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说是今天是待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上山挖笋去了。我看她那劲头,还挺开心的。”

    陆砚之惊讶,难怪他到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看见沈浅浅的身影。

    原来沈浅浅不是在睡懒觉,而是上山挖笋去了?

    对了,挖笋是干嘛来着?

    做为外国人的陆砚之,虽然中文很是不错,但对于很多事情还是一知半解。

    不如,挖笋,他就不知道干什么。

    陆望海见儿子一脸迷茫,便好笑着解释,“笋就是一种食物,长大了之后就会变成竹子,这种植物长在山上,浅浅就是跟朋友一起山上挖这个。”

    提到竹子,陆砚之恍然大悟。原来是竹子小的时候啊,可真是没想到沈浅浅还有这种爱好。

    很难想象,以前沈浅浅活得高高在上,精致而又美丽,现在到了乡下农村,也能自得其乐。

    他还有以为,以沈浅浅的性情,在乡下会闹腾他爸呢。

    不得不说,先前他过来,也是担心他爸被沈浅浅折腾。所以这才顺路过来看看。

    但显然,陆砚之是多余了,沈浅浅不愧是这里的人,竟然混得如鱼得水,甚至好交到了朋友。

    现在更是跟农村出来的姑娘似的,漫山遍野的跑。一点都没有了城里姑娘的金贵。

    要是那名字不是沈浅浅,陆砚之绝对不会把现在这个沈浅浅与以前沈家的千金联系在一起。

    “看来浅浅还挺喜欢这里的。”

    陆望海笑道,“可不就是,她在这儿呀,每天不是山上掏鸟蛋,就是下河抓鱼,玩得可开心了。要我说,这才是我的女儿,我从小也是如此……”

    说起这个,陆望海禁不住回忆起了他小的时候,顺便就带着陆砚之出门看看整个小山村。

    还跟陆砚之介绍起他小时候的种种趣事。陆砚之倒是不觉得不耐烦,听得极为认真。

    陆爸能够从这么一个小山沟出来,成为他们国家有名的华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这些年陆爸的努力,他再清楚不过。

    也正是因为此,陆砚之很是敬重陆爸。

    等沈浅浅跟袁朗,还有宴鹤堂背着竹笋下山的时候,看家里杵着的陆砚之,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

    “你怎么有空来这里?”沈浅浅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不然怎么会看见陆砚之在这儿?

    宴鹤堂看见陆砚之,面上虽然也有一点惊讶,但还行,稳住了。

    脸上最为震惊的。莫过于袁朗!

    袁朗内心的os是这样的:我的天,陆砚之这个大明星,为什么会咱这里?

    而且还好死不死的就出现在浅浅的家中,还跟陆伯伯关系很不错的样子。看他们的长相,也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啊。

    应该亲缘关系才对,可是看现场这个气氛,似乎又不太对。

    一时之间,袁朗迷惑了。

    但让袁朗更加担心的是,以前整个学校都传闻,浅浅喜欢陆砚之,爱得不得……

    想到这个,下一瞬,他的面色就不好看了,但因为正主就在眼前,袁朗只好竭力稳住自己的表情。

    “我来看看爸爸还有你。顺便接你们一起回京市。”陆砚之也不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宴鹤堂:“!!!”

    袁朗:“!!!”

    我的天,这……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爸爸?为什么我不懂爸爸这两个字了?

    是因为我没有爸爸的原因吗?

    袁朗简直怀疑起了人生。

    他怎么不知道,陆砚之竟然是……

    跟浅浅同一个爸爸?

    不对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

    娱乐消息不是说陆砚之是混血?怎么可能是陆伯伯的亲生儿子?

    哎呀,他傻了!

    陆伯伯明明就只有浅浅一个女儿,哪里来的这么大儿子!

    该不会是干儿子吧?

    又或者……

    总之,袁朗内心多种想法一一闪过。

    宴鹤堂也是没想到,陆砚之竟然是陆望海的儿子。

    至于这位陆砚之,倒也是难得的命格。陆砚之的生辰八字,之前沈家早已经那过来,让宴鹤堂看过。

    确实是个好命格。

    而跟沈浅浅的命格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不知道来来两人之间的红线,缘何断了?不转念一想,沈绵绵的出现,宴鹤堂心中有了想法。

    “哥哥,真是好久不见。”沈浅浅扬起了一个笑容。

    哪知陆砚之看了她甜甜的笑容,反而浑身不自在。

    沈浅浅心中一清二楚,大家谁不知道谁呀。

    她叫哥哥叫得也欢快,那位怕是越不自在。

    陆砚之只能回以微笑。“确实是有一阵子没有见了。”

    两方人做了介绍,又寒暄了几句。

    沈浅浅便拉着袁朗,拎着笋,直接去了厨房,把笋交给韩叔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