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蜜璃一愣,然后笑的非常羞涩。

    “炎柱先生怎么会想到问我这种问题呢……哎呀,我的话,想想就不可能的吧?”

    一抹红色飞上了她白嫩的脸颊,让旁边一直偷偷观察她的蛇柱忍不住挪开了眼睛。

    是了,甘露寺蜜璃是个羞涩到连说话都很小声的女孩子呢。

    “您知道,我比较能吃,而且我的力气比普通女孩子……不,是比普通人类要大好多。”

    甘露寺蜜璃温柔的笑了笑,然后她伸出手,摆了个抓的动作。

    “如果是我的话……音柱先生可能不止失去他的裤子、还有兜裆布。”

    “还可能会……”

    “直接失去他的屁股。”

    …………

    这可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容貌对于女子来说非常重要,所以即使愤怒一些,也是很正常的吧?

    你看,从这方面就能看出炎柱炼狱杏寿郎是个好男人。

    因为大部分男人都会代入犯错误被老婆殴打的音柱宇髄天元,而他却能够换位思想,代入的是三个愤怒的老婆。

    看,多温柔。

    水柱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在执行无限列车乘客失踪案的前一天晚上,日常熬夜练习剑术的富冈义勇,偶遇了炎柱炼狱杏寿郎。

    这让富冈义勇有些奇怪,据他所知炼狱杏寿郎是个作息非常有规律的人,是个躺下就可以秒睡的人,而且还是个睡着之后除了鬼以外谁都叫不醒的人。

    没想到这种人还会有失眠的一天。

    而同样的,炼狱杏寿郎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在深更半夜里独自和富冈义勇交谈的机会。

    他刚才做了个鳄梦。(没有错字)

    炎柱梦到自己在追着火车猛跑,跑着跑着,突然发现一个鳄鱼人正在吃红烧茄子盒饭,还邀请他一起吃盒饭。

    炼狱杏寿郎本来想答应来着,可是他在伸手准备接的时候,猛的顿住了。

    要怪就怪那份盒饭里的米饭实在是太白了,就像……就像……

    简直就像宇髄天元的兜裆布一样白。

    完蛋了。

    炼狱杏寿郎猛的醒来,他坐在床上沉默了许久,然后捂住了脸。

    这个心灵污染……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好多。

    人类的大脑是十分奇妙的,比如我们的炎柱大人斩杀恶鬼无数,什么血糊啦呲的各种血腥猎奇凶杀现场都见过,按理说这种人心灵强大,哪怕是被十个ju主角嘴炮游说他,心灵也绝对不可能被污染的。

    而且之前他还看了村田那令人狂掉san值的脖子,还面不改色的夸了他。

    但是现实就是如此,见多识广的炎柱大人偏偏就一头栽在了宇髄天元的兜裆布上。(比喻,非真实。)

    幸好那天音柱宇髄天元穿的是纯白色的,如果是个花的,指不定他会联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方面。

    然而,炼狱杏寿郎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是一个传递且贯彻正能量的人,也是一个宽于待人严于律己的人。

    他老爹就是陷入沉痛的情绪中走不出来,他可不能变成这样。

    炼狱杏寿郎打开了窗户,打算吹一吹风,冷静一下,却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在屋外练习剑术的富冈义勇。

    不得不服,水柱真是太勤奋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勤奋到每天晚上练习剑术,为什么不长黑眼圈儿呢?

    他从衣架上取下了外套,披上后走出了卧室,向外面的练习场地走去。

    虽然身为同一个级别的同事兼战友,不过这两位柱基本上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在各个分部游击作战,除了柱合会议以外,基本没什么机会互相交流。

    不过现在似乎是个好机会。

    炼狱杏寿郎隐约记起曾经某次受伤后享受到了蝴蝶香奈惠亲自动手包扎的服务,然后就在碟屋里听小队员们花式吐槽足足半个小时的富冈义勇。

    具体内容不方便说,因为炼狱杏寿郎不是一个喜欢背后说人坏话的人。

    总之,富冈义勇是个说话方面非常有特色艺术的人。

    富冈义勇收了手中的刀,他在长廊的木地板上坐了下来,然后一扭头,就看到不远处一抹耀眼的金红色冲他走了过来。

    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富冈义勇微微皱眉,然后往旁边挪了挪。

    炼狱杏寿郎凑了凑。

    富冈义勇再挪了挪。

    炼狱杏寿郎又凑了凑。

    富冈义勇再再挪……好吧没位置了,不善言辞的水柱大人只好摆正坐姿,一脸木然其实内心紧张地等着炎柱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