼一样。

    同时白柒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小太监的话语。

    “究竟是做个侧妃还是做过宫婢,选择权可都在姑娘手中,您可要想好了,机会就这一次,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白柒从未想过,自前年宫宴后,王爷还能记得自己,还心心念念自己。

    原本自己离那个魏宸就一步之遥了,王爷也表现出对自己的情意了,就只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能嫁入皇室了,可最后还是出了差错。

    白柒没想到已经错过的东西,还能回到自己的手上,而自己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就好。

    代价就是自己将纸包里的东西,让贵妃喝下就好。

    而现在这个机会就在白柒手中。

    白柒不知道纸包里的是什么,当时太监将纸包给白柒的时候,白柒问了送药的太监,可那个太监的嘴巴太严了,白柒嘴皮子的快磨破了,却也什么话都没有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