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目光呆滞的看着他咕咚咕咚喝了半瓶,“你不是……最讨厌青苹果味吗?”

    “谁说的,我最喜欢的就是青苹果味了。”

    “那你以前为什么要拒绝别人给你送的青苹果饮料?”

    二狗子想了想,说:“那是我因为我不想喝陌生人给的。”

    “说到青苹果……”二狗子猛地凑近江原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你身上好像就有青苹果的味道,还挺好闻的,是香水吗?”

    江原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立起了衣领,“可能是洗衣液吧。”

    司祁懒得看他们俩,拖着懒洋洋的身体回了座位。

    啧,坐了一晚上,腰疼脖子疼,浑身上下跟被车碾过一样。

    二狗子跟江原置完气就又眼巴巴的跑到了司祁身边。

    “祁哥,你怎么了?气色很差的样子。”

    “昂,坐了一晚上,有点累。”

    什么?!

    做做做、做、做了一晚上?!

    他祁哥,不干净了?!

    “祁哥啊……”二狗子的声线都是抖的,“你跟易商……你俩……”

    “嗯。”司祁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天雷滚滚、闪电齐鸣。

    二狗子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双双崩塌了。

    他终究……还是没有保护好他可爱又可敬的祁哥,嘤!

    江原隔着几个座位,一看到二狗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

    “你过来。”江原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带回了座位。

    “哎呀,你干嘛呀,放开我!”

    “你赶紧把你脑子里的黄色染料给我清干净了。”江原板着脸说,“昨天司祁确实是去找易商了,只不过他们俩一个在门外,一个门内,人家清清白白,你不要瞎想。”

    昨晚,江原本来是想给易商带几只营养剂的,可没想到刚下地下一层就看见司祁坐在地上,头靠着门,轻声给易商唱歌。

    “你别怕。”司祁对易商说。

    他闻了闻,发现楼道里有oga信息素的味道。

    江原的目光落在了司祁的身上,心底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默默的转身走了。

    那一幕,让他想起了三年前。

    三年前的那个体育课,他被反锁在黝黑的器材室里,那个傻大个也是这样,坐在地上,头靠着铁门,一只宽厚的大手包裹住了他的,红着脸,有些不自在的说:“你别怕,我在这儿呢,你不是一个人。”

    “所以说……”

    二狗子如梦初醒,“祁哥他……他对易商……他……”

    江原点了点头,认定了他的猜想。

    二狗子目瞪口呆,捂住了自己的嘴,说不出话来。

    “你就保持沉默就好了。”江原告诉他,“他们的事情,我们不要掺和。”

    就在这时,班级的后门开了。

    本该在隔离室待着的alha竟然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进来了。

    “易商?”二狗子站了起来,“你易感期这么快吗?”

    易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纸袋放在了司祁的桌子上,转头对二狗子说:“他没吃早饭,一会儿他醒了,你记得盯着他吃饭,不然该胃疼了。”

    “好。”二狗子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易商深深的望了一眼睡梦中的人,手指弯曲又伸直,最后还是放弃了,没有摸一下他软乎乎的头。

    易商转身要走,却在迈步的瞬间发现自己的小指被轻轻的勾住了。

    司祁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可是他恍惚间好像感受到了冷杉的味道。

    ——他们的匹配度太高了,导致他们对彼此都很敏感。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手,勾住了那人的手指,肌肤相触的一瞬间,心中骤然被填满。

    “你怎么出来了?”司祁软着声音问。

    易商也柔和了下来,得偿所愿的摸了一下他的柔顺的头发,“给你带早饭。”

    “一天没吃饿不死。”

    “你胃不好,不吃早饭该难受了。”

    司祁抬头,睡眼朦胧,好看的琥珀眼水光潋滟,“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易商顿了顿,笑说:“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