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会做的。”芥川龙之介皱眉,有些不客气的把肩膀上江户川乱步的手拿开,他一向是个独行侠性格,江户川乱步的提议其实正合他意。

    不过这个江户川乱步……在资料里显示的可是武装侦探社的智囊,如果遇到困难的话会帮忙的把,应该?

    “放心,你也听了,这是个童话故事,烧脑的凶杀案是不可能出现的,我们的唯一的作用就是配合出镜,然后告诉看故事的小朋友们行车带头盔……”

    江户川乱步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童声,这让江户川乱步摆出了一副有些夸张的“昏倒”动作。

    “看吧,准是过来告状的兽人……我是说那些无聊的『动物小朋友』,我猜猜,说不定是因为抢玩具打起来让你负责说教,或者是违反交通规则的……”

    门开了。

    一个兔头人哭哭啼啼走了进来……不对,应该说是半个兔头人走了进来。

    它的头部就像是被锤裂的西瓜一样,头皮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右眼消失在血肉中,顽强的左眼失去眼皮,吊在鼻子的位置上。

    “您快给我评评理,刺猬这家伙藏在树上准备对啄木鸟千年杀的时候,从树枝上砸到我头上了,它自己倒是没事,我头没了!你说这气不气人!”

    芥川龙之介:“……”芥川龙之介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童话向呢喂!!!!!

    即使身为港黑的芥川龙之介也曾用血腥的手法“处理”过很多人,但是这场景……他忍不住捂住了开始翻涌的胃部,然后下意识地看向了江户川乱步的地方。

    就看到了江户川乱步开始发量的眼睛。

    江户川乱步完全摆脱了刚才慵懒且烦躁的模样,眼神里多了几分兴致,他挺了挺身子,在芥川龙之介略带着敬佩的目光中发问:“那只有你来了?那刺猬呢?”

    说完,他就眼睛也不眨地瞅着兔子手中的……一根红线。

    芥川龙之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兔子手里有东西,毕竟顶着这样一个惨绝人寰的脑袋,谁有功夫注意别的啊?!

    江户川乱步就有,所以他敢自称名侦探。

    “没错,不能让犯人跑了。”兔头人似乎因为大脑缺失的缘故,显得有些神经质,它扯了扯手中的红线,顿时,红线的另一头,一只刺猬人出现了。

    只不过它也只有一只眼睛,而另一只眼睛则被扯了出来,被攥在了兔子的手里,那长长的红线就是视神经。

    芥川龙之介:!!!!

    瞳孔地震。

    一种……难以描述的猎奇,带来了强烈的恶心和恐惧,芥川龙之介伸手再次摁住开始倒腾的胃部,相信我,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芥川龙之介,也确信今天晚上的他绝对会做噩梦。

    绝对!

    而兔子显然对处于“懵比”状态中的芥川龙之介十分不满意,它扯着刺猬人的眼球,气冲冲地走到芥川龙之介身边,想和这位不开窍的警官大人讨论讨论。

    而芥川龙之介从惊呆状态中猛的回过神,就看到了兔子那猎奇的脑袋,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没直接被带走。

    之所以说是“差点”,那是因为芥川龙之介在惊恐万状之时,先把兔头人带走了。

    异能力『罗生门』开启,黑色大衣凝结成的异兽兽爪直接让面前所有东西变的干干净净。

    下一刻,芥川龙之介面前没有了兔头人也没有了刺猬人。

    只有一坨兔头人色的肉泥,以及一坨刺猬人颜色的肉泥,而更可怕的是这些肉泥似乎还有意识,在不停蠕动着,对芥川龙之介的做法进行抗议。

    绕是江户川乱步也忍不住“哇偶”了一声,不过他感叹的,却是另一件事——

    “你们港黑流派的做法,就是直接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吗?真是简单明了不做作。”

    江户川乱步半感叹半讽刺地毒舌着,他看着那两坨明显还活着的肉馅,又抬头看着芥川龙之介,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怎么办,这种程度也不行哦,所以接下来的办法好像只剩下了……”

    江户川乱步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只能把它们吃下去了。”

    听到这句话,拼命摁住胃部的芥川龙之介再也忍不住,疯狂跑向了卫生间……

    第99章 包子馅认证版混乱邪恶

    “我认为你应该适应了这个场面才对,然而你并没有。”

    江户川乱步从抽屉里翻出一包巧克力奶油饼干,一边吃一边对芥川龙之介抱怨。

    他现在非常不满。

    他没想到芥川龙之介作为一个武力担当,仅仅见到“脑子没了一半视神经被扯出来像乒乓球来回弹而且最后变成的肉泥的无害nc”,就会被恶心到吐。

    就这?就这?

    就这就这就这?

    所以心生不满的江户川乱步拿着手中的点心,却并没有想要分享给芥川龙之介的意思。

    不过芥川龙之介,应该不会在意这些细节,此时此刻他完全没有食欲去吃这些点心,甚至一看到这些东西,胃部的翻涌感又增加了不少。

    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不过这次的敲门声音柔和了很多,估计不会是像刚才那么猎奇的案子了。

    不过听到敲门声,芥川龙之介的心又是下意识的一紧。

    这次进来的似乎是个人类,不过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人类——这个家伙一幅史前人类的打扮,忍不住让人膝盖一软,想喊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