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芝喜欢听这些,问他:“然后呢,怎么样了?”

    江若书:“然后妹夫被骂的摔门离开了。”

    刘慧芝叹气:“那几个孩子可怜了。”

    江明宗哼了一声:“有什么可怜的,父亲管教孩子天经地义。”

    刘慧芝白了他一眼,换了个话题:“你好端端的你可不要辞职啊,咱们不一样。“她对儿子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江若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妈你误会了,我不会这样做的,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对自己的本事有自知之明,他可没有那个信心可以稳得住。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现在他是不行的。

    看到他就这么答应了,刘慧芝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她的儿子不差什么的,一般人哪里比得上?

    不是她灭自己威风,她自信她的儿子不会比别人差,但是跟某些人相比的话,还是不要放在一起比较吧。

    刘慧芝:“你多去跟你三叔一家走动,以前还好说,那是公家的东西她不能做主,现在她真的是自己当家作主了,你是她亲堂哥,这血缘关系是割舍不掉的,该走动起来的关系别放在一边,我们也会看着办的。”

    江若书苦笑:“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何必呢。

    自己的事他能自己处理好。

    以前没有那份交情,现在他也不好意思跑去沾光。

    和爸妈一起吃了午饭,没多久他就要回去了。

    下午还要继续忙。

    在回去的时候,他去老宅那边绕了一段路。

    现在老宅里面没有人。

    在村里这么多把房子修建的齐整的房子当中,这里现在是突出的类型。

    因为还有一部分是泥砖砌成的,而现在这样的房子他们村里面已经很少有人住了。

    除去特殊情况的以外,大部分这样的房子都用来养殖家禽或者是堆放柴草、杂物。

    就是他,攒了一些钱也劝着爸妈把房子修好了。

    他们应该也会修吧?

    江若书在附近看了看,听说这里一片以前都是他们家的宅子,后来是被□□的盯上了,不得不卖房还债。

    就是这房子也是二姑姑他们出钱帮忙买回来的。

    或许是要的过一段时间他们才会重新把这房子推平了吧,不管怎么说,这边也是老宅子,爷爷应该是希望把它建好的。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住到省城去了。

    这边是老家,总是会回来的,别的不说,清明时节总要回来上坟扫墓。

    江若书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回到了县城,他看到路边有人在卖草鱼,他顿时停下了脚步,“这个怎么卖?”

    摊主:“不好意思,你来晚了,这位大爷都要了。”

    木桶里还有三条,一大两小。

    江若书和那位大爷对上了视线,然后有些尴尬。

    这位就是王鹏飞他爸了。

    江若书面色如常的笑了一声,打了声招呼:“出来买菜啊。”

    王高来:“是啊,孩子念叨着想吃鱼,我就出来给他们买。”|

    江若书:“爷爷可真疼他们。”

    他刚刚还说他家的闲话,所以江若书扭身:“那我下回再买,不打扰你了。”

    他加快了脚步走了,王高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出神,他是从村里回来的吧,说起来,他也好久没有回去了。

    他不好意思回去,所以一般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是不回去的,儿子更久没回了。

    那是他们的老家,结果却弄成现在这样,有家都不能回。

    怎么就走到了现在这地步?

    离开的江若书也在感慨。

    他的年纪跟他爸差不多,但是在他身上,时间显得加速了。

    说到底是人心不足。

    也有人在他耳边说些有的没的。

    他有三个孩子,前面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随了他的姓氏,后面的那个小儿子是随着他妈妈的姓氏,这都是一开始就说好的,但总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撺掇着他给孩子改姓。

    都随他姓江。

    一般他听了开头就不愿意再听下去了,他们这就是闲的,想看热闹,真热闹起来了,他们除了会在边上说一句两句闲话,屁用没有。

    他们这个家散了,也就能让他们热议上一段时间,甚至都不会有罪恶感。

    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毁约。

    江若书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是有个堂妹很出息没有错,但那是他的堂妹,不是他。

    江若书对这点很清醒,他们很早就分家了,能沾上一点光也有限,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自食其力不好吗?

    没有谁是一定得要帮衬谁的,堂妹对他是,他对舅舅家也是同样的道理。

    ——

    赵建丹自从知道婶子要来特区这边发展之后,就一直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