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就去拿三小姐做的面膜。”

    说是帮忙,但青月为了惹人闲话也只能出力,所以这场继室喜宴准备的倒也精致。

    银雀看着忙前忙后的人叹道:“侯夫人刚去不久,大家好像都把她忘了,为继室忙前忙后,喜气洋洋。”

    青月看过去:“都是不由自主的人罢了,盼姨娘得势再不迎合着,哪还有好日子过。”

    所以说啊,小说电视剧里庶女惨,但实际上穿越到这本小说里才发现庶女吃穿待遇比下人好太多了,大户人家对待庶女还是当主子供着的,将来嫁人也能给家族带来关系。

    就像端月,太子侧妃,全族都认为是光荣,而她也是庶女。

    “三小姐!”

    一人慌慌张张从外面跑来,差点摔倒在地。

    青月让人扶着她:“怎么了?”

    “四小姐......不,太子侧妃回府了!”

    端月这时候过来怕是知道了什么,青月让人去叫侯爷回府,想了想,告诉其他人,端月如果来此就说她不在。

    谁知还没走出去大厅端月远远地就剑拔弩张的来了。

    青月暗道真是冤家路窄。

    端月一身华服肚子那块微微臃肿,果然是未婚先孕,她原先还算端庄秀美,现在这表情却显得刻薄无礼:“见到侧妃还不下跪?”

    青月没有下跪行了礼:“给端侧妃请安。”

    端月眼里闪过愠怒,她最不喜欢别人管她叫侧妃:“我娘呢?!”

    青月犹豫:“还是等父亲回府再与你细细详说吧。”

    “我就是让你说!”端月挥退下人“都给我下去!”

    银雀站着不动,端月上来就是一巴掌,青月挡住:“侧妃请不要无端处罚我的丫鬟。”

    “我是太子侧妃谁敢动我?”端月瞪大眼睛,像极了走火入魔。

    这时候青月竟然想的是:电视剧诚不欺我,坏人一旦发怒,真的就是像疯子。

    “侧妃还怀有身孕,动了胎气怕是不好。”青月缓缓道,带着银雀往后退了一步“银雀,你先下去。”银雀听后担忧的看她,青月摇摇头:“没事。”

    屋子里只剩下端月和她带来的人,端月盛气凌人道:“如果不是偶遇骆欣然,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这般恶毒,陷害我娘让她去尼姑庵落发?如今我一来你便没了底气,竟还不敢告诉我?”

    青月听她这般言语只想笑:“如果侧妃还如此不明是非,那我便没什么话好说。”

    “说不出来了吧?你这个贱人!”

    青月冷声道:“如果你还要这般无理取闹,恕我不能奉陪。”

    “想走?”端月嗤笑“仗着有个盼姨娘你便无法无天,你,还有盼姨娘,你们的仇我一定一一报复!”

    青月觉得没办法和她沟通了:“我并没有陷害欣姨娘,如果你不信,去尼姑庵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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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太子府鸿门宴

    两人争执不下,侯爷又是浑身酒气被人叫回来,情绪彻底崩了。

    “吵什么吵?!”

    端月哭道:“姨娘对爹的情分日月可鉴,您怎可让她去尼姑庵落发,那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萧侯爷揉了揉太阳穴:“这是族里共同的决定,你先好生养胎,过个一年半载我派人去接你娘回来。”

    青月行礼:“女儿先行告退。”

    端月也不好在侯爷面前发作,只恨刚才只顾着吵架没让人动手打她几巴掌。

    只是端月不知道的是青月没让茯苓出面这才免于一场麻烦。

    “小姐,骆欣然把手都伸到平阳侯府了,盼姨娘是不是太愚蠢了。”

    青月轻笑:“骆欣然这么有恃无恐,你猜为何?”

    银雀摇头。

    “骆欣然原来在李家当过先生,两人有私交为其一,其二嘛两人私下有交易关系。”

    银雀不解道:“盼姨娘也没必要和这种小人交易呀。”

    “盼姨娘这些银子都是私底下存着,不算在嫁妆和萧府里,用这些银子我倒不知道有何用处,但总归了为了银子。骆欣然虽然阴险,但好把控,而且有皇后撑腰,盼姨娘这步棋也不算差。”

    茯苓抱着剑靠在软塌闻言道:“骆欣然如此为何让她弟弟进入黑卫府,万一引狼入室怎么办?”

    青月惊奇的看向她,茯苓从来不在她们讨论时参与,今天是怎么了?

    “骆安然似乎和骆欣然有隔阂,反正你们萧大人算无遗漏,肯定查过骆安然底细。”

    茯苓似乎还是不能接受。

    青月恍然:“你们之前是不是还有别的误会?”

    茯苓冷峻的脸有了变化,赌气道:“没有。”

    青月拉了椅子坐在她面前:“肯定有,说说嘛,到时候我帮你赶走他,如何?”

    茯苓挣扎了片刻,道:“半年前我执行一项任务,有人装扮成我的同伴,引导我走错了路,害得我原本一天一夜就能到的地方,十天十夜才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