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夜不能睡。”

    “可能是因为烟和咖啡。”

    可惜,有西已经好久没能失眠,更不用说什么烟和咖啡。但今夜,脑子里有千万条思绪,理不清,更不用说剪断。

    他突然起身走向窗边,这是典型的初秋,一丝丝的凉意袭来,有西这才慢慢的把窗户合拢。

    “我说谢禹啊,就你今天的行为,我是该不该给你把被子捡起来?”有西抖抖腿,发出一声声冷笑。

    “肯定不该!”有西吸一口气故作谢禹式语气。

    “睡觉!”有西朝着床边走去。

    没想到吧,到了女孩子的身上,我还是抛弃了“何首乌”。

    要是半夜出啥问题,我不得又要照顾他?有西仔细想想,又原路返回。

    “终究我还是心软了。”

    “给我听好了,其他的东西我都是让着你,但这次我不会让着你了。”有西一边做着动作试探他,一边念叨不休。

    在那一夜,我翻过的身,比某些人翻过的书还多。还好,下床睡得像死猪,不然我又得被吐槽几天。

    “今晚是怎么了,闭上眼全是她的样子。”记忆的闸门被冲开,无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脑子里塞。

    “我的形象没有崩塌吧?”有西尝试问问梦中的她。

    胡思乱想的后半夜,不知不觉在起床铃的呼喊中醒来。

    “起床!”我拍拍床板,掀开被子。

    接下来,我都猜到了。

    他们又像往常一般,匆匆忙忙洗漱,然后一起赶上食堂的末班车。

    “不要这个,那个,还有旁边那个。”二浪和平日里一样,永远吃的都比别人麻烦。

    这可美得我们。

    “阿姨,都给我!”有西和谢禹俩把铁饭盒挤到窗口,迫切担当重任。”

    “就你俩不老实!”食堂黄阿姨给我俩把饭盒装满。

    我们跑到饭桌旁,坐了下来。

    “坐过来!”谢禹把我的饭盒挪到他的位置,自己站了起来。

    “你这是……这是干啥啊?”有西把餐筷含在嘴里说着。

    糟了糟了,是新同学!

    “老谢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有西把头扭过去,那刻整个人都扭曲了。

    谢禹装聋作哑的功夫可不一般。

    “二浪,给我……”有西比划着,把手放在嘴角。

    二浪似乎让我看到了希望,兄弟平时可没少关照你啊。

    他起身了,手往书包里放去。

    “杨同学,班长和你借点纸。”他如此淡定的拍了拍后背的杨子木。

    啊啊啊!

    兄弟,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啊!

    “给,一张够吗?”杨子木给我递来。

    接还是不接?我脑壳的温度已经不支持我再做思考。

    我灵机一动,回头说:“其实,谢禹只是不好意思,我替他接着。”

    勉勉强强给发红的脸降了温,谢禹可没想到吧!

    心里暗自欢喜十秒之中……

    有西习惯地把纸巾往嘴唇上抹去,看似按规矩办事。

    “哈哈哈哈……”他们都发出笑声,在我耳边环绕。

    “有什么不对劲?肯定是笑话谢禹,没错就是这样!”有西心里很是肯定。

    笑声还在持续。

    “这下可得连人也赔给人家了!”谢禹在一片笑声中大声说。

    “坏了,说好的是把谢禹借的纸巾,这下可暴露了。”这时有西真想把脸揉碎在裤兜里。

    一向活跃的气氛,现在多了一丝丝尴尬。

    “你个死流氓!”杨子木把手里的纸巾狠狠地扔在谢禹的身上,朝门外跑去。

    整个食堂的男男女女放下餐具,等着看热闹。这肯定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戏剧。

    “看什么看,都去吃饭!”有西起身平息“战后烟火”。

    “兄弟,这下摊上事了。”平日里看似无所畏惧的谢禹,居然对我说出这般话。

    “跑!”有西用手指着教室说。

    二浪单手提起书包,猛地向前跑去。

    “小子!给我站住!回来把饭给吃完,饭盒洗干净了!”食堂的牛老师用大勺子对着二浪,喊了许久。

    这小子,吃得少,跑得倒是一点也不慢。

    “拿着!”谢禹把杨子木砸他的纸巾摁在我的手里对我说。

    他向我挤挤眼睛,我全都明白了。

    “还有你俩混蛋,中午不要让我见到你们!”老牛这下可没给我俩面子,不仅敲打门框,还把嗓门弄得老大老大的。

    噢噢噢……

    预备铃响了,也该是我们“名噪一时”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