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预谋很久很久之后,有西终于知道了一个叫“森林物语”的人。

    她就是杨子木。

    2014年以前,最流行的是按键机,里面附带了qq。

    有西是“卑微的承诺”,至于为什么是这个名字,他也说不清。

    这也是他想到最好的办法,换成文字,也许会很不一样。

    至于这号码怎么来的,那也是一个让人回味无穷的故事。

    是这样的……

    有西头脑发热,撕下一张白纸,用老王的名义叫同学们把自己的号码写上去。至于理由嘛,就说老王布置作业用,还有和同学们聊天之类的。

    真是天才般的想法。

    该有的都写上去了,动用老师的威严还是挺管用的。

    可能是太过于兴奋,冲昏了头脑,我居然周末回家就加了她。

    有西可没有像见面那样拘束,把要说的话记在本子里,放在床头,就开始行动了。

    “我是你的组长。”有西在输完号码后附带着。

    有西把头藏在被子里,另一只手压着被子不让它露出半点光,期待了一晚。

    杨子木没有同意。

    有西把黑了的屏幕点亮了又黑下去,反反复复,他没能等到。

    “杨子木是不是知道我喜欢她,然后不同意?”

    “明明那天她也对着我笑了啊。”

    “可能是习惯早睡没看到罢了。”

    “难道她喜欢胜天?”

    “或者这根本不是她。”

    “………………………”

    有西设想了一百万种可能,好坏掺杂,模模糊糊。

    他也尝试闭上双眼,忘记所有,明天痛痛快快的生活。可是,他不能。

    “那是你吗?”有西站在窗边仰头问问这星空。

    “我想,是你!”有西接过话。

    “过目不忘的感觉,现在绝不是玩笑话,闭上眼全是你的样子,每个晚上都能与你相遇。我很期待,也无比的害怕,因为醒来只会是虚惊一场。”

    她像一只虫子,在心脏边缘攀爬,也许会令人窒息,但那种痒痒欲出的感觉,让人麻木。

    他慢慢的睡着了……

    “有西!”窗外发出声音。

    有西拍拍头朝窗外看去,是方方。

    “今天不去了。”有西回答的很坚定。

    “不是约好了去钓鱼吗?”方方看起来是生气了。

    嗯……该怎么办?

    “河边危险,我妈不给啊!”有西说。

    “你也不要去了。”

    方方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把竹竿扔到地埂下,掉头回家。

    可真对不住方方这好兄弟。

    有西突然跑向床头,把黑了屏的手机点亮,终于看到了希望。

    杨子木同意了。

    “同意了!同意了!”可把有西开心坏了。

    “你从哪弄到我的号的?”森林物语的企鹅跳动不停。

    可不能回答糟了……

    “嗯……我猜的。”有西删了又删,最后给她发过去。

    “哦。”

    “嘿嘿。”

    有西迟钝了,不知问些什么。对了,他有“秘籍”。

    “吃饭了吗?”有西翻开本子像模像样地发过去。

    “嗯。”杨子木回答。

    打几个字可真费劲,一想到是杨子木,他立刻消失这样的念头。

    “在学校还习惯吗?”

    “挺好的呀!”

    “哦……那你多大了?”

    “十三。你呢?”

    我的天呐!杨子木主动问我多大了!这可把有西激动坏了。

    “我比你大一点点。嘿嘿。”他高兴得手舞足蹈。

    “嗯。”

    昨晚的所有纯属多想,现在可以把心里的石头安安稳稳的放下了。

    有西把记在本子里的话都与杨子木说,每一件小事也没有错过。

    上午就这样慢慢溜走,短暂的告别后,我想下午还能畅谈许久,可杨子木离开了。

    “天气凉,盖好被子。”

    “早点睡。”

    有西给杨子木叮嘱后,自己也早早入睡。

    杨子木没有回复,就像是人间蒸发,有西闭上眼浮想翩翩。

    “会不会她妈妈发现了?”

    “她应该会很小心吧?”

    “同学之间聊天不会有事吧?”

    “也许外出了。”

    “是不是觉得我一天很烦人懒得回我消息?”

    “我应该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人吧?”

    有西上演了昨晚的故事,胡思乱想已成为家常便饭,时常脑补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