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信息素压制的时候呢,别人也闻不到?”

    “咳咳咳,那个单说,候的信息素还是和攻击时候的信息素不太一 样的。”珂自嘲的笑了。看来,还是他太幼稚,太天真了。

    “你知道,他刚刚有多痛苦吗?”余梦涵突然道。她点开手机里的视频给谭珂看。谭珂清楚的看到,沈城在隔离室很暴躁,似乎是体内有什么,东西想要喷薄而出却被他死死地压制。面对谭珂时一直带笑的脸阴沉吓人,他无助的蜷缩在地上,背后的衬衫湿了大半,整个人都仿佛被阴霾笼罩。他打翻了室内的桌子椅子,玻璃摔碎的声音清晰可见,想要宣泄却无处宣泄。

    很痛苦。是可能体会到的痛苦。短短的几十秒视频,仿佛凌迟处刑,割裂着灵魂。或许,别人是对的,他不该耽误沈城。不该耽误这么优秀的一个alha。

    “这就走了?”余梦涵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响起。

    “你不是在呢吗?”谭珂单手插兜,面容清隽, “难道你希望我留下来?”余梦涵很直白:“我不希望。”

    “那不就得了。”谭珂轻笑了一下,走出了隔离室。汤萧在大厅的椅子上坐着打游戏,一局还没打完就见谭珂从里面出来了。

    “怎么这么快?”

    “沈城没事。”谭珂淡淡地说: “今天我来找他的事你别告诉他。”汤箫:“为什么?”

    谭珂淡淡道:“没有为什么,只不过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他默默地掏出手机,边走边给自己的导师发信息。

    [谭珂:陶老师,去,我同意了。1

    [陶老师:小谭,你终于决定了,这次去匪浅的。]

    [谭珂:谢谢老师。,抬头望天。

    恰巧,飞机划过天空,留下了一一根细细的银线。汤箫见谭珂状态不对,忐忑的问:“谭珂,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他想笑,却发现笑不出来。

    “就是有些坚持,该放弃了。”他不想因为他的坚持而让上沈城受到这样的痛苦。这不公平沈城在隔离室度过了漫长的三天。他从隔离室出来的时候只有汤箫来接他。沈城有些失望。天知道他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

    他恨不得立刻见到谭珂,心里眼里都是他,可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就是死活不出现! ,等出来后一定要狠狠的收拾谭珂。让谭珂请自己吃一个星期的晚饭!

    拒绝反驳!

    “谭珂呢?”

    “哦,他说他在你们常去的哪家咖啡店等你。”

    “帮我拿着。”沈城把背包舌给汤箫, 自己紧了紧外套往校外走。沈城来到他们常去的咖啡馆,谭珂果然在他们常坐的位置上等他。围着围巾,双手抱着咖啡杯。无害,有点失落。好看的手指曲起,轻轻敲了两下桌子。谭珂猛然抬头,果然看见了沈城的俊脸。

    “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谭珂的眼睛有些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没睡好。沈城坐在了他的对面,挑起谭珂的下巴, “你没来接我我还没来得及伤心发脾气呢, 你倒是委屈上了。”

    “怎么了,谁惹我们谭医生了?”沈城嬉皮笑脸地逗他,“告诉老公,老公)帮你收拾他。”

    “沈城”谭珂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人,一向平静的双眸泛起了水纹, "难受吗?"

    “啊,什么?”

    “易感期,没有0,难受吗?“

    “其实还好。”沈城淡淡地说:“也就那样, 就是脾气差一点,容易忍不住揍人。”

    真的吗?可是我看到的不是这样的。没有0,你就像一 头被各种欲|望支配的雄狮, 跌跌撞撞地在树林里乱跑,最后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很可怜,也很无助。

    “沈城,我们”挲了几下温热的咖啡杯,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们分手吧。”短短一句话,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他只感觉浑身脱力。

    “哐啷一”

    是咖啡勺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谭珂不想给沈城拒绝的机会,直接起身就走,却被沈城及时拽住了手腕。沈城尽量不让自己失控,没注意手下的力气,把谭珂的一圈手腕都捏红了。很疼,但是谭珂没有出声。吸一口气,手下的力气随着情绪的波动而越来越大, ”为什么?为什么,好好的突然提分手?”他红着眼质问他, 语调中有些哽咽,“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你没做错,只是我们不合适。”谭珂挣脱开沈城的手,面色平静, "和0, 至于我们两个玩玩儿就行了,别太当真。

    “以后,还是做朋友吧。”

    “为什么?”他不死心的继续问: “我们为什么不合适?谭珂轻轻挣脱开沈城的手,“沈城,人言可畏。

    沈城做梦都没有想到,从隔离室出来的第一天,他“被”分手了。

    在他还没来得及质问,没来得及大发雷霆的时候,那个人就如手中的沙粒一般,悄悄遛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闯了几个红灯,被好几个司机按喇叭大骂,要不是汤箫不放心追了出来,沈大少爷可能就会因车祸英年早逝了。回到宿舍,沈城一言不发,

    汤箫多少能猜出来什么,但是他选择了沉默。

    [汤箫:谭珂,你真的不打算和沈哥好好聊聊吗?]

    [谭珂:不了,这些天麻烦你照顾他了,最近期末,他有熬夜背书的习惯,麻烦你提醒他早睡。]

    汤箫看了眼坐在椅子上喝酒的沈城,心情复杂的回了句:“好。”沈城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他欲盖弥彰的灌了一大杯啤酒,然而却被呛得剧烈咳嗽,他手忙脚乱的擦了擦桌子,等到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眼角已然是落下了一滴眼泪。

    “汤箫。”沈城往后一靠,疲惫的闭上了眼, “我进隔离室那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也不知道。”汤箫有些心虚,眼神飘忽。

    “他来过隔离室吗?

    “没、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空气再次陷入沉静。

    汤箫躺在上铺,默默地往被窝里缩,感觉自己身心都在备受煎熬。

    [汤箫:谭哥,沈哥他真的很难受,一直在喝酒,要不你来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