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宿管老师时常监督男同学在寝室的行为,遇到玩手机的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是短信的内容。

    这是联合起来把猴子弄出学校啊!这口气不能咽。

    “他妈的!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狠心?”光头气红了脸。

    “以后搞死她!”小浪使劲敲着床。

    “对对对!”有西心里有了答案。

    两分钟到了……该把手机还回去了。

    “光头,别暴露了。”我们再三强调。

    “没问题。”他笑着走进去了。

    “谢谢阿姨。”光头恭恭敬敬的对那女人说。

    能屈能伸,当属光头。

    “呃呃呃呃……我快要吐了。”他跑过来抱怨。

    “以后弄她!不给她好日子过。”

    这是我们三个偷偷许下的承诺。

    过了半天,到了晚上。

    “猴?你还能回来吗?”

    我们终于借到了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大家都围在一起,听着那头传来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那头听起来很坦然,无所畏惧。

    “你倒是说啊,我们认真的。”

    “真没事啊。”

    “真的?”

    我们以为看到了希望,可惜这笑里的苦,我们又何尝明白。

    “回不来了。”四个字从电话里传过来。

    “………”我们哑口无言。

    “他说的?”

    “对。”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真的结束了。

    “挂了。”

    “滴滴滴……”

    杳无音讯。

    从此之后,四人的世界里少了一个人,不再来。

    之后,我们陷入反反复复的“复仇计划”之中,每天都这样。

    想过他一个在校门口游荡,尝试混进来却被保安大叔无情拦下的情形,也幻想过他成了某某修理厂的学徒,或是北上漂泊。

    比赛的日子到了。

    那个位置一直空着,虽然只是一个人的空间,却是几个人说不完的思念。

    “大家明早换好衣服,教室集合!”班长李兰宣布。

    她把蒋隆的衣服放在有西的桌上说:“把他的那一份带回去。”

    “好。”

    衣服整整齐齐放在床上,我们一大早离开了。

    “大家就按照平时排练的时候站,发挥最好的状态。”老晏在后台叮嘱。

    马上该我们上场了,大家急得往厕所跑。

    “来来来,先排好队。”他拍着手掌说。

    “留一个位置。”他叫旁边同学挪出蒋隆的原来的位置。

    “他要自己上?”

    “能行?”

    下面议论纷纷。

    掌声哗啦哗啦的,看来是结束了一个班,轮到我们了。

    “排好队,别乱了!”他叮嘱。

    前面的那个位置,空着的。

    吸气呼气……注视前方,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手心里冒出很多汗水。

    老金整理衣服,把手放在琴键上,快开始了。

    “停一下!”老晏站在舞台中央说。

    一个人从楼梯口走了上来,看得模模糊糊,穿了和我们一样的衣服。

    “是猴!”小浪脱口而出。

    “真的是啊!”光头踮着脚张望。

    “快来快来!”有西挥着手。

    他大步越上舞台,站在有西的身旁,挺直了身体。

    “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走!”我们朝推推他的肩膀对他说。

    老金回头笑笑,舞动了手指。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

    台下掌声此起彼伏,此刻值!蒋隆常常偏头对着我们傻笑。

    三分钟如此快,我们走下了舞台,把他摁倒在地,互相撕打。

    “这几天你都去哪了?”

    “回家。”

    “做了啥?”

    “搬砖。”

    “滚你大爷的………”

    快要笑到窒息,无法自拔。

    “是怎么回来的?”

    “晏老师叫我回来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

    络绎不绝。

    那个空位置,从此被填满了,心里的空缺也是如此。

    “猴子,想知道你是怎么被弄走的吗?”

    “这不是废话吗?”

    “快说!”

    “我要和他决一死战!”

    他愤怒的样子,面红耳赤,义正言辞。

    “猴,她住在我们旁边。”

    “那么近不是更好办事?”

    “如你所愿。”

    “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