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关于你过往的一些其他罪证我已经掌握了,监控录像,人证物证具在。”

    过往罪证?!

    难道是……猥|亵oga?

    “我国法律明确规定重点保护oga,我想,故意伤害oga的罪责你应该承受不了。”

    果然是这个!

    易辉明明答应他替他解决的,为什么易商会知道?!

    “至于怎么判、判几年,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

    怎么办,怎么办……

    他不能被判刑!他不能!

    “不、不、不!”彭召疯了一样的摇头,像疯狗一样冲上了主席台,双手扒着栏杆,双眼通红,连说话都磕磕绊绊的:“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不是我!不是我!”

    他一个劲儿的摇头,最后甚至都跪在了地上,“不是我,不是我,你放过我吧!”

    易商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声问:“不是你?那是谁?”

    “是易辉,是易辉!是他逼我的!他拿我父母的工作威胁我,我是被迫的!”

    易商嗤笑。

    易家的人手段还是这么低下。

    看来,他明面上的大哥,坐不住了。

    江原站在人群里,将视线落在那个匍匐在地上,疯了一样的人。

    易辉——易家明面上唯一的大少爷。

    呵,愚蠢,跟易商比差了不止一个段位。

    “最后,帮我跟易辉带一句话。”易商从主席台上走了下来,垂眼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人,一字一句道:“他斗不过我。”

    一直待在天堂享福的人怎么能斗的过从泥沼里爬出来的人?

    彭召彻底懵了,巨大的恐惧感扑面而来。

    十七八岁的少年难以承受未知的牢狱之灾。

    精神濒临崩溃的彭召最后是被安保拖走的,直到被送上救护车他还在念叨:“不是我,不是我,我不能坐牢,我不能!”

    “最后说一句。”易商站在众人面前,冷冽的视线环顾人群。

    明明他此刻已经从主席台上下来了,可还是让人觉得他高高的站在云端,需要众人仰视。

    此刻,那个站在云端的人面容冷峻,声音透骨,冷冷道:“真相,我认。流言,我也不怕。”

    十个字,掷地有声,如同雨点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司祁的心头。

    那一刻,司祁才清楚的认识到:

    这才是,真正的易商……

    -

    “喂,舅舅。”司祁站在一棵大槐树下,难得遇到事情去求沈城,“你帮我查一下易辉。”

    “易家的大少爷?他有什么可查的?”

    做事张扬且不计后果,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沈城甚至可以预料到万一以后易氏真的落在了这位大少爷身上那该是怎样一场闹剧。

    “您帮我查就行了,别的我暂时不能说。”

    “好,我帮你。”沈城虽然面上冷淡,但是从小对这个外甥是好的没话说。

    “对了,还有浩盛科技的负责人。”

    “浩盛科技我们接触过。”沈城道:“他们的负责人很神秘,连我都不一定能查到。”

    “没关系,那就先把易辉查清楚了,清楚到连他一星期睡几个妹子我都要知道。”

    “你还真是……”沈城失笑,“行,我帮你,我还有个会,先挂了,”

    “嗯,舅舅再见。”

    司祁挂了电话,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有人徐徐走来。

    “你今天是故意的?”司祁靠在树干上,神情懒散。

    “故意什么?”易商装傻。

    “你表面上是奔着澄清谣言来的,但是你实际上全程都在收拾彭召。”司祁学着以前易商的样子挑了挑眉,说道:“所以,你是故意借着这件事向所有人表明你和易氏的关系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冷淡,你想让大家忌惮你。”

    “你很聪明。”易商上前一步,俊美无俦的面上浮现一丝笑意,“一下子就猜到了。”

    司祁忽略了他哄小孩一样的口气,接着说:“我以为,像你这样一朵高岭之花肯定不屑于用家世压人。”

    “啧啧啧,”司祁摇着脑袋,半开玩笑的说:“想不到你也落入俗套了。”

    易商:“有这样的资源当然要利用,不然不就浪费了。”

    “说的也是。”司祁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