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坐在池边,侧仰头看着从池里站起的孤寒征,一脸看你还敢惹宝宝的傲娇模样。

    孤寒征浑身泥水的站起,双眼发光,看着她的表情咽口水,觉得自己还是呆在这凉水里会好些,“之一。”

    “哼、”之一觉得差不多,拉着孤寒征的衣领站起,孤寒征凑着力道上岸。

    “之一。”孤寒征不敢碰之一,委屈着声音开口。

    之一放下他衣领,牵着他衣袖带去浴池,却不进去,“去吧。”

    “之一,一起?”孤寒征轻扯着自己被拉的衣袖。

    “不。”之一义正言辞,放开手,指指殿外,“我在这等你。”

    “哦。”孤寒征脱着衣物,也不避讳的。

    “你!”之一看得双眼发亮,伸手堵着发热的鼻子。

    孤寒征回头,之一压着脸颊看天。

    柳一江眨眼却从梦里醒来,君湛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你是不是梦到了我?”

    柳一江脸瞬间一红,“没有。”这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还有她其实还在梦里?

    “那阿征是谁?”君湛看着她。

    柳一江一愣,看不出君湛丝毫情绪,又转移话题,“我,你,你压着我了。”

    “我没有。”君湛单手撑着,柳一江的脸缩下被子,他伸出一只手,拉低被子不让她退,“现在才有。”说着又贴近了距离。

    第55章 情深轻叛

    柳一江愣愣的憋着呼吸走着神,君湛算不算耍流氓?

    君湛吻她脸颊一笑,退开。

    柳一江睡醒润光莹莹的眼戒备的盯着他,复又神色松愣的看着他,难道他也有记忆?不可能啊!她堂堂神都分不清,他怎么可能记得起来?

    这百世遣她是知晓的,这业火也应该一直是跟着她的,那这戒子也是,这么说,这戒子还算是她和君湛的定情之物。

    咳咳咳,想歪了,那如果这戒子解封,她拿回神力就不用挂了?那她是选择当神呢?还是与君湛谈情说爱?咳咳咳,不好意思,又想歪了。

    还是想想该怎么解封吧?

    “一江。”君湛捞起发愣出神的柳一江,一吻脸颊。

    “啊?”柳一江心惊胆战,不会是要鞭策她吧,她错了。

    “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君湛给她换上常服。

    “啊?哪儿?这么出宫会不会不好?”柳一江缩着肩膀,被触碰到的地方感觉奇异,柳一江搓着肩膀,捞过衣物自己迅速换上。

    “没事的,一江去了就知道,不能爽约。”君湛笑着,隔着衣物拉起她手腕。

    “啥约?”柳一江奇怪,忽地想起梦里的南朝皇宫,脚步一紧,“陛下,远吗?”

    君湛不答,柳一江顿住,“一江,是累了吗?”作势就要抱起她。

    柳一江脚步一快,拉着他神过的手腕拖着就走。“陛下,我看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改日再去?嫣然哪儿又有新舞势,不如我们去看吧。”说着就拉着人转向。

    君湛捞过她,箍在怀里,“一江,你,你,”爱我吗?君湛看着她,却不敢开口。

    柳一江知道他要说什么慌的不行,不能说,说了,说了就收不了场了,“陛下,啊!我腰疼,还青着。”

    君湛放松力道,却不放开,手掌的热度却传递的更清晰,柳一江几乎腿软。

    “陛下,我,我听说,明日千瀚王爷就到了,陛下处理政务繁忙,不如我们用膳赏月就歇息吧?”柳一江微微唾弃自己,怎得百世遣后思想如此不纯洁了?

    “一江,是不想去?”君湛僵着手臂,问得低沉。

    “陛下,我要晕了。”柳一江说着就倒他怀里,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的是有记忆?靠靠靠之,哪里有失忆的药啊?救急救急啊!

    “一江,你是笨蛋吗?”君湛箍着她腰,低头就吻,吻着吻着就一发不可收拾。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之~柳一江开始还指望君湛是真的信她。

    “呜~”柳一江仰头。

    我靠,这人怎么这么大力?柳一江拗不过君湛箍着的腰际,说话也都被卷入腹中,慌着慌着竟哭了出来。

    君湛抬头难耐迷离的神色,却看得柳一江欲流鼻血,柳一江咽下口口水。却觉得更渴,开口的声音简直听的自己都把持不住,“陛,咳咳,陛下,我中毒在身。”

    “嗯~”君湛对着她唇一吻,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在听。

    “陛下,不懂我这毒吧?”柳一江一动不动,君湛压着她,体温滚烫,还在细细的冒汗。

    “嗯。”君湛一手撑在柳一江耳侧,防止她推下自己就逃。

    “陛下,我这毒奇异的很,与中毒之人行欢是会被染毒而懿的。陛下看过臣子呕出的血吧,极为郁黑,如渡到陛下身上可大事不好!这天下,这正和该是多么心伤!多么遗憾!”柳一江认真看着君湛,一本正经说得自己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