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海报上男人的名字,被在他的胸前。

    最底下是【联系电话:xxx-xxxxxx】和【相谈所地址:xx路xx号, 2楼右转207室】

    “”

    “所以你要了解一下吗?”

    “不, 不用了。”

    森野绿想自己是疯了才会花时间看这种东西。

    “啊这样, 我又失败了啊”他很是失落的垂下了拿着传单的手,“那祝您七夕祭快乐。”

    七夕祭能祝快乐,那盂兰盆还能吗?森野绿忽然发散的思维, 让她发现自己似乎完全没有过过七夕或者盂兰盆节。

    又或者说每一天她都找不到庆祝的理由,包括生日。

    节日之所以会是节日,不正是因为人给日期赋予了特别的含义,然后再借着这个含义,偷懒或者给自己一个活得更有“仪式感”的理由吗?

    「物间宁人:森野,这就是你不对了。」

    「物间宁人:所谓‘仪式感’,可是能让生活变得更多彩的调味品啊」

    「森野绿:」

    「物间宁人:所以你到底出不出来?」

    「森野绿:不。」

    这年头约个姑娘出来放河灯都这么难了吗!物间宁人啪嗒啪嗒地摁着手机。

    「物间宁人:你就没什么愿望吗!好不容易的七夕祭!」

    其实日本的七夕跟爱情没什么关系。人们更在意的是和牛郎相聚后,心情说会变好的织女。

    因为神明或许也会像人一样,心情好看什么都会顺眼。

    “七夕向她许愿的话,被应允的可能性会比平时大很多吧”这样天真到可爱的想法被代代传承,牢牢地根植在了人们心里。

    「森野绿:提个问题,为什么愿望一定要放在新年和七夕祭这两天许?」

    「物间宁人:你还可以在生日这天再许一个」

    「森野绿:成本好低啊,这种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古时候的祭祀也是一种“许愿”,人们杀牛杀羊祭天祀地。

    甚至在玛雅和阿兹特克的文化中将“杀人”当做可以安抚死灵取悦神明的仪式。

    森野绿特地找了相关资料贴到她和物间宁人的聊天室里。

    她的同学太无知了,有必要帮助他长长见识。

    我要死了。物间宁人想。死于心肌梗塞。

    「物间宁人:有个词叫做‘福至心灵’」

    「森野绿:看不出来你还信这个」

    怎么回事这种隔着屏幕感受到的类似“你这家伙怎么还会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啊”的嘲讽是怎么回事!!!

    果然就算放暑假了她也还是那个森野绿啊!

    说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约森野绿出来?

    物间宁人将自己摊在椅子上,手机离眼睛有些近,被父母看到了肯定会被说教。他前两天发现森野绿的头像换了。

    从本来聊天软件默认的灰色图标,变成了一片脏兮兮的深蓝。

    不点开看的话,像块用得太久的橡皮。

    但其实是风景照。

    还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风景照。

    大概率是森野绿自己拍的。

    她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像是薪火落在了干柴上。它们倏地被点燃,光与热将少年的心脏填得满满当当。

    他点开森野绿的头像,放大才看出那是片海。

    海上没有星星,更没有月亮。灯塔的光束背对着她的镜头落在遥远的海面上,变成一个斑点。而更靠近她的地方摆满了集装箱。

    是码头啊。那又是哪里的码头呢?

    森野绿不玩脸书不刷推特,也不怎么在班群里说话。想知道她的动向可能要雇私人侦探或者直接去问才行。

    然后物间宁人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真的去问了。

    他花了半小时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又花了二十分钟编辑问句。

    「森野你真的没有参加摄影培训班的意向吗?」

    摁下发送键的那刻物间宁人就后悔了。他想撤回的,可森野绿秒回了——一个问号。

    「森野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