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饭哦。”王潇潇大嗓门一吼:“不吃饭都准备成仙是吧?”

    纪晚:……

    楚楠竹:……

    陈清书:……

    还有那个行将就木的蒋茜:……

    老楚:“嘿嘿嘿,干什么啊?大喜的日子,走走走,潇潇,我们一人两个把他们压过去吃饭。”

    夫妻两把心怀鬼胎的四人按在餐桌上,王潇潇给他们一人装了一大碗饭摆在眼前,桌上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色香味都是顶级的,这还都得益于老楚的颠勺手艺和王潇潇的切菜刀功。

    “动筷子啊,都愣着干嘛?”王潇潇给纪晚和楚楠竹一人夹一个鸡腿:“鸡腿要给小孩子,你们两个最小,就给你们了。”

    蒋茜冷冷哼一声,他们还小孩个鬼。

    楚楠竹看了一眼不爽的丈母娘,再低头看桌上香味扑鼻的美食们,他拿起筷子给纪晚疯狂的夹菜:“多吃点肉,这个牛肉高蛋白,适合涨肌肉,刚刚摸的时候我就想说,你太瘦了要补充蛋白质,要不然硌手,还有猪蹄也可以,补充胶原蛋白就是炖的还不够烂,下次我给你做,鱼也来一块,吃鱼聪明,最后还有青菜,维生素多吃点,皮肤会变好。”

    纪晚的碗很快被填满:“够了够了,你自己吃。”

    楚楠竹:“那你现在快吃。”

    按照楚楠竹的尿性,不吃他肯定不依不饶,纪晚连忙塞了满满一口,腮帮子鼓鼓囊囊。

    楚楠竹见他吃的满嘴油,嘴角还沾了一粒米,旁若无人的伸手抹掉,随后放入自己嘴中。

    四位中老年人感觉吃了一吨狗粮,鸡皮疙瘩掉一地。

    蒋茜积蓄已久的怒火爆发,她拍案而起质疑楚楠竹:“过分!”

    楚楠竹抽出一张纸,给纪晚的嘴和自己的手指都擦了一下,随后游刃有余的回应蒋茜:“妈~”

    “诶~”王潇潇下意识回复,楚楠竹毫不留情的打击她:“没叫你,我得搞定我岳母娘,妈这个称号暂时她专属。”

    王潇潇委委屈屈:“你不要我了儿砸?”

    “是的,王女士。”闻言,王潇潇跌坐在座位上,心如死灰。

    蒋茜有些想吐,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静。

    蒋茜:“楠竹,你怎么能这么伤害潇潇呢?我可不敢当你的妈,我只有因因这一个儿子。”

    楚楠竹给纪晚盛了一碗汤,正在用勺子搅动帮忙晾凉,骨瓷碗的声音清脆,片刻后楚楠竹开口:“蒋阿姨,以后我们结婚了,我自然也是你儿子,我只是提前了一点点而已。”

    “哦,”蒋茜环手,靠在椅背上:“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是现在,只是民政局可能还没开门,那就明天吧,明天一大早我们就拿着身份证去登记!”楚楠竹心里头乐坏了。

    陈清书表示拒绝:“别别别,你们还小呢,说什么结婚不结婚。”

    “我不小了陈叔叔,”楚楠竹眼神都变了,变得成熟正经了许多:“叔叔阿姨,我今年25,因因24,我们已经成年了,可以独当一面了,所以……所以请你们能同意。”

    陈情书手上的筷子被惊掉了,他不敢相信:“你们25,24了?骗人的吧,什么时候你们就……就这么大了?我怎么觉得因因还是那个小时候喜欢玩屎的年纪呢?”

    纪晚:到底为什么你要把我黑历史挂在嘴边?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老楚这个透明人出来感叹一句。

    蒋茜又拍桌子:“我反对这门亲事!”

    作者有话要说:  车尾气,看的人好涩

    加班两天两夜了,还好还有点存稿,哎……写甜文放松心情。

    第21章 想老公了吗?

    【日记】既然他回来了,那我们之间的事也差不多需要摆上日程了,需要摆平岳父岳母,嗯……让我想想办法。——楚楠竹日记。

    “茜!”陈清书说道:“你怎么了?楠竹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这么针对他呢?你不能因为人家比你帅你就吃这个醋吧。”

    蒋茜大惊:“什么?你觉得他比我帅?”

    纪晚无语,合着你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

    陈清书歪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嗯……我觉得他确实比你帅一点,没办法,我们都老了啊,怎么比得过20多岁的小年轻呢?”

    “我……”蒋茜放下垂桌的手,身体像没了骨头,脱力滑坐在椅子上,眼睛望天,无神而落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输了。”

    “我输的好惨,老公和儿子都被勾走了。”

    王潇潇又出来火上浇油:“茜茜啊,别难过,吃完饭我们可以商量结婚的日子了!”

    老楚:“对对对,我等下算个卦选个良辰吉日,让他们把事情给办了。”

    楚楠竹积极提议:“我看就明天吧。”

    纪晚踩了楚楠竹一脚,并用眼神威胁他不要得意忘形,随后对已经疯魔了的四个家长们说:“我们能先吃饭吗?好饿啊。”

    妈呀,事情的发展要不要这么快速?怎么他们就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不是才刚在一起吗?

    他们接着吃饭,酒足饭饱,纪晚的碗里永远都是满的,不是楚楠竹给他夹,就是陈清书和蒋茜给他疯狂灌肉,旁边的王潇潇也在虎视眈眈准备随时给他加饭,这顿饭吃的他肚子圆滚滚。

    饭后众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消食,他们大多围绕着纪晚,问他这些年过得怎样?读书怎样工作又怎样,有没有受过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