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慰了自己,睡了。

    两天后。

    他发了说说。

    “我们不能阻挡生活的环绕,但我能控制我的未来。”

    两个星期后。

    “生活往往需要你我的存在,只有这样那才叫生活!”

    过了三分钟。

    “为什么不上线,别让我等太久,唉,……????”

    这是最直接的话。

    引来姐姐的评论。

    “你要等谁上线/偷笑。”

    后来有西回复了她。

    “你说呢?”

    也许她只知道我写给了她一封情书,后来的事一无所知。

    我的生活里,半个日程全是杨子木。

    那句“为什么不上线?”有西一直问到了八月二十一日。

    有些失望,乘着八月的末班车,我回到了学校。

    九月,一如既往。

    只是我有了在这城市里的第一个朋友。

    “我叫姜小胖,很高兴认识你。”

    我俩是同桌,都来自乡下。

    “陈有西。”

    有西显得格外热情。

    十二人为一组,我俩是这里唯一的男生。

    他和我一样,和女孩子对话会红了脸,红很久。

    因此我们会有许多共同点。

    我们会在下课不约而同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很少走去教室外溜达。

    “你家哪里的?”有西问。

    “山子。你呢?”

    “河外。”

    他胖胖的,个子小小的,白白的,很可爱。

    我们都不喜欢用语言表达,有时一个微笑彼此都懂。

    可能会受宠若惊吧,可惜我们只受惊没有受宠。

    她们,城市人。有些时候挺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人,净说些稀奇古怪的话,使人疑惑。

    可偏偏我们骨子里有一丝丝倔强,不把这当做束缚。

    “给我倒一杯水!”

    “丢一下垃圾。”

    “交一下作业!”

    “你们真土。”

    刚开始就给我们俩一个巨大的“下马威”,孤身只能顺从。

    后来,不知是说错啥,张静静拾起桌上的字典砸到我的头上。幸亏命大,别无大碍,也没过份追究。

    这个班级,很特别。

    这个班级,很大却很温暖。

    有西和小胖也尝试过逃离这里,可结局总是以失败告终。

    那就只能顺从。

    我和小胖回到寝室也就分道扬镳,我住他的对面,是二层。

    居然没楼梯!!!这可为难我了,旁边还是宿管阿姨,这……

    旁边床有人,瘦瘦的,白白的,眼睛里有黑洞,人家给他取名猴子。

    第一天,我和他就发生了难忘的故事。

    沉默的气氛,总有人要去打破,那里就我俩大活人。

    “嗯……嗯你好呀!”有西吞吞吐吐的问。

    “你好你好!”他盯着我说。

    “今天好热啊!”有西用书本扇了扇。

    “我这有风扇。”他从书包里掏出。

    这人,真好。

    有西连忙跳下床,用手接过。

    “坐着吹吧!”猴子挪了挪屁股,叫我坐下。

    有西不好拒绝,坐了下来。

    “你准备得可真周到。”有西看着他说。

    “嘿嘿。”他发出一阵阵傻笑声。

    “这样才舒服。”有西把身子慢慢地靠下去。

    不好!好像书包里什么被压碎了………

    “我好像压到什么了。”有西慌慌张张地站起来。

    猴子立刻起身打开书包,顿时间脸色变了。

    这次惹事了……

    他书包里的“老干妈”被我压坏了,漏了一书包的红色油渍,还有床单和垫子。

    “啊……对不起啊!”有西小声说。

    他不说话,翻脸了。

    “拿你的给我了!”他用餐纸擦了一会便生气的告诉我。

    “我……我给你洗了怎么样?”有西走近说。

    “洗不干净的。”

    “我试试。”

    有西拖着垫子跑到水房,拧开了水龙头。

    水流过的地方,全是红色。

    人来人往,他们显得异常惊讶。

    “晚上干不了。你用我的吧!”猴子反复说。

    有西不敢答应,只能把垫子晾在风大的地方。

    “反正这个垫子弄脏了。”他在我身后强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西回头看着他。

    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一开始就与室友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可真是晦气!

    第一个自习,同学们自我介绍。可有西满脑子都是下午的场景,心里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