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红城没有听少女的话,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呵呵,好小子,你小小年纪还真是一片痴心啊。不过,你就到此为止吧!”王林挥动着自己的长袖,只见一道快似黑色光线的刀锋从袖中疾速而出,并穿过了洛红城的身体……

    ……

    大雨落尽,碧空如洗。山风凛冽,草木葳蕤。

    落叶追逐远方的天空而来,在此随着风儿悄然落地,空灵无声。

    一匹高大的骏马随着它的主人昂首在悬崖边上,他一身黑衣微微飘拂,黑色的头发顺着光洁的额角柔顺地披垂下来。他的面容冷峻而苍白,冰冷的双眸包裹着落寞的神情,冷得如同无尽的大海深处最阴暗最寂静的一片死水。

    “看来真的是她呢。”他的嘴角处勾勒出一道不是很明显的弧度,眨眼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嘴角又恢复了原状。

    “大神刻,我们可是等了五百年了,她终于出现了喵。”一种奇异温柔的声音不知在哪里发出。

    没错。

    刻只是简化的名字。

    全名乃是大神刻。

    这时,从他宽大的衣袖里竟跳出来一只小黑猫。那只黑猫,长着一身黑色柔软的绒毛,它懒洋洋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琉璃般的阳光柔柔地倾泻而来,照在它的身上,显得异常的明亮。它脚底的小肉丨垫是干净的,几乎一尘不染。锋利的猫爪在他纤长的手臂上来回的抓弄,温柔地没有一丝痛的痕迹。又细又长的尾巴,翘得高高的,不时地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婆娑。它深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隐隐散发出幽绿色的光芒,却令人毛骨悚然。

    ……

    洛红城趴倒在地,后背上不停地流淌着殷红的血液。而少女在原地担心着这个少年的生命,他在地上站不起来,是否已经奄奄一息?

    就在少女为洛洪城担心的时候,王林突然上前一步,一下子踩在他的背上,并狠狠地剁了几脚:“你这小崽种,让你多管闲事……”

    “休伤我家公子!”

    一道厉声陡然划过耳畔,却只见一大股黑色的浓雾疯狂涌进屋内,直逼王林。

    王林大惊,还没来得及进行任何反抗,那浓黑色的大雾便已像迅速地缠绕在他的全身,像一只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死死地咬住所有的位置,令他不能动弹。

    “不要杀死他!”那少女突然喊道。

    “黑袍?”洛红城看如此情景,知道是黑袍来救他了,黑袍是洛天的贴身护法,拥有着高强的武术,他一来,看来王林这回是必死无疑了,便笑了笑。

    不一会,那黑雾化作一个男人,不理会她,便向洛红城走来,然后跪下:“黑袍来迟,让公子身受重伤,还望公子恕罪!”

    “没事没事。”

    王林趴在地上微喘着气,却不敢出声,他怕现在黑袍把他杀死。

    黑袍扶着洛红城起来便向门外走去,洛红城指着那位少女说:“把她也带上吧。”

    “她是谁?”

    “她差点受到欺负,是我救了她,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伤害。”

    “恩,公子所言有理,黑袍也把她带走。”

    “那谢谢黑袍大哥了。”洛红城笑了笑啊,说道。

    “大哥,要帮小弟报仇啊!”王林手里拿着一个圆筒往外面一按,随后信号便飞到了半空之中,如同烟花一般绽放,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大叫了一声,死了。

    黑袍看后说道:“不好,是信号,我们快走!”

    “等等。”少女说道。

    洛红城感到诧异,便问道:“为什么不走,他们的兄弟都该来报仇了。”

    只见那名少女朝着王林的尸体走去,而后她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嘴里开始轻声念道:“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你这是干什么?”

    少女睁开眼眨了眨,又对他莞尔一笑:“当然是给他超度灵魂啊。”

    “现在好了吧,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恩。”

    于是黑袍长袍一挥,他们三人便化作一股黑色的浓雾飞往远空。

    远处,一队黑压压的人马听见信号后,正朝此奔来。这是老四和老三的队伍。

    为首一黑汉名叫无铁,看见了王林的尸体躺在破庙的门槛上,他沉吟片大神刻,就突然怒道:“追!”

    “哦?追?”

    一缕白光挡住了前面的路,大神刻飘浮在半空,扬起高傲的脸:“话说你想无视我的存在么?”

    那黑汉欲要骂他,却被老三无计给拦下下来:“老四,我看此人有来头,小心点。”

    “滚他娘的有头没头,老子今天就要砍了他的头,为老五报仇!”无铁提着一把千斤重的大锤,迅速向大神刻的头顶砸开。

    “喵呜!”

    只见空中三道爪痕闪过,无铁就像是被一道雷电给劈开了一样,身体顿时一分为四。

    “大神刻,对付他,根本就不需要你出手喵。”

    “黑猫?”老三无计一惊,连忙就扔下手中的武器向大神刻下跪,并连磕几个响头,完全忘了刚刚兄弟的死去:“原来是大神刻大人啊,刚才冒犯了您老,小的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哼……”大神刻扫了他一眼,冷冷说道:“回去告诉你家老大,就说老四和老五都是我杀死的,看看你家老大怎么处理我,是杀是剐随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