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竹,”纪晚将手插在口袋里做出一副二流子的模样:“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楚楠竹笑:“那你呢?”

    “你是我的,我是我自己的。”

    “耍无赖啊?刚刚捞鱼比赛也是,说好了叫老公呢?”

    自知理亏,纪晚用上撒娇大法,勾住楚楠竹的脖子,像没骨头一样:“楠竹哥哥~”

    被他每次这样一叫,心都要化了,但楚楠竹还是坚持:“叫老公。”

    然而这么好的气氛,这么浪漫的时刻,某人肚子在打雷:“咕~”

    纪晚尴尬一笑:“嘿嘿,我饿了。”

    前面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他们进去逛了一下,纪晚在鸡肉饭团和牛肉饭团里面纠结,楚楠竹对他说:“你先选,我进去里面再看点别的。”

    “哦,你买啥啊?”

    “让你舒服的东西。”

    纪晚:……

    在纪晚的眼里,此时的楚楠竹浑身都散发着奸邪,无耻的气质。

    纪晚最终还是没买饭团,转而买了一份鸡扒饭,楚楠竹也很快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盒小小的方方的盒子,有点像口香糖,但纪晚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不是口香糖。

    脸好烫,他们终究还是到这一步了是吗?纪晚悄悄撩开衣服,生子痣已经在肚子了,各种准备都做好了,接下来就是实施。

    “买好了吗?”楚楠竹问他:“就一份饭,还要别的吗?”

    纪晚想了想:“再来一罐酒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嗯……总不能说庆祝今晚即将告别处|an人生吗?

    “就……太高兴了,想和你喝一杯。”

    “嗯,可以,”楚楠竹随手从货架上拿起一瓶红酒:“今晚就这个吧。”

    随后他又伏地身体,对纪晚:“喝醉了就任我处置吗?”

    纪晚:“哦吼,我就怕有些人要翻车咯。”

    纪晚抖落了下他的眉毛,小表情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嘚瑟,极为生动,像个使了坏心眼的布偶猫,楚楠竹很想吻他,但是超市角落里忽然传出来的喧闹声让人不得不被注意到。

    抬眼望过去,四个鬼鬼祟祟戴着墨镜帽子穿着外套的家伙……正在他们斜后方偷看。

    楚楠竹眉头皱紧。抓紧纪晚的手结账后立马拦下一辆出租车。

    纪晚坐进车内后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什么。”楚楠竹安抚他,不知道是不是一些跟踪的狗仔,他们拍到了多少?有没有拍到纪晚的正脸,会不会对他造成伤害?

    楚楠竹有些心疼,他抚摸着纪晚的脸:“没什么,等下我们关好门早点睡觉。”

    这家伙不知羞耻,纪晚显然误会了嘀嘀咕咕:“你好涩啊,楠竹哥哥。”

    “什么?”

    “没,我说你快点再叫一声老公。”

    楚楠竹捏纪晚的鼻子:“愿赌服输吧。”

    “楠竹哥哥~”纪晚又来了,抱着楚楠竹的手臂,娇里娇气,戏精本精,楚楠竹眯眼,他开始怀疑纪晚是不是学坏了。

    见楚楠竹不为所动,纪晚立刻扑到他怀里,加大撒娇力度,拿头蹭蹭楚楠竹的胸口,这是他小时候惯用的伎俩,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用。

    前排的岛国司机眼睛快瞎了,鸣笛示意不要在他车上乱搞,并且用鸟语对后排两个危险分子道:“客人!忍住!坚持住!”

    纪晚听不懂,于是问:“他说什么?”

    楚楠竹:“他说,忍住。”

    纪晚:……

    然后把纪晚搂紧,让他更加贴紧自己,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样的危险情况,差点没握住方向盘,一个打滑,纪晚整个人扑倒在楚楠竹身上。

    心跳的好快。

    好不容易,司机师傅终于把他们送到了酒店,一秒都没停留,立刻扬长而去,正准备付钱的楚楠竹:……

    纪晚:“你是不是没给钱?”

    楚楠竹:“没什么,他说为了表示对外国友人的欢迎,这次就不收钱了。”

    真是个奇怪的司机。

    他们才刚进房间,灯都还没开,纪晚便被扑倒在榻榻米上,略硬的材质,硌得他后脑勺有些疼。

    某人的手撑在他两侧,呼吸沉重,热乎乎的气流喷在纪晚的脸上,随后柔软的,灼热的两片薄唇精准的覆盖到纪晚的唇。

    从疯狂,到激烈,再到平静,接吻这件事,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但是再进一步却没有。

    楚楠竹的手已经放到纪晚的腰部。这么关键的时刻,又一次被外面的杂音打断。

    到底是为什么一直被打扰!楚楠竹快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