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他平日的脸太臭了?

    莫不是他真的把她欺负惨了?

    席大老板在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之后,他还奇葩地怀疑是自己错了?

    他还莫名地有点想道歉?

    喝了一杯八二的拉菲,席瑾彻底冷静了下来。

    不,他是老板!

    老板没有错!

    肯定是那小戏精的错……

    席瑾一下子就有了清晰的自我认知——老板说啥都是对的,我是老板,我最大。

    至于那小戏精么?

    席瑾又喝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他瞬间就找到了他莫名自我怀疑的原因。

    一定是他不够坏!

    没把那小戏精调教成小鸟依人的模样。

    席瑾想好了,以后要更坏一点,好好“欺负”一下那小戏精。

    不然,那小戏精分分钟要上天。

    要骑到大老板的头上了。

    席瑾一想,心里居然有种莫名的虚。

    要是有一天那小戏精真的爬上了他的头上,那他不是很惨?

    席瑾吓得又喝了一杯拉菲,定定神。

    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又理不清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是席瑾还是过分的警觉。

    他觉得——

    一定不能让小戏精爬到头上去撒野。

    他要保住男人的威严。

    哦不,应该是做大老板的威严。

    大老板就要有大老板的架子。

    小戏精么?

    必须得认真欺负着。

    让她长长记性,老板的电话,是她能挂的么?

    席瑾一边喝着拉菲,一边刷着手机。

    对的,大老板在等。

    等小戏精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跟他道歉。

    他想好了,小戏精要是跟他道歉,他就不依。

    老板的架子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倒。

    嗯,先傲娇个五分钟,再半推半就勉强原谅小戏精的无礼。

    席瑾连台词都想好了,就等白樱落给他打电话了。

    平日里,白樱落很怂的。

    除了是一枚小戏精,还像极了一棵随风飘动的墙头草。

    像是吃了软骨散。

    风都还没有吹,小戏精就倒了。

    要是说起察言观色,小戏精敢认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一。

    席瑾觉得不对劲,他好像对小戏精挺上心。

    日常想欺负她。

    日常想看见她。

    日常想吃她做的甜品。

    仿佛要鬼迷心窍了。

    席瑾觉得心头一紧,又莫名地有点忧虑了起来。

    可不是嘛。

    小戏精老说今天不宜出门,会遭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