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概在我们j国情不同?或者是里面的女娃更胖一些?”桑岛慈悟郎分析了一下,后来也觉得说不通,“不对,这东西也没有歌声出来,这个传说中的女鬼是用歌声吸引人的。”

    算了,说不定是大户人家用的尿壶呢。

    桑岛慈悟郎摆了摆手,带着髭切他们几个人,准备绕路走。

    就在他们走了几步,马上要离开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声音。

    壶动了动,然后似乎非常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唱歌。

    一个嘶哑油腻的男人声音传了出来。

    炼狱槙寿郎擦了擦冷汗,也顾不得闹别扭了,转头问桑岛慈悟郎,“这壶里头怎么是个男的?不应该是女的吗?”

    这个歌声太要命了啊!

    桑岛慈悟郎也有些不确定,“大概花瓶里是女的,壶里是男的……毕竟壶是有把的对吧。”

    他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那个壶。

    ……好有道理,真的好有道理!

    连藏在壶里的上弦之伍,都快要觉得自己是个无四肢的壶男妖怪了。

    “不对,那他的头怎么不伸出来?传说里不是说长得美艳动人么?”鳞泷左近次发现了盲点,莫非这个男妖怪,长得太丑了?

    他说完后,后知后觉地发现壶里的歌声彻底不见了。

    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一个光秃秃的地中海脑袋出现了!

    “怪不得不露面。”不仅是桑岛慈悟郎、鳞泷左近次和炼狱槙寿郎,就连见多识广的髭切也开始皱眉了。

    太丑了,实在是太丑了。

    这已经不只是上帝关门关窗了,这简直是上帝把他扔冲水马桶了啊!!!

    上弦之伍壶之鬼一出来,就十分恼怒,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唱歌的事,还是被人说丑的事儿,总之在下一刻就伸出手臂,一下子拎住髭切的领子,把他拽进了壶里。

    呼噜呼噜……这是进餐的声音。

    嘎嘣!!……这是牙被硌掉的声音。

    “嗯?”……这是上弦之伍壶之鬼疑惑的声音。

    呕呕呕……这是呕吐的声音。

    下一刻,髭切就这样湿淋淋的,满身是口水的从壶里被丢了出来。

    结论:鬼咬不动刀剑男士。

    over。

    ……

    等一下!!剧情还没结束,不要走!

    上弦之伍壶之鬼探出头,皱着眉头吐了吐嘴巴里的口水,然后忍不住开始挖苦,“不愧是山沟沟里打铁的乡巴佬,口感真是又酸又涩还咬不动。”

    说完他又看了看后面的几个老人,然后露出了一副更嫌弃的表情,“真是倒霉,这次遇到的都是些老东西,口感肯定更糟糕。”

    活脱脱一副养殖户兄弟挑竹鼠的模样。

    竹鼠一号桑岛慈悟郎:“……”

    竹鼠四号髭切:“……”

    “那个,这位上弦先生。”髭切文质彬彬地开口了,“您知道我是谁吗?”他人畜无害地问。

    上弦之伍壶之鬼一愣,然后冷笑着摇摇头。

    “那么你认识我身后的这些老人吗?”髭切笑眯眯地,继续又问。

    上弦之伍壶之鬼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可是他继续摇了摇头。

    下一刻,老鸣柱桑岛慈悟郎、老水柱鳞泷左近次、老炎柱炼狱槙寿郎同时握住刀鞘,然后齐刷刷地拔出了裕神刀。

    纯白色的裕神刀倒影着月光,让整个空间都亮了一下。

    “那么……这个刀,您认识吗?”

    上弦之伍壶之鬼:“……”

    怎么不认识,这是裕神刀啊……之前柱级鬼杀队队员的标配。

    此时此刻,过分轻敌的上弦之伍壶之鬼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

    好像、

    遇上大麻烦了。

    ………………

    另一边,锻刀村的和室里,裕神涉间的几个孩子都在这里。

    他们从父亲那里获得了一个会剑术的木质机器人,裕神涉间似乎有想要锻炼他们的想法,把机器人交给他们,让他们瞎鼓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