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咱们别说他。”夜嫣打断了白樱落的话。

    夜嫣的语气里全是嫌弃。

    席家,她不想提。

    就像是多年前就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忽而被残忍地撕开了,血流不止。

    太痛了。

    席家,她难以说出口。

    她恨席家。

    可是,席家又好像没有那么可恨了。

    夜嫣都有点茫然了。

    她不知道席家人在玩什么把戏。

    她怕她信错人了。

    一直以来的孤独,她成了一个极度

    白樱落不提了。

    她们是无话不谈的闺蜜。

    夜嫣不想提的,那肯定涉及了不能言语的。

    白樱落选择尊重。

    不提就不提。

    夜嫣低头,眼里是购物车里的一个小盒子,有点出神了。

    白樱落的心情很低落,压根就连席瑾把盒子扔进了购物车她都不知道。

    她那时候在狂翻白眼,还在担心眼睫毛要掉下来。

    最主要是,白樱落故意低着头,不想看到席瑾。

    嫣嫣。

    嫣嫣。

    嫣嫣。

    席瑾叫得真的好温柔。

    白樱落的眸色暗了下来,莫名地有点难过了。

    说不出口的难过。

    感觉有点怪怪的。

    白樱落看了一眼夜嫣,夜嫣挑着酸话梅。

    夜嫣不想提席瑾。

    白樱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想问夜嫣。

    和席瑾到底是什么关系?

    席瑾为什么要叫她嫣嫣?

    席瑾为什么要等她回来?

    席瑾为什么要让她考虑考虑?

    她要考虑什么?

    她成了一个十万为什么,一大堆问题全都塞在了心里,白樱落找不到发泄口。

    原本神采飞扬的白樱落,一下子就蔫了,整个人都有点无精打采了。

    夜嫣将货架上的年货一个又一个塞到购物车里,白樱落推着购物车往前走。

    白樱落一回神,购物车都成了小山丘了,“夜夜,你是要把超市搬回家么?”

    夜嫣弯着腰,侧头看着白樱落,眼里全是笑,“我第一次和宁熙跨年,要隆重一点。”

    嗯,一定要搞个浮夸的。

    一想到宁熙,夜嫣的心都开出了花。

    白樱落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的夜嫣,又翻了个白眼,“张嘴闭嘴宁熙,你故意的。”故意塞狗粮。

    听到了宁熙。

    白樱落一下子又放心了。

    席瑾那破玩意儿就算真的追夜夜,那肯定也追不上。

    夜夜喜欢宁熙。

    喜欢了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