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恋加分化,他甚至可以想象到母亲和舅舅混合双打的画面。

    司祁仰头叹息:

    难搞啊……

    恰巧这时,江原从他们身边经过。

    易商怔愣了一下,似乎是在专心捕捉空气里的什么东西。

    几秒钟后,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勾唇一笑。

    “我们可以,先发制人。”易商的语气上扬,似乎是胸有成竹。

    司祁挑眉,“怎么先发制人?”

    易商凑近司祁的耳廓,轻声说:“我刚才……”

    司祁听完后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望着江原离去的方向,“所以说……他们……”

    易商直起身子,冲司祁点了下头。

    两位大佬相视一笑:

    把柄在手,天下我有!

    -

    “说吧。”二狗子把司祁和易商堵在了操场的角落,鼻梁上架着墨镜强行提高自己的逼格,“解释一下,不是说送司祁回家休息吗?怎么送到你自己床上去了?”

    大胖立在二狗子身后跟着附和:“孤a寡o共处一室,说!你们发生什么不正当男男关系了?”

    “等一下。”司祁抬手,“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要先跟我解释一下,你跟江原什么关系?”

    “嗯?”大胖瞬间倒戈,“狗哥,你跟江原怎么了?”

    “我、我跟江原还能什么关系?就、就同学关系呗!”二狗子悄悄把手臂撑在树干上。

    “是吗?”司祁眯起了眼,拉长了音说:“我看是咬脖子的关系吧!”

    二狗子一个腿软没支撑住,差点坐地上,心虚地推了推墨镜,“我、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易商上前一步,凉凉地说:“我是顶级alha,这你知道吧。”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知、知道啊。”

    “顶级alha对信息素的敏感度很高,恰巧,我们今天在楼下碰到了江原,虽然他特意喷了信息素阻隔剂,但是我还是闻到了一股alha信息素的味道。”易商弯腰,在离他极近的距离淡淡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股信息素跟你的很像,是——橘子。”

    李尔苟的心脏“咯噔”一下。

    “你要是想质问我,那就先回答我的问题吧。”司祁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跟江原,什么关系?”

    二狗子眼神闪躲,“我我我、我跟他、我们俩……”

    “没什么关系啊啊啊!”二狗子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祁哥我错了!你们好好玩儿,我先走一步!”

    吃瓜群众大胖见李尔苟落荒而逃,也开始默默挪动着自己沉重的步伐。

    狗哥不在,他一人无法承受两位大佬的威压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逃!

    呼——

    世界清静了……

    司祁靠在粗壮的树干边,长叹一声:“这都什么事儿啊!”

    易商站在他面前,视线落在他小巧的耳垂上,“你很怕你妈妈知道你是oga?”

    “嗯。”司祁闷声道:“我妈妈,她不希望我是oga。”

    “为什么?”易商问。

    司祁盯着自己的脚尖,轻声道:“你知道,终身标记吧?”

    终身标记是指在oga的发|情期,alha与oga在标记的过程中同时生|殖腔内成结,从而完成 终身标记。

    终生标记意味着oga的身上将永远打上alha的烙印,也意味着oga将自己的一切悉数奉上。

    “我知道。”易商艰涩地点头。

    司祁仰着头颅,白皙的脖颈暴露在了易商的视线里。

    “终身标记是浪漫也是折磨。”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往日的少年音有些许的忧愁。

    “我的父亲是一位出色的alha,他跟我的母亲感情很好,在刚结婚的时候就情到深处完成了终身标记。”

    他很久没在别人面前提起父亲了,但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他竟然有一种想把故事讲给易商听的冲动。

    “但是他死了。”司祁省略了那些令人伤心的细节,言简意赅的说:“我的母亲失去了她的alha,所以她……她……”

    剩下的,司祁说不出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尾通红,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明明,明明可以避免的,但是他……他根本就没有为他的oga着想……”

    小少爷强忍着泪水,故作坚强,把易商看的心都化了。

    “别哭了。”哭的他心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