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饶恕!”

    二人离去,外婆也叹了口气。

    “看来六大奇门的人都来了,都是冲着她来的,不知是福是祸啊!”

    外婆跺了跺脚,意在指地下五十米八卦锁龙阵之中的轩辕樱姬。

    晚饭,外婆很反常,竟然做了四菜一汤,而且每道菜里都有肉。

    三年了,我还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

    我望外婆面相,耳朵是含珍耳,眉毛是青云眉,这等面相就代表着她在该有的领域上登顶,叱咤风云。

    但是,外婆的灾厄宫黑气弥漫,上犯印堂,甚至生出了一个黑痣,此乃大凶之兆,甚至有性命之危。

    “外婆,你的面相……”

    我刚要说出来,却见外面熙熙攘攘的传来嘈杂的呐喊声。

    “湘西赶尸匠司天巡前来拜见,请马家后人一叙。”

    “巫蛊苗家苗显圣前来拜见,想上门讨口水喝。”

    “阳间巡逻陈清泉前来拜见,望结之善缘。”

    “扎纸匠潘海峰前来拜见,来切磋切磋。”

    “茅山青云上人代表天师府登门,兴师问罪……”

    第6章

    出马神鼓,凤凰点头

    兴师问罪?

    茅山果然狂傲自大,其他四家碍于情面,哪怕是看不惯东北马家,也会毕恭毕敬,不输情面,但茅山竟然张口就是兴师问罪。

    好一个天师府,门面大,胆子更大!

    外婆不语,用筷子敲了下我的脑门,语气镇定地骂道:“不该听的别听,吃你的饭。”

    说来也怪,外婆不出去,外面的人还真没进来,只是在外面嚷嚷。

    我吃完了饭,按惯例是应该上炕打坐。

    但我忍不住向窗外偷瞧了一眼,外面大概几百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人,皆是手持铜钱剑,保持着战斗的姿势。

    人群中有四个怪人,一个身穿红黑相间的道袍,带着黑色的道帽。

    之所以说他怪,是因为他长的奇丑无比,苕帚眉,三角眼,麻子脸,朝天鼻子河马嘴,能有如此长相恐怕只有湘西赶尸人了。

    传闻赶尸人皆在晚上行动,相貌丑陋才能震慑尸体,以免尸变。

    第二个怪人,他身穿长衫外套马褂,脖子上挂着一层一层的铁圈,想来就是苗疆巫蛊苗显圣了,说他怪,不是衣服怪,而是他刚刚声音苍老,老态龙钟,但他的样貌却十分俊俏,甚至比十几岁少年还要青涩俊美。

    第三个怪人,他也是最悠闲的,别人都是剑拔弩张,准备大战一场。

    反倒是他十分悠闲,他躺在纸轿子里,悠闲的吃着西瓜,四周四个纸人抬着轿子前后摇晃,连我都想去坐坐了。

    第四个怪人,穿着一身白袍,看他昂首挺胸的样子,傲慢至极,真想揍他一顿。

    所猜不错他应该就是茅山的青云上人,他的怪,怪在身体上,他少了一只胳膊,而且是齐着膀子切下来的。

    五个带头人,四个都这么怪,我不禁多看了一眼,想找找第五个带头人。

    果然,身为阳间巡逻人,大隐隐于市,陈清泉没什么出色的地方,身上穿的也是普通人的运动装,三四十岁的中年模样,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游走于各地的普通人,平均脸,混在哪都不违和,也唯独他,让我有一点好感。

    “不该看的别看,打坐练功!”

    外婆用笤帚疙瘩狠狠地抽了我屁股一下,意思是不让我往外看。

    就这样,整整四个时辰,外面的人无论怎么嚷嚷,商量,谋划,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进来。

    直到太阳落山,他们没了力气,泄劲了之后,全都疲乏的蹲在门口,戒备之心也彻底放下了。

    我运行了九个周天后,也睁开了双眼。

    龙珠之力已经彻底被我炼化,不仅踏足了修炼界,甚至差点就突破了黄阶二品。

    外婆还在纳鞋底,好像对此事毫不在意。

    直到半黑天,夜深了,一声呐喊彻底让我和外婆坐不住了。

    “马婆子,我知道你想藏在屋里当缩头乌龟,我们请不动你,不知道他请不请的动?”

    青云上人拎着一个瘫软如泥的醉鬼,在门前叫阵。

    醉鬼双眼无神,头发胡子长时间不打理,已经有两指长,而且一团一团的打结了,好像几十年没洗的棉被被拆开,棉花都缠成了一团硬疙瘩。

    我倒是无感,又不认识这个邋遢的醉鬼,倒是外婆先坐不住了。

    “天意,跟外婆出去!”

    外婆突然改变心意,让我不禁一愣,但还是没多问,陪她到了院里。