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五星级酒店,这边人刚走,那边一群优雅的服务生就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似乎对于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原本狼藉的地面,仅仅几分钟就被打扫干净了。

    本以为吃完饭可以回家了,可没想到苏寒竟把车子开到了江边,非要拉着我散步,在母亲的眼神威胁下,我只好老老实实的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从河这边,走到河那边。

    而母亲,竟然自己打车回去了。

    “小安之,秦洛就那么好么?”

    眼见我们就要围着江岸走第二圈了,苏寒开口打破了沉静。

    我停下脚步,不解的望着他,男人衬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几颗,正露着那性感的锁骨。

    我说这一路上总觉得自己周身都是莫名的敌意,半天都是这个货引来的。

    “秦洛好不好,你不是比我清楚么?”

    苏寒一怔,想要揉我脑袋的手顿在空中,报复似得捏了捏我的脸蛋:“怎么?你不会是怀疑我和秦洛有一腿吧?”

    我挑眉,学着他的眼睛伸手用力的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直到那板正的发现乱如鸡窝,才满意的收回了手,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道:“如果哪天他移情别恋的对象是你,我一定不吃醋!”

    苏寒的脸瞬间由绿变白,又由白变红。那表情简直不要太精彩。

    咳嗽了两声,才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安之,你可曾想过不工作?”

    “为何?”

    为了怕人不小心天黑走不好掉河里,政府在三年前就在湖边弄了一排石头围栏。

    此刻我半倚在上面,看着周围的柳树随风飘扬,一只只孤魂野鬼从我的面前路过,飘像那未知的远方。

    不知是我睡得太久记忆力不好了,还是因为最近功力大涨了。

    记得一个星期前,这里的游魂还没这么多。

    “你也看到了,现在人间到处是那些投不了胎的野鬼,若是鬼道再无法修复,这阳间用不了几年就要乱了。”苏寒的语气有些沉重,和我说话间还不忘从那游魂中挑出几个恶鬼。

    只是大部分都是些还未生出主体意识的,只能随着感觉走,然后被更强势的给吞掉。

    “可我不工作,又能做些什么呢?你也看到了,这次若不是那个南笙出手,我还不知道要在梦里呆多久...”

    “更何况鬼道......”

    “鬼道怎么了?”

    我刚要回答,手机铃声大作,是一个燕京的陌生号码,还是个座机。

    可这么晚了,又有谁会给我电话呢?

    本来是不想写的,可架不住那人一直打。

    我慌忙的接了起来,却听见爷爷在那边很是着急的说道“安之,你在哪,快来我这一趟,出事了!”

    “爷爷?”我惊讶的看着手机,有点不敢相信。

    爷爷什么时候与时俱进了。

    “快来,这事跟你有关!”

    爷爷在那边着急的喊着,我似乎还听到一个脆脆的声音。

    再不疑他,和苏寒开门直接朝着裁缝铺赶去。

    走到一看直接愣住在了那里,原本漆黑的大门,此刻上面满是不明物体,闻起来还有些难闻。

    苏寒皱了皱眉头,拉着我直接从院子上面飞了进去。

    进去一看,更是乱糟糟一片。

    原本那正对门的石山和盆景,此刻只剩下了一地碎片和尘土。

    就连人参娃娃的住的石虎都没逃过一劫,变成了一地石粉。

    可看痕迹,又不像是那些术法所致,倒像是被打劫了一番。

    正要进屋,腿上一沉。

    低头一看,人参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我腿上,那包子小脸上满是泪痕,鼻子绉绉的,一看就会哭了好久。

    “别哭别哭,这是怎么回事?”我伸手把他抱了起来,摸了摸他脑门上那小绿芽,娃娃的手感就是好,嫩的都能掐出水了。

    “顾姐姐,来了一群强盗,把棺材偷走了。”

    “偷棺材?”我怔住了,这年头还有这种癖好的人么?

    正要继续追问,爷爷从正堂出来了。

    脸上满是凝重,刚要开口,看了一眼苏寒又止住了。

    “不知这位先生是哪一脉的后人......”

    他瞄了一眼大门,还是反锁的,瞬间便对苏寒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这哪一脉,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江城苏家...”

    苏寒十分淡定,右手忽然握住左手,凭空画了一个圈,又点了几下。紧接着我看着爷爷跟着他也做了差不多的动作,顿时越发的迷茫了。

    这是在对暗号?

    “后生可畏啊...”

    见礼之后,爷爷脸上的探究少了许多,示意我们跟着他进屋。

    一进去才发现,里面那些游魂都不见了,可是棺材都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