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绿先告的白。”

    与谢野晶子:“乱步说是绿先告的白。”

    国木田独步:“虽然我不在现场(抱憾的神色), 但乱步先生说是绿先告的白。”

    中岛敦:“国木田先生你觉得这消息准确吗?”

    国木田:“我是不信的。”准确地说是他不太能相信森野绿会喜欢甚至是爱某个人了。

    中岛敦:“可您选择了相信?”

    国木田:“不信能怎么办, 说这话的可是乱步先生。”

    谷崎润一郎:“说起来, 那段时间的乱步先生也很反常。”

    中岛敦:“可以请您仔细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谷崎润一郎:“仔细回忆的话与其说反常,不如说见鬼了更贴切”

    谷崎润一郎:“那位乱步先生,那位江户川乱步先生, 那位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先生——”

    谷崎润一郎:“当时经常会反复嘟囔一句话”

    中岛敦:“什么话?”

    谷崎润一郎:“‘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中岛敦、国木田、与谢野晶子:“噫!”

    太宰治:“诶?这话我有印象。好像是我跟乱步先生闲聊时提到过的。”

    国木田:“你什么毛病???”

    太宰治:“当时与一位美丽的小姐一同殉情这个美妙的自杀方式刚在我的脑海中萌生, 一不小心就”

    森野绿:“你们在聊什么?”

    中岛敦:“绿小姐!大家都说是你先向乱步先生告的白!真实情况真的是这样的吗?!”

    森野绿:“算是吧。”

    国木田:“什么叫做算是!”

    森野绿:“因为如果按照乱步的逻辑思考的话,的确是我先告的白啊。然而我并不赞同他的逻辑, 我认为是他先向我告的白。”

    中岛敦:“????我头有点晕?”

    森野绿:“是这样的, 乱步和社长一起送我去坐新干线回学校。快检票进站的时候乱步问我:‘绿, 你以后也会陪着我办案吃饭打游戏出去玩吧?’”

    (她把乱步先生若合我意一切皆好的自得神态学了个十成十,这大概是天才的共性?)

    森野绿:“我当时想了一下, 感觉没什么问题,就答应了。”

    与谢野:“原来如此。”

    国木田:“原来如此。”

    太宰治:“原来如此。”

    润一郎:“原来如此。”

    中岛敦:“哈????”

    森野绿:“按照他被某个绷带浪费装置灌输的奇怪思考逻辑就不会觉得奇怪了。‘陪着办案吃饭打游戏出去玩=陪伴=最长情的告白=森野绿先告的白’。”

    中岛敦:“”

    森野绿:“可这样不就对我很不公平吗?”

    国木田:“就是!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

    与谢野:“毕竟是那个乱步啊”

    太宰治:“敦君,刚才的绷带浪费装置说的是我吗?”

    森野绿:“站在我的角度看来, 突然问我这种问题, 不就跟被他突然问道‘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一样吗?这样的话怎么想都是他先告的白吧。”

    中岛敦:“有道理。”

    乱步:“你们在聊什么?”

    森野绿:“他们问是我们两个是谁先向对方告的白。”

    乱步:“是你先的啊。”

    森野绿:“明明是你先。”

    乱步:“哈?你当初可是颗豆芽菜!连线索都要花上五分钟才能整理清楚的超级新人名侦探助手诶?我怎么会跟你告白!”

    森野绿:“每次在外面瞎跑迷路又要我去警局领人的家伙又是谁啊?离开了我就连自动贩卖机都不懂怎么使用的生活废柴又是谁啊?”

    乱步:“我已经会用自动贩卖机了!”

    森野绿:“那还不是我教的!”

    乱步:“你新的小熊娃娃还不是我给你夹的!”

    森野绿:“哈?你说脖子上系着红绸丝带蝴蝶结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