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墨绿的双眸中金光大绽,冲散了红丝。

    她的身子猛然哆嗦了一下,那消失了的神念终于回来了。

    “我刚刚是怎么了?”

    台上的两位还在表演,琴笛和鸣,让人十分的沉醉。

    我捏着一片丁香花,笑眯眯的看着她。

    温柔道:“有句话叫啥来着?你中了他的毒。”

    “这是什么?”

    她伸手就要接,我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别碰,这东西有毒!”

    我压低声音,小声的在她耳边把手里花的来历简单的说了一二。

    看着她的脸从红润变得苍白,忽然有种莫名的快感。

    我真是越来越变态了,竟然喜欢看别人吃瘪。

    威尔斯太太眯着眼睛盯了我的手一回,过了许久才道。

    “你们那里,真变态!”

    “哦?有吗?不如我哪天带你去阴间瞧瞧,你知道是,苏寒还有个身份是阎君,那可是个好官职呢!”我笑眯眯道,心情忽然舒畅了起来。

    “不,不用了,我感觉我周围的环境已经后黑暗了,我可没有找虐倾向,顾,你还别说。他们吹的和弹得真好听。”

    威尔斯毫不吝啬的在我耳边夸耀起他们来。

    终于,两个人同时停止了演奏,笑眯眯的从不远处走来。

    掌声雷鸣,人群中自动给他们分出一条道路。

    灵儿自然是冲着我走来,让我意外的是。

    这位奇怪的冒牌货,竟然没有如同刚刚见面一般那么热情的奔向威尔斯夫人,而是看着我。笑得深沉。

    “你...”

    “你们...”

    “阎君大人说,许久不见,有个礼物送您,请我配合一下!”

    少年红唇微启,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疑惑的看着他,下一秒,跌进了一个温热带着香气的怀抱。

    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等我回过神来时。

    偌大的音乐厅之中,只有我和苏寒两人。

    就连灵儿的踪影也不见了。

    “安之,好久不见!”

    男人低头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黑色的瞳孔已然变成了紫色。

    刚刚消失的夜丁香,又争先恐后的从地上冒了出来,将我们包围。

    我怔怔的站着,看着他一点点靠近我。

    毫不犹豫就是一道灵火丢过去。

    他没有躲...

    我的灵火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他。

    在白色的火焰中,他的身影消散了,可眼前的景色却是没有消散。

    这么容易就挂掉了么?

    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指尖,火苗依旧闪耀着。

    金瞳一直也是开着,我并未存在于幻境之中。

    可是这环境是怎么回事?

    灵儿呢,威尔斯太太呢?

    “安之,你就这么恨我么?不过刚刚一见面就要杀了我?”

    戏虐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

    我呆呆的转过身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身后出现的人影。

    “你...”

    “不用怀疑,我是真的。”

    男人咧了咧嘴角,轻轻的朝着我走来。

    那熟悉的笑容,淡淡的草木香,无一不在揭示着什么。

    虽然我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我信了,眼前的男人就是苏寒,如假包换。

    “这又是你的第几个分身?还是傀儡?”

    我冷笑道,复杂的情愫在心底蔓延。

    “唔,安之,你就不能和我叙叙旧?非要聊这么伤感的话题么?”男人抬手,作势就想要摸我的脑袋,我轻巧的避了过去,不再掩饰自己的嘲讽。

    “叙旧?苏寒,你觉得我能说什么?”

    “废了那么心思,你不就是想得到阴阳书么?”

    “行啊,你把秦洛放了,我给你!”

    男人紫色的瞳孔一圈圈的荡漾着波纹,嘴角的笑容始终没变。

    看着他那副样子,我心中的怒火就越发的强盛。

    “怎么?你的目的不就是这个?”

    “不过真的,苏寒,我觉得你简直多此一举。”

    “凭借你那次救我,你开口我也会给你,可是你这又是求婚,又是诈死的,不累么?”

    “还有,你究竟想干嘛?这些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相信你现在出现的 是本体,能不能稍微不要那么复杂!”

    “我真的不喜欢玩游戏!”

    像是发泄一般,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个话痨。

    不管以后怎样,今天我先说个爽。

    可气的是,男人似乎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

    也不打断我,直到我说的口干舌燥中场休息时,他那弯弯的柳叶眉才微微动了动。

    “安之,你就这么恨我么?”

    “不!我不恨你。”

    我冷笑道,不是不恨,是恨了十年已经麻木了。

    虽然秦洛也没少干缺德事,但是不管好坏,男人所求的都是直接表现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