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你弄醒我不是为了让我把你拉床上么?”我伸手摸了摸他那肥嘟嘟的肚子,打了个哈欠。

    “老前辈,我真的很困,咱们有问题明天再说好不?你让我先睡会。”

    “不是哇安之,你听,外面有奇怪的声音!”老朱雀团成一团,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着,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好像跟真的一样。

    我狐疑的瞪了它一眼,伸手关掉了灯,轻轻的抱着那柔软的身体,总算是踏实了不少。

    然而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忽然门剧烈的晃动了起来,伴随着呼啸的风声。

    在我们俩都还没准备好时,一道紫色身影被丢了进来,咣当一声落地,直接就把屋子给振亮了。

    我刚要爬起来看,又一个红色的身影也从外面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在了那个紫色的身影上面。

    紧接着,又是一道妖风,卷起了我身上的被子,直接盖在了那两个人身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变活人吗?”朱雀叫着,扑着翅膀竟然飞起来了,溜达到门外看了一眼,然后鬼鬼祟祟的在我窗边画了一个结界。

    “好了,他们走不了了!本大仙的阵法可是跟玄武学的!那老乌龟别的干不了,就是抗揍!”

    老朱雀得瑟的在屋里晃悠着,用爪子拉开了地上了杯子,只看了一眼,就哇的一下飞到了墙上。

    “这这这,咋是你们!”

    “聒噪!”

    秦洛那熟悉的声音响彻房间,我连忙从床上坐起,这才看到他正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坐在苏寒身上。

    两只腿正骑在苏寒的大腿,正巧苏寒是趴着的。

    两个人衣服还是那种被撕裂的一条条状,男人那白嫩的肩膀后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指甲印。

    偏偏都是那种刚刚划破皮肤,却没进入到肉里的。

    “你这是...强上苏寒失败了么?”

    我本意是想说,你们怎么了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脑海里脑补的画面感太强烈了,顺口就说出来了。

    老朱雀那刚刚爬起的身子又倒了下去,秦洛那已经挂了彩的脸,微微泛着一抹黑。

    我想拉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低头才想起,被子是在地上的。

    “顾安之!你这脑袋里都想点什么东西!本王是干那种事情的人吗!”

    秦洛说着,正要把过来摸我,忽然地上的苏寒一跃而起,把他狠狠的压在了身下,那紫色的双眸里闪着夺目的光彩。

    若是我没看错的话,似乎嘴角还有口水?

    “哇塞!原来冥王是被压的那个啊!老夫早就说,这俩兄弟肯定有一腿,要么怎么能等十万年才造反呢!你看看,现在造反都还要黏在一起。”

    “啧啧啧,小安之,我忽然发现你好可怜哦!”

    老朱雀说着,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把瓜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苏寒的双脚承载地上,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秦洛身上,两只手不安分的在那性感的胸膛上游走着,怎么看,怎么基情满满。

    不过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情欲,一看就是处于不正常的状态中。

    两人力量相当,一时间谁都没有取得上风,秦洛吃力把他的脑袋重重的按在地上,穿着粗气对我道:“安之,去外面折一段柳条下来。”

    “啊?”

    “快去,他被狗咬了,这会正抽风呢,你再不快去,我就要压制不住他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很快秦洛就被苏寒反压在了地板上,这次不仅是动手了,那灵活的舌头,还在秦洛的胸膛那里舔了起来。

    第一次,我看到一向冷若冰霜的男人,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奈,额头上冒着晶莹的珠光。

    不是说他不会出汗的么?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来不及多想,跑到院子里抱回来一摞柳条,仍在了秦洛面前。

    似乎柳条有着克制邪恶的作用,

    没几分钟,秦洛就把苏寒捆了个结实,绑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男人赤裸着上身,身上的柳条将那本就十分有线条感的肌肉勒出一道道红痕,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红云,很是勾人。

    我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伸手在他的脑门上摸了摸。

    “苏寒?”

    男人紫色的眼珠转了转,嘴角勾勒出一个弯弯的弧度,就在我手摸上去时,他忽然吐出舌头在我胳膊上舔了一口。

    我...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被狗咬了,然后狂犬病发作了么?可是那病不都是有很久的潜伏期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秦洛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走了进来。

    二话不说便捏起毛巾,迅速的团成一团,塞进了苏寒的嘴里。

    “你这是不是也太...”

    秦洛挑了挑眉毛,冷声道:“怎么?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