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寒,轻声道:“若是的话,我们就得在祭祖之前给你准备婚礼了,若不是,那甚好。”

    我惊奇,怎么我是不是处和这祭祀还有关系么?

    “是这样的,历代顾家祭祖都是由男人主持的,这个主持的人必须年满18,而且已经成婚,只可惜你父亲去的早,只主持了一年,便只有你爷爷出面了, 这样,第一天来你肯定不习惯,便早些睡着吧,只要保证明天晚上精力充沛就好。”

    他说着,引去我去了旁边的一个院落,率先进屋点了煤油灯,屋子里十分干净,一张大床足足可以躺下好几人,他把烛火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便转身出去了,末了,只留下了一句话。

    “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摇一摇你床头的铃铛,自会有人出现,若是睡到了白天,可以活动,但是不要离开村子。”

    族老说完,便拎着煤油灯走了,那并不高大的身影被掩盖在夜色之中,越发的萧瑟。

    屋子里就剩下了我和苏寒两人,我坐在床边,被子是上好的锦缎,摸上去十分丝滑,只是触手有些冰凉,让我犹豫不决。

    “困了就睡吧,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的。”苏寒伸手把我抱上了床,挥手盖上了被子,脑袋死死的压在我的胳膊上。

    烛光下,那倾世的容颜少了一丝妩媚,多了几分忧伤。

    我伸手,轻轻的在他鼻尖上划过,越发的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做梦。

    “怎么了?小安之,你这是终于心动了?”苏寒忽然抬头,伸手咬上我的手指,带起阵阵酥麻之感。

    看着他那笑容,我竟然有些燥热了。

    要知道现在可是晚上,而且还是在荒山之中,可我却越来越觉得热,身上的被子是那么多余。

    我踢开被子,伸手解下自己胸前的束缚,将手脚都晾着。

    可也仅仅只是凉快了几分,便又开始炽热难耐了,苏寒的轮廊也开始渐渐模糊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在床上蹭来蹭去,而苏寒则是用手支着脑袋,一脸戏谑。

    “我好热啊...为什么会这么热...”

    找不到工具,我只好用手比作扇子,不停的扇着,浑身都开始发红,如同那煮熟的虾子。

    炙热一点点烧毁我的理智,

    把我带向那欲望的深渊...

    迷茫间,苏寒的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慵懒的声音如同那勾人的魔鬼。

    “乖...说你想要我...”

    第六十九章 069安之,我会负责的!

    “我.....”

    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交战。

    男人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近在咫尺,我的手被轻轻的握着,那是难得的清亮。

    只是那眼神太过温柔,这是苏寒,不是秦洛。

    我一遍遍的在脑海里提醒着自己,我是秦洛的女人,可身体却越发的滚烫起来,一点点朝着那旁边的男人靠近。

    男人的慵懒的解开了自己的衣领,然后将我的双手放在胸前,有意无意的在我耳边吹着暧昧的气息。

    “安之,说你想要我...”

    “你...苏...寒...”

    我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整个枕巾都湿漉漉的。

    艰难的开口想拒绝,可发出的声音却成了那令人羞耻的娇(喘)。

    我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将自己紧靠在墙上,试图靠着那冰冷来缓解这莫名的情(欲)。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褪去,只留下了那堪堪能遮住丛林的绒裤。

    见我躲开,苏寒也不恼,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翻身靠在床边,细心的替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眼睛里是我不敢直面的星光。

    璀璨如浩瀚的星海,一寸寸吞噬着我的神志

    热....

    想.....要被掠夺。

    我呆滞的看着天花板,那古老的天窗上竟然还有着壁画,一个女人正被一群男人包围在中间,女人的脸上满是怜悯,男人们的脸上却满是虔诚,似乎是在进行什么仪式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从那个女人脸上看到了一滴眼泪。

    “安之...你还要继续忍下去了么?你明明是想要的不是么?”

    一只手轻轻的划过我的脸颊,带过一阵阵幽香,我的身体也在他的触碰下变得越发的敏感起来。

    “来吧,安之...我会负责的...”

    “不...”

    我咬着嘴唇,任血液在口腔中蔓延...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男人,只得歪着脑袋冲着床脚那看似很坚硬的横梁撞去。

    “咚!”的一声,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帜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流淌着。

    我含着笑,歪头看了一眼苏寒。

    想要我犯错...做梦...

    疼痛终于占领了我的神志,隐隐约约间,听到有人在叹息,可我却再也听不见,像是睡着了,却又能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